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一听:“什么?”惊讶的不行。
她盯了几年的房子,怎么能被他人捷足先登了。
“你是哪里来的死丫头骗子?”
宋苙轻笑:“我是哪里来的,没有跟你说的必要,至于生死这个事,你肯定得走我前面,毕竟我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
旁边看热闹得人都笑了。
没想到小姑娘年龄小小的,骂人一点都不含糊啊!
那刘婶见宋苙是一个小姑娘,就想上前动手。
陆程马上上前护着。
宋苙脖子一扬:“你敢动手试试,我绝对要让你们赔个倾家荡产。”
然后看着那个男子。
“你们家有工作的吧!我天天去你儿子上班的地方闹,直到把你们一家人的工作都闹没,不信你试试,反正我什么都没有,最有的就是时间,去你儿子的单位学校四处都闹一闹,看你们家是怎么不要脸想抢人家房子的,简直是比土匪还土匪。”
宋苙的一番话就象激光枪一样,突突突一顿扫射
把那个刘婶逼的不敢说话。
“你你怎么能如此无理”刘婶听到对方要到自己孩子单位去闹。
一下就怕了。
“无赖就得用无赖的方法。”宋苙直接回怼道。
宋苙可明白这时候的现状。
能得在市里的,一家人不可能一个工作都没有。
而现在的工作有多重要啊!
这时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开口道:“小同志,你怎么能如此冤枉人呢?”
宋苙:“冤枉你什么了?你难道不是抢人家的房子吗?”
男子脸红道:“怎么是抢呢?明明是买?”
宋苙:“人家卖吗?”
男子噎住了。
然后道:“我们也是看馀叔一个人,没有一个伴,万一哪天人走了都没有人办理后事。”
宋苙轻笑:“现在有街道办,馀叔就算走了,也有街道办知道安排,轮得到你安排吗?说到底就是惦记人家的房子,还说的那么好听。”
“最不要脸的就是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人了,长相文质彬彬的,明明知道自己母亲不占理,但是为了惦记别人家的东西,就让自己的母亲出面,然后再适合的杞会劝劝。”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真的好呢”
旁边的人都看向了刘伯恩。
还别说,他们之前一直觉得刘家下面的人都挺好的,就是他那个母亲太不省心了。
现在看来,哪次不是刘梅出来得罪人,然后他儿子又出来道歉做好人的。
现在看来,这一家人就是合谋啊!
刘伯恩见自己被人扒的如此干干净净也嘣不住了。
然后道:“怎么证明你不是惦记馀叔的房子。”
宋苙轻笑:“我凭什么要跟你证明,你谁啊?怎么?没有得到馀叔的房子心有不甘。”
刘伯恩见自己说不过宋苙然后就气呼呼的往隔壁回去了。
刘婶还想:“你个贱”
结果就听自己的儿子道:“妈,回去了。”
刘婶见自己儿子喊自己,只能跟着回去了。
众人这更是恍然大悟。
原来刘梅真的是听自己儿子的啊?
这些年都是被她占够便宜了。
众人都离开了。
宋苙才带着陆程跟着馀叔一起进去。
宋苙看着馀叔,没事吧?
别把人气死了。
她的交易还没有成功呢?
老馀感觉自己又苍老了几分。
刘叔笑道:“没想到小姑娘年龄不大,骂人还挺厉害的。”
宋苙笑了:“其实不是骂人厉害,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找到对方的弱点攻击,她总会怕的,比如这个刘家,天天来闹你,馀叔你一把年纪的就天天去他单位闹,你总会怕的。”
刘叔:“这倒是个方法,但是我们总得要点脸面。”
宋苙:“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用不要脸的方式,不然就是束手束脚 。”
老馀叔这才看着宋苙:“小姑娘这性格挺好的,很通透,这样好,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
宋苙不知道老馀说后面半句话是不是对她说。
象是总觉得他在通过自己看别人的影子。
“进来住吧!”
大家又进了堂屋。
老馀叔直接将那个陶瓷瓶拿出来。
放在宋苙面前。
宋苙也拿出包里的钱。
然后递给馀叔:“叔,你数数”
老馀叔看着宋苙递过来的钱。
没有接钱。
而是道:“我的年龄都能当你爷爷的,还叔。”
宋苙嘴角一抽。
现代的习惯,能把人叫年轻,尽量别把人家叫老了。
只是叔这个年龄还介意叫年轻了吗?
不管叫什么?
你先把钱收了可以不。
担心你老反悔啊!
这个陶瓷可值一套皇臣一品的大平层了啊!
宋苙看馀叔没有收。
然后继续道:“那馀爷爷你收下数数。”
老馀说接着道:“这房子你买房子不?”
宋苙:“啊”
老人家上了年龄想一出是一出的。
“不想要?”老馀叔继续问道。
宋苙如实回道:“我们是想要买房子,但是现在也住不了,所以打算以后再买。”
结果老馀说直接道:“这五千元,这个陶瓷和房子都给你,但是这个房子我有永久的居住权,我死后,你随便给我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这么不讲究的吗?
宋苙:“不是,我最近一年都不在京城啊!”
老馀:“那你什么时候来。”
“明年。”
“我等你”
“那万一你中间死了,我算不算食言啊!你老要不要就卖个陶瓷给我啊!你这个房子自己先留着住,我明年来得时候候再说。”
老馀:“陶瓷不单卖。”
然后直愣愣的看着宋苙。
当年他也有一个孙女的,只不过后来死了。
如果他孙女没死。
是不是也会象她这样,自己被欺负了她也会站前面护着自己这一把老骨头。
宋苙:“不是,您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啊!”
刘叔看着老馀。
看着老馀是喜欢这小姑娘,所以打将财产留给别人。
这样也好,老馀如果有一个干孙女,他也不担心老馀再被欺负了。
老馀久违的笑了:“小姑娘你也不吃亏啊!”
宋苙:“做人要言而有信,我这一年,真的不会在京城,如果我收了你的好处,都没有照顾好你,受之有愧。”
老馀看着宋苙,就知道自己心里没有认错人。
“我会等着你明年来,如果这中间我自己死了,就是我命不好。”老馀继续说道。
宋苙懂,老人家晚年想找一个孝顺的晚辈来当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