苏清窈耳根微红,小声嘟囔,“都说了那是代笔嘛……我从来没给别人写过情书的。”
闻屿得寸进尺地凑近,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窝。
“我不管……宝宝就要给我写。”
苏清窈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来,边躲边应。
闻屿却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公寓里有现成的书房,我们现在就回去写。”
他握紧她的手,“我要看着宝宝当场写给我看。”
苏清窈拿他没办法,软着声音点点头,“好吧好吧,听你的。”
回到公寓,闻屿直接拉着苏清窈进了书房。
他兴致勃勃铺开精美的信纸,又从笔筒里挑了一支顺眼的笔,转身就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腿,看向苏清窈。
“宝宝,你坐老公腿上,老公抱着你写。”
苏清窈直接摇头拒绝,“我不要,我要坐在椅子上写。”
刚说完闻屿嘴角就委屈地往下撇,声音带上了可怜巴巴的颤音。
“呜……老婆不疼我了,老婆嫌弃我了,苏清窈没有以前喜欢闻屿了,闻屿好伤心啊……”
他一边控诉,一边还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眨巴望着她。
苏清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演弄得一脸茫然,蹙眉叉腰,“你、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就坐我腿上嘛。”
闻屿趁机拉住她手腕轻轻摇晃,声线低软缠绕。
“我想抱着你……宝宝,我从来都没有收过情书。”
他喉结滚动,语气近乎恳求,“你就当……疼疼老公,好不好~”
最后那点尾音钻进耳膜,苏清窈彻底溃败,晕乎乎坐进他怀里。
刚拿起笔,便察觉闻屿抱着她腰间手臂牢牢收紧,象是禁锢自己的所有物。
苏清窈努力板起脸,回头警告,“你乖乖的,不许胡来啊。”
闻屿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表情无辜极了,“宝宝,我就看看,保证不胡来。”
眼底却漾开一片得逞幽深的笑意,下巴抵在苏清窈肩膀上。
苏清窈握着笔,面对空白的信纸,感受着身后紧贴的温热胸膛,脸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来。
这情书……到底该怎么开头呀?
见她迟迟不动笔,闻屿忍不住凑近,轻咬了一下她柔嫩的耳垂。
“宝宝,怎么不开始写?”
苏清窈身子轻轻一颤,回头嗔了他一眼,“别闹……我在想怎么写呢。”
闻屿乖乖点头,“好,不闹,宝宝慢慢想。”
他果真安静下来,只是目光始终锁在她的身上。
苏清窈小小松了口气,努力集中精神,咬着笔头思索片刻,眼睛忽然一亮,低头开始落笔。
闻屿静静看着她专注的侧影,睫毛在暖光下垂下浅浅的影,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声音仿佛直接挠在他心尖上、身上,闻屿的呼吸逐渐沉重。
宝宝的第一次情书。
独属于他的第一次。
这个认知快要焚毁他的理智,爱意混着占有欲在血管里沸腾叫嚣。
他贪婪凝视她颤动的睫毛、微抿的唇,每一寸都是他的,连笔尖划出的墨痕都该染上他的气息。
手臂越收越紧,他垂下头,滚烫的唇若即若离碰着她后颈,声音哑得厉害。
“宝宝……”
勉强克制着,他极轻地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
可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无声地向上游移。
棉花糖味的兔子被抓住了。
苏清窈笔尖一顿,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她微微侧头,“闻屿,你……”
话未出口,嘴唇便被他的另一只手指轻轻抵住。
他面不改色,语气甚至称得上正经,“宝宝,写情书,尤其是对心上人一心一意的情书,最忌三心二意。”
“可你的手……”
“没有可是。”
闻屿低哑的嗓音里混入一丝笑意,“老公在考验你的专注力。”
他故意压低声音,“难道我们宝宝的意志力这么不坚定?稍微一点外力……就被影响了?”
苏清窈耳根烧得更厉害,咬唇轻哼,“我、我才没有。”
“恩,那就专心写。”他低声应着。
苏清窈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拽回纸面,重新握紧了笔。
闻屿另一只手变本加厉。
看着苏清窈的反应,闻屿得寸进尺地将温热的唇贴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唔……”
苏清窈浑身一颤,如同过电般酥麻,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笔尖在信纸上重重一顿,洇开一团深色的墨迹。
闻屿得逞挑眉,他太清楚宝宝的弱点。
欣赏着她可爱的反应,闻屿的心情愈发愉悦。
唇沿着漂亮的曲线缓缓下移,。
意识到他的想法,苏清窈慌忙想要制止,可却让他先行一步。
“恩啊……”
她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吟,闻屿在她耳畔低沉调笑,气息滚烫,“宝宝不乖哦,口是心非……”
“闻屿!”她耳根红透,声音发颤,“你、你说了不胡来的!”
“我没胡来呀。”
他语气无辜,。
“我的手有自己的思想,它想你了,我也不能把它绑起来嘛。”
苏清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纸上那几行字里,最上方“坏蛋闻屿”四个字墨迹微润,此刻看来竟格外应景。
闻屿瞥见,喉间溢出低沉的笑,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宝宝,老公真的很坏吗?”
“你……你……”
她气息凌乱,紧咬下唇,眼尾泛红地瞪他,“坏不坏……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闻屿闷笑着停了动作,下一秒,。
他声音喑哑,含住她通红的耳垂轻轻吮吸。
“我还可以更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