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修罗场
浴室门推开,白雾涌出。
金在哲穿着大一号的真丝睡衣,磨磨蹭蹭的往外挪,
这衣服不是他的,套身上显的空空荡荡,
稍微抬下骼膊,就老往上蹿,下半身更是真空上阵,凉飕飕的。
郑希彻听见动静,他抬起眼皮,视线在金在哲露出的两条腿上刮过。
“洗干净了?”
金在哲点头如捣蒜:“秃噜皮了都,绝对干净”
郑希彻没接话,拿着吹风机,
抬眼下巴朝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毯扬了扬。
金在哲秒懂,脸上挂起讨好的笑,老实的过去,
“来了来了,”
屁股着地,盘腿坐下,背对郑希彻。
“转过去干什么?”郑希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方便您……训话。”金在哲胡扯,其实是面对面坐着,那画面太象某种限制级影片的前奏,心脏有点受不了。
“呼——”
热风机激活。
暖风兜头罩下。郑希彻修长的手指插进金在哲湿漉漉的发丝里,指腹擦过头皮,力度适中,非常温柔。
金在哲却象被掐住后颈皮的猫,脖子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以后少去那种地方。”郑希彻的声音夹杂在风声里,听不出情绪,“你看你身上什么味都有。”
金在哲低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连连点头:“是是是,”
“刚才那个广播剧,”郑希彻的声音夹杂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显得有些失真,“名字叫什么?”
金在哲脑子当场死机。
刚才只顾着编剧情,哪想过名字。
“叫……《霸道总裁的落跑娇妻》。”金在哲信口胡诌,反正这种烂俗名字一抓一大把。
郑希彻的手指停顿了下,扯到了金在哲的一缕头发。
“嘶——”金在哲缩脖子。
“抱歉。”郑希彻嘴上说着抱歉,手上力道却没松,“那结局是什么?”
“结局是什么?”郑希彻把玩着金在哲半干的头发,语气随意,“那个找内裤的受,最后怎么样了?”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这题超纲了,刚才光顾着编开头,没编结尾。
“那个……大团圆!必须大团圆!”金在哲干笑,信誓旦旦,“受最后找到了内裤,和攻解除了误会,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现在的听众都玻璃心,不兴虐文那一套。”
郑希彻俯下身子,胸膛粘贴金在哲的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是吗?”郑希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我以为结局是,那个受因为不听话,腿被打断了,哪也去不了,只能被锁在家里。”
金在哲膝盖一软。
幻痛。
绝对是幻痛。
他感觉自己的腿骨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哥真幽默……哈哈哈……”
郑希彻扔开吹风机。
“咣当”一声闷响,砸在厚实的地毯上。
一双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住金在哲的腰,收紧。
郑希彻把脸埋进金在哲的颈窝,深吸了口气。
鼻尖蹭过温热的皮肤。
“沐浴露的味道。”郑希彻评价,“很好。盖住了。”
金在哲大气不敢出。
那双手并不安分。掌心贴着真丝睡衣的布料,在金在哲的小腹上打转。
受到eniga信息素的刺激,小腹ji阵阵抽搐。
“呃……”金在哲咬住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郑希彻张嘴。
牙齿轻轻磕在线ti上,不咬破只是研磨。
刺痛混杂着酥麻。
金在哲眼角泛红,身体不可控地发软,向后倒进郑希彻怀里。
就在这时。
扔在地毯旁边的手机亮了。
“嗡。”
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金在哲眼皮一跳。
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预览,字号很大,不想看见都难。
【发件人:健身大神老崔】
【内容:到家了没?内裤的事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分寸。下次请你吃饭赔罪,别生气。】
空气凝固。
金在哲感觉自己脑袋上那个“危”字正闪闪发光。
郑希彻的动作停住了。
视线越过金在哲的肩膀,落在那个亮起的屏幕上。
两秒钟。
金在哲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扑过去盖手机:“诈骗短信!绝对是诈骗短信!现在的骗子太猖狂了,连这都能编!”
