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闻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呼吸骤然沉了下去,环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要命……
这无意识的触碰,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致命。
苏清窈睡得正沉,却总觉得脸上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在舔来舔去,脖子上也痒痒的,扰得她不得安宁。
她烦躁地皱起眉,挥了挥手,嘟囔着:“走开,别闹。”
那“东西”非但没走开,似乎还更“嚣张”了。
她迷迷糊糊地,开始胡乱摸着,试图找到罪魁祸首。
终于,她找到了。
?
哪个缺德的在她睡梦里打她!
被惊扰睡意的苏清窈只想着反击。
闻屿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现。
这一下,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理智那根弦彻底绷断。
闻屿倏地睁开眼,眸底是彻底失去掩饰的占有欲,像盯住猎物的猛兽。
他不再忍耐,低头,唇齿重重碾过苏清窈的脖颈。
苏清窈在混沌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搅得更晕,半梦半醒间,终于勉强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聚焦,首先看到的是闻屿近在咫尺的、绷紧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然后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划破了早晨的宁静。
苏清窈像被烫,。同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尽全力卷起被子狠狠一推一踹。
“砰!”
一声闷响。
正沉浸在微妙快感和煎熬中的闻屿,猝不及防,直接被踹下了床。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闻屿撑着坐起身,揉了揉腰,抬头看向床上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宝宝。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揉了揉后腰被撞到的地方,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嗓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
“宝宝,差一点,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没了。”
“幸福”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苏清窈紧闭眼睛缩在被子里,脸蛋红得快要冒烟,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羞愤。
“你……你个大流氓!”
“我、我那是不知道!谁让你……谁让你大清早就……”
苏清窈憋得眼框都泛了红,那个词在嘴边滚了几滚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气鼓鼓地瞪他,“就那样!”
“宝宝,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闻屿站起身走了过来。
一边说着,一边扯开被她紧紧攥着的被子,将像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的她捞了出来。
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腰后,轻易就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圈进怀里。
“更何况你就在我怀里,睡得这么……毫无防备。”
苏清窈所有的感官都紧张起来。
好……好。
好。
闻屿不轻不重摩挲着她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他低声询问,带着诱哄和暧昧,“感受到了吗,宝宝?”
“喜欢这样吗?”
苏清窈闭上眼,睫毛颤斗着,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闻屿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昨天信誓旦旦要惩罚我的胆子,去哪了?嗯?”
苏清窈指尖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结结巴巴开口:“你……你有本事,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
闻屿挑眉,非但没松手,反而,。
“恩啊……”
一声甜腻的嘤咛从苏清窈口中发出,彻底点燃了闻屿的暗火。
他直接低头攫取她的唇,撬开齿关,攻城掠地。
在他强势熟稔的撩拨下,苏清窈一点点软化下来,手臂无意识攀上他的肩膀,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
闻屿稍稍退开一丝缝隙,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迷离失神的眼睛,以及那副完全沉溺在他气息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餍足的弧度。
口是心非的宝宝。
明明就喜欢被他这样亲。
以后……也会喜欢被他-的。
在理智即将被欲念焚尽的边缘,闻屿用尽所有的自制力猛地停了下来。
他呼吸粗重,眼底猩红一片,额角甚至沁出了隐忍的薄汗。
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克制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睫。
“乖,”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公去做早餐。”
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轻轻放在床边,替她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和头发。
闻屿站起身,背对着她平复了片刻呼吸。
“乖一点,自己缓缓。”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而甜蜜的磁性,“别再招我了,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的肩膀,才缓缓吐出后半句。
字字清淅,却又暧昧到了极致。
“不然,老公怕会忍不住……弄-你。”
-
餐桌上,苏清窈小口喝着粥,眼神却偷偷瞄着闻屿。
就在苏清窈自以为隐秘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老公是你的。”
闻屿放下平板,眼眸含笑,“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不收你门票。”
苏清窈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看你!”
瞪圆的眼睛,气鼓鼓的脸颊,在闻屿看来却象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低笑一声,暧昧摩挲着她的皮肤,说出的话却骚的不行。
“宝宝瞪得我心痒……以后在床上也这样瞪我,好不好?”
“闻屿!”
苏清窈挣开他的手,又羞又气,“你脑子里怎么……怎么整天就只有这些东西!”
闻屿微微挑眉,身体向后靠了靠,姿态放松,眼神却更加幽深。
“不止这些哦,还有上次宝宝提过的厨房、客厅、阳台、甚至是浴室镜子前……”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精准勾起苏清窈脑海中某些她自己都羞于回想的“胡话”。
“停停停!不许说了!”
苏清窈捂住耳朵,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加快了吃饭进度。
“我、我要去兼职了!不理你了!”
话音刚落,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传来一声清淅的银行到帐提示音。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呼吸微滞。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转帐信息。”
苏清窈眉头蹙了起来,方才的羞恼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抬起头,看向闻屿,
“闻屿,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