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自尊心太强,陈京墨总装作无所谓,喜h时千秋的时候不敢被他发现,后来觉得时千秋也x欢他,就疯狂的试探。
再后来,时千秋出国了,陈云廷越发讨厌陈京墨,跟展明珠和陈南星坑瀣一气,对于他们的欺负不做表态,陈京墨就只能梗着脖子来维持所谓的自尊并保护自己。
他从不认为陈云廷会突然良心发现开始对他好,但一直都觉得时千秋是他的,所以尽量表达自己的须求,哪怕是威逼利诱,也会为时千秋听他话而沾沾自喜。
时千秋聪明,成绩好,陈京墨用功,努力学习,让时千秋给他补课,偶尔陈云廷让时千秋去教陈南星的时候,他就放狠话,说只要看见时千秋给陈南星补课,就揍陈南星,陈云廷不止一次说他怎么变那么坏。
陈京墨的高考分数不是没眼看,只是在陈云廷那里不达标,他觉得其他人的孩子都考上了京大而陈京墨分数不够,就是丢脸。
陈京墨并不象表现的那样云淡风轻,他心思敏感脆弱,需要时千秋哄,晚上需要时千秋抱,可时千秋走了,那段时间他经常失眠,在窗户边一坐就是一晚上。
也是有病,情绪上来的时候会扇自己的嘴,骂自己傻逼,怎么就忍不住?怎么就非要亲?把人亲走了吧?满意了吧?舒坦了吧?
再情绪上来的时候还会掉几颗眼泪,过一会又觉得自己假惺惺,有什么好哭的?
时千秋的离开在陈京墨心里就是一根刺,保不齐哪天就会爆发,把他扎的浑身鲜血淋漓。
“没人哄我,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难道我每时每刻都要丧着一张脸?”
陈京墨虽然这样反问时千秋,但星期天或者假期他自己在房间的时候,确实是每天都丧着一张脸。
没力气笑。
偶尔看见手牵手的情侣,会很想时千秋,偏偏那个小区的情侣很多,他每次都会趴在窗户边看很久,为他们吵架而无措,为他们和好而开心,象个神经病,偷偷摸摸窥探别人的幸福。
他也会看牵着孩子的父母,看他们把摔倒的小孩抱起来,拍拍膝盖,给糖吃,见他笑了就会亲他脸蛋,夸他好哄。
陈京墨也很好哄。
只不过没人哄。
“我是小骗子又怎么样,有本事找别人谈恋爱。”陈京墨为了掩饰自己快要哭出来,不过脑子的说这种话,说完就后悔,他捂着眼睛找补,“你要敢跟别人谈,我就把视频和照片发出去。”
这下可好,说完更后悔了。
气氛一时间安静,陈京墨说,“对不起。”
“我不跟别人谈恋爱,我只和你谈。”时千秋把陈京墨的手腕抓下来,见他偏头躲着,温柔又强硬地捏着他下颌转过来,对上那通红的眼睛,呼吸都轻了,拇指轻轻地摸着他脸,凑过去亲亲他眼皮,“乖宝哭的我好心疼。”
乖宝这个称呼,时千秋已经喊了很多很多遍了,陈京墨不象最开始的那样脸红心跳,但心底依旧泛起涟漪,他嘴硬道,“是你把我惹哭的。”
“我知道,因为我刚才说你小骗子,但我的意思是你总不向我表达真实想法……”时千秋把陈京墨从地上抱起来,“等吃完蛋糕,我给你-o次好不好?哄哄你。”
陈京墨摇头,“你把蛋糕做得好吃一点,就是哄我了。”
他不想欺负时千秋,亲了下时千秋耳朵后羞赦道,“我给你-。”
“不行。”
陈京墨扣紧时千秋肩膀,为他的拒绝而不知所措,紧接着他听见时千秋说,“舍不得。”
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
陈京墨不理解。
厨房,时千秋没把陈京墨放下来,将他抵在墙上,鸡叼食一样啄他唇瓣,“乖宝嘴巴好软,只想用来接吻。”
不想用来干其他事。
陈京墨说,“我学过,不会-伤——”
学过?
时千秋一下子就皱起了眉,紧盯着垂眼的陈京墨,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哪个王八蛋敢这么对你?”
陈京墨错愕抬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手机!手机!我……”
他不好意思说。
时千秋引导着问,把陈京墨亲的腿软,他捂着自己的嘴,含糊不清低声解释,“给你下-那天晚上,我是要给你-的,是你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了。”
虽然已经在浴室清-过,但陈京墨自己也嫌z,时千秋把他拉起来,他就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也许时千秋没那么嫌弃呢?
时千秋喉结滚了好几下都没能说出话,看向陈京墨的眼神满是心疼,他不亲陈京墨了,把陈京墨抱得紧紧的,“这么喜欢我吗。”
陈京墨没回答喜欢,他说,“不知道。”
想到时千秋刚才说他总不表达真实想法,吸了口气,又说,“我看不见你,会很焦虑。”
陈京墨就是喜欢时千秋。
喜欢到一看见时千秋就有点想哭,可能是受的委屈太多了,想找个人倾诉,但嘴又跟沾了502似的,总无法开口。
陈京墨不习惯这种煽情氛围,特别是时千秋很认真的看着他,心脏砰砰砰的跟打鼓一样慢不下来,“能不能把我放下去?”
“不能,我想再抱抱你。”时千秋找凳子坐下,把陈京墨放腿上,一直看着,捏捏他脸又亲上去,捉着手往自己脸上贴,“乖宝。”
“恩——唔。”
受不了了。
这他妈也太让人害羞了。
陈京墨把脸埋在时千秋肩窝,很窝囊的轻咬他一口,“还做蛋糕吗?”
“做。”
时千秋将蛋糕胚切成想要的型状,剩下的边角料放进烤箱烤半干,撒了点调料继续烤,给蛋糕涂上奶油和草莓果酱,放上切成片的草莓。
“感觉会很好吃。”
陈京墨眼睛都冒光。
太可爱了。
时千秋在他弯腰看蛋糕时偷亲他耳朵,给陈京墨亲的浑身都抖了抖,不自在的揉揉,心里面却甜滋滋的,感觉比刚才吃的草莓果酱还要甜。
时千秋把勺子递给陈京墨,他挖的第一勺却是喂给时千秋的,以往都是这样,陈京墨总会把自己想要尝试或者喜欢吃的食物先喂给他。
这和陆随一样,或者说和很多情侣都一样,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总想让喜欢的人先吃,即便对方不在,也要留一份给他。
“勺子我没用过。”陈京墨小声说了句之后要自己吃,时千秋咬走了,“我觉得还可以。”
上次的蛋糕时千秋没吃,不知道跟上次比算不算好,他道,“乖宝,你尝一下。”
陈京墨点头,扶着盘子挖蛋糕胚和上面的草莓,送到嘴里之后想起刚才时千秋也用这个勺子了,满脸臊红,“好吃。”
时千秋在陈京墨吃了半个蛋糕之后,将他抱在台面上,边吻边解开陈京墨衬衣扣子,顺着吻下去,到锁骨时陈京墨神经都绷直了,紧接着扶上时千秋肩膀,“你别。”
时千秋手指沾了点奶油和草莓果酱,抹在陈京墨唇上。
不止。
唇。
他低头品尝,“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