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茗洗漱完,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大门口喊:“吃早餐了。”
“我来了。”温修远听到老婆的声音,孩儿都不香了,跑的飞快,手里还抱着系红围巾的雪人儿。
“老婆,冬天送你的第一个雪娃娃。”
雪人儿堆的很漂亮,圆鼓鼓胖乎的。
看的心都萌化了,许星茗伸手接过,“谢谢老公。”
男人得寸进尺,脸凑过去点了点脸颊,“早安吻。”
许星茗踮起脚尖“吧唧”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芷儿和珩珩互相递眼神,推了妈妈一下,许星茗整个人扑男人怀里。
温修远顺势搂住老婆,“老婆,一大清早投怀送抱,我遭不住的。”
许星茗回头瞪了一眼两个罪魁祸首,“闭上你的臭嘴。”
温修远低头一记深吻,“老公加倍还给你。”
说完看了两孩子一眼,抛个媚眼用唇语说:“奖励你们一套房。”
珩珩眼睛瞪圆,还有这好事?
眼神似是在说:“娶老婆用的婚房吗?”
温修远:“要我给你定娃娃亲吗?”
珩珩:“那倒不必,我自己找。”
芷儿爆炸头歪了歪,杏眼圆睁看着哥哥,“锅锅,你想老婆了?”
虽然他们用眼神交流,芷儿也猜的七七八八,毕竟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相互了解。
珩珩捧着妹妹的脸搓圆捏扁,“不想,没时间。”
“锅锅,你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给我当嫂子?”
珩珩看了一眼妹妹的脸:“有你漂亮,有你可爱,眼睛有你的大,皮肤有你的白……”
温修远眼角直抽抽,“停停停!”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闺女抱跑了。
许星茗笑得不行,“哈哈……”
第二天,许星茗上班去了。
许星茗换好法医制服,正低头整理白大褂的纽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温修远发来的消息:【孩子们放寒假了,我怕他们在家无聊,带去公司了。】
许星茗笑了笑打字回复:【好。】
温氏集团写字楼的晨光刚漫过落地玻璃,大厅里就飘起细碎的惊叹,原本匆匆赶路的员工都顿了脚步,目光齐刷刷黏在电梯口。
温修远一身深灰高定西装,今天有个跨国会议要开,穿的正式,身姿挺拔如松。
指尖却轻轻牵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步伐放得极缓,一脸慈爱。
有人问起时,他笑容堆满,很自豪介绍:“老婆给我生的大儿子大闺女。”
男孩穿同款迷你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女孩裹着粉色毛绒外套,圆圆的脸蛋像颗饱满的桃子,杏眼弯起时,眼尾的弧度竟和许星茗一模一样。
“我的天,那是温总的孩子?”前台小姑娘捂着嘴,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震惊,“温总居然当爹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一个老员工细细打量小女孩儿的脸:“小姑娘和许法医眉眼太像了。”
“这么一说还真像!”有人立刻附和,“许法医当年该不会是……带球跑吧?”
“大概率是,看来温总和许法医旧情复燃呢。”
总裁办公室,温修远低头,指尖揉了揉两孩子的发顶,声音放得温柔:“乖乖待在我办公室,或者跟助理姐姐玩,别乱跑,好不好?”
芷儿眨着大眼睛,语气软软的:“好的,爸爸。”
刚要吩咐助理带孩子去办公室,珩珩却轻轻挣开他的手,“爸爸,我去接杯水,很快回来,不会惹事。”
温修远点头,叮嘱道:“别走远,注意安全。”
芷儿立刻跟上哥哥,小短腿迈得飞快,“锅锅等等我,我也要去!”
两人攥着小杯子,顺着走廊往开水房走,刚到门口,里面就传来几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清晰地飘进耳朵里。
“你说许星茗运气怎么这么好,当年带球跑藏了这么久,现在居然还能凭着孩子回到温总身边,简直一步登天。”
说话的是市场部的李娟,语气里满是嫉妒,她熬了五年才爬到主管位置。
温修远和许星茗离婚的事她自然知道,以前她也是顾微的跟班。
顾微失宠她以为自己有了机会。
旁边的同事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许法医装得一副高冷清高的样子,说不定早就盘算好了,故意带着孩子回来攀高枝,温总估计是被她骗了。”
“还有那小姑娘,长得跟她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她的种,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能让温总这么上心。”
李娟撇撇嘴,倒着热水,语气越发刻薄,“我看她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就是靠孩子上位,这种女人,最让人不齿。”
珩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眼底翻着怒火,攥着杯子的手都泛了白。
芷儿年纪虽小,却把话听得分明,拉了拉他的衣角,语气沉静:“锅锅,别冲动,先让她们认错。”
“她们没资格这么说妈妈。”珩珩咬着牙,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猛地推开门冲进开水房,“背后嚼人舌根,倒是比干活利索,你们就这点能耐?”
李娟几人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两个小孩,先是慌乱了一瞬,随即又镇定下来。
李娟上下打量着珩珩,认出是温总带过来的孩子,却没放在心上,语气不屑:“小朋友,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赶紧出去,别在这捣乱。”
“我没捣乱,”珩珩瞪着她,眼神锐利得不像个孩子,“你们在背后造谣诋毁我妈妈,拿没根据的话编排人,做人的基本分寸都没有,道歉!”
“道歉?”李娟嗤笑一声,故意拔高声音,“我什么时候说人坏话了?你这小孩是不是听错了,年纪不大,倒学会颠倒黑白了。”
“我没听错,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珩珩语气发冷,“我妈妈轮不到你们在这说三道四。”
芷儿小脸气的红红的,叉着腰:“信不信我让我爸爸开了你们?!”
李娟被孩子们噎了一下,随即又恼羞成怒,抬手想把珩珩推开:“毛头小子也敢管我的事,赶紧滚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珩珩侧身躲开,一个高抬腿踢过去,力道刚好让她踉跄了半步,手里的热水壶晃了晃,热水溅在她的手背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瞬间炸了,拔高声音喊:“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小小年纪就这么没教养,还动手打人!家长怎么教的,一点规矩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