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是谁抱着孩子,宋招弟和罗玲花总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目光紧紧落在孩子身上。
沉苙之前就特意叮嘱过她们,孩子无论何时都不能离开视线,两人也真的把这话听进去,哪怕是最信任的亲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份细致与听话,沉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考虑到两人夜里要轮流照看孩子,辛苦万分,除了第一个月的实习期,沉苙便把她们的工钱从六十块涨到了一百块,这个标准会一直维持到孩子两岁。
等孩子大些,不用再这般费心照料,工钱便稳定在八十块。
沉苙早已把话说清楚,工资多少,全看工作的辛苦程度,两人对此都十分满意,干活也愈发尽心。
百天这天,大哥依旧杳无音信,二哥也没能从鹏城赶回来,这倒让陆舟暗自窃喜不已,一整天都眉眼弯弯。
待到傍晚,亲友们悉数散去,天气燥热,一日不洗澡便浑身难受。
沉苙洗完澡出来,就见陆舟半靠在床头,被子只松松盖到腰间,紧实的腹肌若隐若现,竟连睡衣都没穿。
她忍不住暗自腹诽:这家伙,到底穿裤子了没?
陆舟抬眼望见她,眼底瞬间染上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姐姐……”
沉苙心头猛地一跳。
这狗东西,平日里人模狗样的,都规规矩矩喊她“苙姐”,
可一到床上,不是“姐姐”就是“嫂嫂”,偏生语气勾人,不知道藏着什么恶趣味。
她身上穿着吊带内衬,外罩一件薄款睡袍,陆舟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姐姐不热吗?穿这么多。”
说着便掀开被子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沉苙瞳孔微缩——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脑子里还在乱糟糟地想着“两口子这样会不会长针眼”,陆舟已然走到了她面前。
“我帮姐姐……”他的话音未落,沉苙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扣住后颈,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间的力道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让她瞬间喘不过气,只能徒劳地捶打他的胸膛。
陆舟这才稍稍松开她,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醋意:“姐姐是不想要我吗?对着我还能分心,在想谁?”
沉苙望着他眼底的占有欲,心头一动,故意逗他:“怎么办?我在想二哥。”
陆舟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带着几分危险:“姐姐,你完了。”
后来沉苙才真切意识到,她是真的完了。
怎么能这般挑衅一个隐忍许久、情欲勃发的男人?
连床都显得太过狭小,根本不够他肆意折腾,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都留下了两人运动的痕迹。
到最后
沉苙彻底瘫软在床上,
四肢无力,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不行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陆舟俯身,勾着唇角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没事,我抱着你。多运动对身体好,我们接着来。”
沉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
直到用完了
第四个
小雨伞,
沉苙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着声音求饶:“我错了……心里只想着你一个人。”
陆舟这才满意,抿着唇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今晚就放过你。”
沉苙有气无力地叮嘱:“少年,得节制啊!”
陆舟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灼热:“对着你,节制不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日,沉苙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饿时饿死,撑时撑死”,腰肢酸得快要断了,实在没法再待在家里。
她花了三天时间处理好厂里的琐事,悄悄带着赵青和风华买了火车票,直奔鹏城,只留下一封信便匆匆动身。
陆舟握着信,眉头拧成了疙瘩,低低哼了一声,心里恨不得立刻买张票追去鹏城。
可看到信末尾那句“不许跟着来,我月底就回,待不了多久”,又强行按捺住了心思。
如今已是八月十三号,九月苙姐还要上课,想必二十八九号就得回来,这半个月,就暂且便宜二哥吧。
沉苙带着风叶、风华二人一路辗转,顺利抵达鹏城。
为什么是风华和风叶呢?
因为两人都是女子,所以住一个房间也方便。
她早就知道陆程公司的位置,特意吩咐家里人别透露消息,就是想给陆程一个大大的惊喜。
在火车上颠簸了两天一夜,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与煤烟味,沉苙实在受不住这股浊气。
一抵达鹏城,她便率先找了家酒店落脚,只想彻底洗漱一番,换去满身疲惫与异味。
眼下天气燥热难耐,她可不想带着一身风尘味去见陆程——虽说即便她这般模样出现,陆程也会满眼宠溺地说她浑身是香。
三人收拾妥当,便打车直奔陆程的公司。
报出地址后,车子最终停在一片开阔的厂区外,大门上方“苙程建筑有限公司”几个大字遒劲醒目,格外扎眼。
风华上前一步,对门口的保安说明来意:“我们找陆程,有生意要谈。”
守门的并非寻常大爷,而是两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他们目光扫过沉苙三人,打量片刻后,点头道:“好,你们跟我来。”
跟着保安走进厂区,几栋规整的楼房错落排布,其中一栋楼外赫然挂着“电子科技实验室”的牌子。
沉苙心中暗忖,不知他们的研究是否有了成果,毕竟眼下bb机已然问世,电子产品的迭代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保安停下脚步,看向沉苙询问:“同志贵姓?我让人上楼先通报一声陆总,问他是否有空见您。”
沉苙略一思忖,笑着吩咐:“你就说沉总约他谈生意。”
这年头没有随身电话,连络起来实在不便,这般说辞倒能省去不少周折。
保安将三人带到总办公楼一楼大厅,跟前台交代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
沉苙找了个沙发坐下,敏锐地察觉到前台的三个人正频频朝她这边打量。
沉苙也不在意,陌生女人总会引起人的注意,这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