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苙在房间里面
第一时间,就将猴票拿出来。
打算兑换了,因为猴票价格最低。
先换了他。
‘团团’
‘宿主,我在’
‘ 我要出售这个猴票。’
‘好,系统扫描中得出结果,80年代整版猴票市场价298元,回收价零元。’
宋苙蹙眉:‘什么?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这系统出问题了啊!’
团团道:‘宿主,系统是不会出问题的。’
‘那零元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要的意思?’
‘怎么会不要啊!我记得没错的话,一几年的时候,整版猴票不是拍卖出一百多万的价格吗?’
团团:‘那是一几年的时候,现在二五年,猴票又在发行,所以现在猴票不值钱了。’
宋苙:‘。。。。。。’
看着手上的这五版邮票。
还好买的不多。
咦!
她留着一几年再出手就是。
只能这样了。
然后又让团团扫描盒子里的邮票。
就只有那个全国山河一片红值钱一点。
其他的,都不是很值钱。
宋苙:“那这个一片红,回收多少钱啊!”
团团道:‘一二年拍出了一张大的全国山河一片红是730万元,空间回收价是73万元。’
宋苙:‘什么?’
‘不是,团团,怎么说我们也是熟人熟事的,你不是糊弄我吧!从开始的八折,后来翡翠五折,现在都敢来一折了,你这么便宜,我还不如自己留到后世卖呢?’
团团:‘宿主啊!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抄起来很贵的东西,其实是一种洗钱的方式啊!真的值不了那么多钱啊!’
宋苙愣了。
这里面还有这种套路。
突然想起之前那个拍出天价的香蕉。
这
‘那陶瓷呢?也是一折?’宋苙明白了,其实现实中的那些高价卖品,并值不了那么多钱,不过是为了过一道钱,而存在的。
‘对。’
‘那之前的那个袁大头怎么还是八折回收的。’
‘那不是高价品,就是市场回收价,如果你能找到一两百万的袁大头回收折扣就低了。’
‘好吧,我懂了。’
宋苙数了一下一片红有多少张。
居然有二十八张。
这个就算回收73万也不错。
‘那这个一套的蓝军邮呢?’
‘回收价50万。’
宋苙看了一下,只有两套。
这个留着吧!
然后道:‘我出售这个一片红三张。’
‘好,回收三张一片红,总共是219万。馀额还剩2338765元。’
‘好,我要开通透视眼。’
‘好,开通透视眼一百万元。馀额还剩1338765元。’
宋苙想了一下自己的空间好象也不大。
重点是自己刚才居然看见置换空间居然还有车子卖。
只不过这些车子也不便宜。
算了,现在用不上。
她先将空间扩大了一点吧!
然后又花了一百万买100个立方的空间。
其上之前的27个立方的空间,也就127个立方。
其实一百127个立方一点都不大。
差不多,长6米,宽7米,高3米的一个空间。
就相当于一个大客厅的大小而已。
这大小,除了自己的一堆货。
其实就够放两台车子的大小。
还不能乱放的情况下。
整理好了这些东西。
宋苙就开始拿出睡衣洗漱睡觉了。
明天一早还要起来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
宋苙和陆程起床在外面吃了早餐就往老馀家去了。
宋苙还是习惯的背着一个小背包。
然后两人一起就往老馀家去了。
两人还没有走进巷子,就听到里面很热闹的声音。
宋苙一惊。
可别是老人家出了什么事情吧!
两人也着急了。
就急忙忙得往里面走。
结果就看着刘叔帮着老馀叔在骂什么?
对面的人道:“老馀就一个人住那么宽的房子,你不是资本主义是什么?我又不是不给钱,我也买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啊!”
宋苙看着旁边看热闹的人。
便问道:“怎么回事啊!”
那婶子摇头:“哎这老刘家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家老馀孤家寡人一个。刘家住在老馀家隔壁,因为家里的人越来越多。就想打着隔壁老馀家的主意了。”
另一人补充道:“对啊!非要强行让老馀把房子卖给他。人家老馀根本不买,这不是欺负人家无儿无女吗?”
宋苙大概懂是什么意思了。
“老人家得子女呢?”
旁边的婶子摇头:“前几年动荡下放到了北方寒冷的地方,全都死了。”
宋苙听到此事,心里都有一种凄凉感。
老来无后。
难怪昨天看着老人家,眼神里全是防备。
想来之前吃了很多苦。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动荡年间,但是她听说过。
动荡年间,人都没有几个可信的。
谁也无法肯定,昨天还在一起吃饭喝酒的人,第二天就将你出卖了。
别说是夫妻兄弟关系了。
就是亲子女出卖父母的都不少。
就为了自保。
宋苙不明白。
人自保是本性,但是出卖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性才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宋苙直接上前。
“刘叔。”
刘叔见宋苙来了。
“小宋你来了。”
就叫对面那婶子直接道:“老馀啊!你也得想想你的后事,我们邻里邻居的,你又没有后人,我子女多,你房子卖给我,我让孩子以后给你收拾后事。”
老馀轻笑:“就你这泼皮无赖得样子,就差没有强抢民宅了,还指望你收拾后世。”
刘婶子的儿子也在旁边:“馀叔,我妈读书少,你别怪她,她也是好意,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强要你的房子,也是出钱买啊!况且我们买了你住的房间也不动。你可以住到老,这样还有人陪你,这多好啊!”
宋苙看着说话的男子。
戴着一个眼镜,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就是不干人事。
自己母亲将人逼的没有办法。
然后这才出来说好话。
真的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老馀叔这种经历过风霜的人,怎么会想不出来这人是什么心思。
宋苙直接上前道:“你们也别费口舌了,这个院子,我昨天已经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