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又重复问了一遍。
“宝宝,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公开?”
苏清窈将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低低“恩”了一声。
闻屿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炸开,瞬间奔涌至四肢百骸。
他被巨大的、纯粹的喜悦瞬间淹没。
兴奋激动到了极点,闻屿一把就将苏清窈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苏清窈惊呼一声,下意识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闻屿抱着她在客厅里转了好个圈,才稳稳坐回沙发。
顺势将她更紧密地圈在自己腿上,牢牢锁在怀中。
低头,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滚烫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与占有欲。
他含住她的唇吮吸,舌尖撬开齿关,深深探入,纠缠,索取。
象是要将自己汹涌澎湃的爱意,通过这个吻,一丝不漏地全部渡给她。
苏清窈被这炽烈无比的攻势吻得头晕目眩,身体微微发软,只能更紧攀附着他,被动承受着他这失控的热情。
细微的呜咽被吞没在交缠的唇舌间,脸颊烧得快要融化。
就在苏清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闻屿才松开她的唇。
他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和红肿的唇瓣,“宝宝……”
他嗓音沙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唇角的水渍,又忍不住凑上去轻啄了几下。
“我好开心。”
“开心到,快要死掉了。”
苏清窈一听到那个不吉利的“死”字,顾不得自己还有些晕眩的脑袋,立刻伸手用力捂住了闻屿的嘴。
她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甚至带着明显的慌张,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他。
“不许说那个字!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说!”
闻屿被她突如其来的严肃和掌心的温度弄得一愣,随即眼底漫开一片柔软和疼惜。
他乖乖点头,“恩”了一声,很是顺从。
等苏清窈松开手,他才笑着认错。
“好,以后不说了,是老公的错,宝宝可以惩罚我。”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了点不正经的引诱。
“就算是……咬我也可以。”
苏清窈脸一红,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咬你?那难道不是在奖励你吗?才不是惩罚呢!”
“怎么不是惩罚?”
闻屿挑眉,一本正经地开始歪理胡说。
“宝宝咬我,我就会有感觉,可我只能忍着,不能碰宝宝,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残忍的酷刑?”
见他三句话不到又开始飙车,苏清窈又羞又恼,抬手就在他精瘦的腰间掐了一把。
“嘶——!”
闻屿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抓住她作乱的手,语气却带着捉狭的笑。
“宝宝,换个地儿掐,这不行,这可是关乎你以后幸福快乐的重要基石,得好好保护。”
“闻屿!!!”
苏清窈被他这赤裸裸的暗示臊得满脸通红,从他腿上跳起来,用力踩在他脚上。
闻屿不躲不闪,甚至闷笑着靠在沙发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慵懒模样,嘴里还不忘逗她。
“宝宝可以再来一脚。”
“可以踩我胸上,腰上,那里。”
“被老婆踩……好象也挺爽的。”
苏清窈难以招架闻屿这样的话,红着脸瞪他一眼,转身想去倒杯水冷静一下。
刚走到茶几旁,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客厅里,好象安静得过分了?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张妙可和温昭悦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咦?妙可和悦悦呢?”她疑惑地看向闻屿。
闻屿慵懒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额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含着戏谑的笑意。
“当然是我来的时候,她们就很有眼色地先走了。”
他拖长了语调,“不然呢?还留着看我们俩亲热吗?”
他顿了顿,象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更加暧昧。
“怎么宝宝?你该不会是……喜欢被人看着接吻吧?”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引诱。
“啧,虽然有点变态,但如果是宝宝喜欢的话……好象,也不是不行?”
苏清窈这会脑子里嗡嗡作响,全被闻屿一言不合的高速言论塞满了。
之前造谣产生的委屈和难过,竟奇异地被这股羞恼冲淡了不少。
她气鼓鼓看向他,随手抓起沙发上一个柔软的抱枕,二话不说就朝他砸了过去。
“大流氓!不要脸!我揍你哦!”
枕头软绵绵的,砸在身上根本没什么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闻屿十分配合地“哎哟”一声,做出闪躲的模样,在沙发局域里灵活挪动,眼里全是纵容和宠溺。
“你站住!”
两个人你追我赶,从沙发这头闹到那头,抱枕成了他们唯一的“武器”,在空中飞来飞去。
笑声、嗔怪声、闻屿故意逗她的怪叫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客厅。
之前那令人窒息的阴霾,被这简单而充满活力的打闹彻底驱散。
终于苏清窈体力不支,喘着气瘫倒在沙发上,脸颊因为运动染上健康的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盛满了轻松的笑意。
闻屿走过来一把将她捞起,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双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他低下头,亲昵地在她额角脸颊上各亲一口,最后落到她的嘴角,印下一个温存的吻。
“宝宝体力太弱了。”
他贴着她耳畔,气息微热,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这才多久就累了?得多练练才行,要不然以后在床——”
“唔!”
苏清窈眼疾手快,在他吐出更过分的字眼前,一把捂住他的嘴,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然烧了起来。
她嗔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
“我饿了!我要吃饭!”
“现在,立刻,马上!”
闻屿被她捂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眼底的笑意却满满的。
“吃哪种呀,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