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苏清窈慌忙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象是要把那些害羞的画面和念头从脑子里拍出去。
不能再想了!打住!
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转身去浴室洗澡。
躺回床上时,心情已经平复不少,甚至因为今晚小小的胜利而泛着一丝甜意。
她抱着被子,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全然不知一门之隔的主卧里,有人正经历着怎样水深火热的煎熬。
……
半夜,苏清窈被一阵干渴弄醒。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摸索着打开房门,想去客厅倒水喝。
室内只开着夜灯,光线昏暗。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饮水机旁,接了小半杯温水小口小口喝着。
就在她喝了几口,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时,身后忽然粘贴一具温热坚实的躯体。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将她整个圈住,牢牢锁进怀里。
“抓到偷跑的小坏蛋了。”
低哑的好听男声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苏清窈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瞬间没了。
她猛地转头,就着昏暗的光线,对上了闻屿那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
“闻、闻屿?!”
她结结巴巴,心脏狂跳,“你,你怎么还没睡?”
闻屿挑了挑眉,眼神在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上扫过,声音里带着点危险的戏谑,“你说呢?”
苏清窈脖子一缩,底气不足地嘟囔,“我、我才不知道……”
闻屿没再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苏清窈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
“你干嘛!放我下来!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慌得不行,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腿脚乱蹬。
“闻屿!坏蛋!放我下来!”
她的挣扎对闻屿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闻屿更紧地把她钳制在怀中,步伐稳健地走向主卧。
被抱进主卧,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时,苏清窈整个人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她立刻蜷缩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子裹住自己,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警剔地盯着他,声音带着颤音。
“闻屿你、你要敢乱来……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说到做到!”
闻屿站在床边没说话,只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格外灸热晦暗。
就在苏清窈快要被他看得窒息时,他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抬手关掉了主卧的灯。
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床垫另一侧下沉,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靠了过来。
苏清窈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预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
闻屿伸出手臂,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揽进他温暖的怀抱。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晚安,宝宝。”
闻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睡觉吧。”
苏清窈紧绷的神经愣了几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就,就这样?
真的只是……睡觉?
她在他怀里僵硬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才不确定的小声问道,“真、真的只是……睡觉?”
头顶传来压抑的闷笑,“宝宝如果想干点别的,”
他的声音带着逗弄,热气喷在她脸上,“我也不介意……彻夜奉陪。”
“睡!立刻!马上!睡觉!”
生怕他反悔,苏清窈立刻闭上眼睛,双手还紧紧护在自己胸前,一副誓死捍卫清白的架势。
闻屿摇了摇头,在黑暗中无奈地笑了笑。
他在宝宝心里的可信度,就这么低吗?
他不再逗她,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
另一只手在她背后,隔着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耐心地轻轻拍抚着。
苏清窈的身体依旧僵硬,警剔地竖起耳朵,提防着他任何可能的“突袭”。
随着有节奏的轻拍,被闻屿身上的气息包裹着,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刚才加速的心跳也慢慢恢复了平稳。
没过多久,苏清窈匀长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
身体不自觉朝闻屿靠了靠,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感受到怀中人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本能地依赖他、靠近他。
闻屿的心口象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烫了一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暖流。
他低下头,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凝视她恬静的睡颜,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手臂更加轻柔地收拢,将她完全护在自己的领地里。
好爱宝宝。
真的。
好爱,好爱他的宝宝。
-
阳光通过窗帘缝隙,暖融融地照在闻屿脸上。
他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的重量和均匀清浅的呼吸。
低头,苏清窈正安稳依偎在他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长睫象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整个人蜷缩着,像只毫无防备的幼兽,全然信赖地窝在他的领地。
心被一种饱胀感和幸福感填满,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竟然真的,实现了。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真好啊。
他的宝宝,睡在他怀里。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泛起阵阵甜意,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是脸颊。
动作很轻,带着无限的珍视。
可亲着亲着,本就晨间有的反应,
在心上人无意识蹭动的催化下更加鲜明。
这时,睡梦中的苏清窈似乎觉得被什么硌着不舒服,迷迷糊糊动了动。
迷迷糊糊动了动。
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