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轻轻覆上她下唇的伤口,力道轻柔得近乎珍视,微凉触感按压着那点泛红的破损,嗓音更低地裹着湿热气息喷在她耳畔:“只咬你,疼?那下次乖点。”
真想撕烂他的嘴!
“谁要乖……”许星茗偏过头,嗓音带着刚经历过亲吻的微哑,还透着几分不服输的犟,“温修远,你再这么野蛮,我下次就……”
话没说完,便被他拇指按压伤口的触感弄得瑟缩了一下,尾音都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软,像被顺了毛的小猫,嘴硬心软得可笑。
温修远安抚性的亲吻她嘴唇。“放心,我只对你痴迷。”
“你有病吧!?”动不动就亲。
男人就像没骨头一样,脑袋蹭蹭她。
胸。
“嗯!我有肌肤饥渴症,老婆是我唯一的药。”
没个正形,流言流语。
许星茗推开他下床,像骑了一头猪,走进浴室洗澡。
男人连忙下床将她抱起来,“老公伺候你!”
“温修远!!”
“你摸哪呢?!!”
许星茗看着床上呈大字的男人,唇角一勾,用领/带缠绕好他最后一条/腿,转身进了衣帽间。
温修远起初以为是情趣,还美滋滋等着,见她去更衣,忙挣扎:“老婆,你要去哪?放开我。”
“老婆你还没宠幸我。”
衣帽间门一开,她一身火红打底裙、腰间钻石腰带闪着光,过膝长靴,手臂搭着羽绒服。
看着全身上下只穿着遮羞布的男人,她勾起玩味的笑走到床边弯腰。
指尖划过他的胸肌腹肌,冰凉的触感让他像触电般颤栗,浑身难耐酥麻。他重欲,根本经不起撩拨,身体软的不行,声音哑哑的:“老婆,玩玩呗。”
突然她在他腰侧一拧:“在家老实待着,我去上班了。”
他哀嚎:“你就这么把我扔床上?”
许星茗回头挑眉,“在家给我老实点。”她这人对自己的东西有绝对占有欲。
“管好你的下半身,家里欢迎客人,不欢迎“第三者”。你可以带人回家,但别带会让我吃醋的那种。”
男人爱惨了她占有欲满满的样子。蹬蹬腿,狭长的眼尾上挑,又野又痞,“ 警告已存档,检讨已写好,签名是“永远听你的”。我随时把膝盖放在键盘上,你说一我不敢说二 ,大脑永远切到“老婆模式”,所有决定先问你。”
许星茗捏住他嘴巴,看着嘟起来的嘴唇,低头轻啄一下,一触即离。
拍拍他的脸。“乖!”
下一秒变得不正经,“我还可以更乖的。”
老婆穿的似火,眉是弯弯的新月形,睫毛浓密卷翘衬得杏眼愈发水润,鼻子小巧精致,嘴唇薄厚适中带着自然粉,五官组合得格外和谐,气质恬静又温柔,高挑身材搭配纤细腰肢,尽显优雅。
怎么看都看不够。
许星茗赏他一个白眼儿,“砰!”将门关上离开。
“啧!无情的渣女。”用洁白牙齿解开手腕上的高定领/带。
家里有很多这样的领带,以后可以多玩玩这种带劲的游戏。
警局。
许星茗一进办公室,吴倩扶着腰走了进来,“姐,你可终于回来了。”
看她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一样,脖子上还都是草莓印,忍不住打趣:“你这是被采阴补阳了。”
吴倩脸颊肉眼可见变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只顾自己爽。”
吴倩看许星茗脖子上戴着丝巾补了一句:“你家那位更不是东西。”
胡勇他们不止带回罪犯还带回来八卦,许星茗和温修远复合的消息,全局的人都知道了。
“嗯,都不是东西。”
“姐,王成真他妈丧良心。”
“交代了?”
“嗯,死者眼睛系红布条原因是因为犯罪嫌疑人进去,夫妻俩正在玩情趣游戏。”
王成趁他们欢愉的时候,将人杀害,又变态的把女人拖到厨房女干尸。
许星茗听的拧眉,“确实挺畜牲的。”
温修远里面穿着和老婆打底裙情侣款红衬衫,外面依旧是情侣款羽绒服。身材高大,浑身透着禁欲,生人勿近气息。
幼儿园门口,他站在人群中依旧是耀眼的焦点,人群中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儿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
心扑通扑通直跳,她将脸颊碎发别至耳后根,像赴死的壮士一样挤进人群。
温修远眼睛盯着手机,看着老婆的照片,胳膊突然被撞了一下,眉头皱成川字,掀开眸子剃过去。
女孩儿被他凶狠的眼神瞪的脖子缩了缩,拿出手机还是大着胆子开口:“你好,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他把手机一翻,亮出屏保里的许星茗:“看清楚,这才叫好看。你,不够。”他眼神轻蔑,轻轻摆动手指,“镜头都救不了你,更别说跟我老婆比,你差远了。”
女孩儿感觉自己的自尊被他踩在脚底下,她有这么差吗?再说就要一个微信有必要这么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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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秀恩爱!
女孩儿被他气哭了,抹了一把脸跑了。
很快孩子们出来了,温修远跟鬼子进村一样,直接跑进院里将两个孩子抱起来,大步跑出幼儿园。
“便宜爹,好久不见。”芷儿揉揉爸爸的头发。
“爹,你今天真帅。”珩珩在爸爸脸颊上亲了一口。
温修远将孩子们放安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他为了照顾两个孩子,家里一大摞育儿书读的透透的,现在是合格的奶爸。
在他们脸上各亲了一口,自己坐在他们对面,车子是商务车,很宽敞。
“开车!”
司机启动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
“我们去哪?”芷儿看这不是回家的路。
“去接妈妈,给妈妈一个惊喜。”温修远笑容高高扬起。
芷儿看爸爸这不值钱的样子叹气:“便宜爹,你能不能酷一点?妈妈是女强人,不喜欢黏人的老公。”
温修远扯了扯自己衬衫领口,“我黏人吗?没有吧!?”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温修远心里打鼓,“不能吧!”老婆挺稀罕他这具身体的。
珩珩白眼翻上天,“爹,你看看你穿的跟花孔雀似的,一点也不男人。”
温修远扯了扯自己羽绒服,“你懂个屁,女人最好色,我不打扮你妈变心了怎么办?”
三句离不了老婆,真给男人丢脸,珩珩心里嗤笑,以后他绝对不能这么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