一只手比他更快。
郑希彻捏起手机。
举高。
金在哲扑了个空,直接扑进了郑希彻两腿之间,姿势尴尬。
“诈骗短信?”郑希彻看着屏幕,语气玩味。
“这就是那个丢内裤的广播剧主角?我是不是该夸你,把生活过成了艺术?”
金在哲跪坐在地毯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滴:“哥,你听我解释,“现在的骗子太猖狂了,大数据泄露!真的!上次我还收到一条短信叫我‘爸爸’让我转钱呢!这就是广撒网,谁回谁傻逼,我这就拉黑!””
说着就要伸手去抢。
郑希彻避开他的手,顺手划开解锁键。
密码:1234567
那是金在哲为了方便设的。
“还要请你吃饭赔罪。”郑希彻看着短信内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是骗子,那就更有意思了。正好我今晚闲着,陪他玩玩。”
手指在屏幕上点击。
回拨。
金在哲瞳孔地震。
“别——”
“嘘。”郑希彻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按下了免提。
“嘟……嘟……嘟……”
金在哲感觉自己已经在火葬场的传送带上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屏幕上显示通话计时开始。
“喂?”
听筒里传来崔仁俊那一贯温文尔雅,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
“在哲?这么晚还不睡,看到短信了?”
背景音很安静,只有轻柔的古典乐。
郑希彻拿着手机,不说话。
金在哲双手合十,做出个求饶的动作,
完了。
这次是真的洗不干净了。
电话那头,崔仁俊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在哲?怎么不说话?”
崔仁俊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和挑逗,“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郑希彻突然动了。
他并没有对着手机说话。
而是伸出一只手,扣住了金在哲的后脑勺。
猛地往下一按。
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按在金在哲后腰敏感的穴位上。
用力一掐。
“唔——!”
毫无防备,金在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又软又糯。
带着明显的颤音。
通过手机传到了对面。
电话那头的古典乐停了。
郑希彻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在那处软肉上用力揉捏,逼迫金在哲发出更多无法控制的喘息。
金在哲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哈……痛……放开……”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夹杂着粗重的呼吸。
郑希彻俯身,凑近手机话筒。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餍足,还有毫不掩饰的挑衅。
“听见了吗?”
郑希彻另一只手抚摸着金在哲汗湿的后颈,语气轻慢:“他在忙。”
直接的主权宣誓。
不管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他在我身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
金在哲趴在郑希彻腿上,还在无力的挣扎,
“苍天啊!社死啊!以后怎么面对老崔啊!”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
崔仁俊的声音依然温文尔雅,只是那笑意透着股森寒的凉意。
“郑总?”
崔仁俊准确地叫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崔仁俊语气关切,就象在问候一个加班过度的合作伙伴。
郑希彻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郑希彻冷笑一声,“给我的人发这种短信,崔少爷的家教,似乎也不咋地。”
“你的人?”崔仁俊咀嚼着这三个字,语气玩味,“据我所知,在哲只是你的员工。什么时候,员工的私生活老板也要管了?”
“这就不用崔少费心了。”郑希彻手指用力一扯,金在哲吃痛仰头。
郑希彻低头,在金在哲的嘴角亲了一口。
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声音极大。
郑希彻看着手机屏幕,
“以后离他远点。”
说完,根本不给崔仁俊回嘴的机会。
手指一点。
挂断。
拉黑。
删除。
一气呵成。
郑希彻把手机随手扔到床尾的地毯上。
手机在厚实的地毯上弹了两下,屏幕黑了下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金在哲跪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着郑希彻。
郑希彻也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刚才被挑起的暴戾和占有欲。
“广播剧男主没了。”
郑希彻俯下身,双手撑在金在哲身体两侧,把他圈在自己和床沿之间。
阴影笼罩下来。
压迫感让人窒息。
“现在,”郑希彻伸手挑起金在哲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该我们来排练一下……”
“那个为了找内裤被打断腿的结局了。”
郑希彻的手指顺着金在哲的衣摆探进去。
金在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晚,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