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晃的钱多多肚子都在颤抖,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的大鹅。
后面被五花大绑的鸡鸭鹅发出叫声,车里一股子鸡粪味儿。
许星茗一脸黑线,“你就不能让人杀了?”
“那样就不新鲜了。”温修远谎话张口就来,其实他压根没想到,脑子里全是老婆。
许星茗叹气,给温修远检查伤口,后脑勺轻微红肿,看他活蹦乱跳应该没啥大事。
温修远对她的依赖像月光离不开夜,此行最大的收获,是老婆的一句原谅,甜得他整颗心都在发光。
男人脸上堆满了笑容,怎么也下不去,心里就甜得像浸了蜜。
回到帝都,已经是傍晚。
李健和同事们押着王成直接去了警局。
许星茗好几天没见到孩子了,打算去幼儿园接孩子。
突然,整个人腾空,她被揽腰抱了起来,双腿扑腾,“温修远放我下去!”
“老婆,我小弟想你了。”
许星茗:“……”
温修远将她抱进车里,冷着脸吩咐驾驶室司机,“这么没眼力见,滚下去!”
司机连爬带滚下了车,还贴心给他们关好车门。
许星茗气的眼皮直跳,“温修远,你的伤……唔!!”
没等她反应,他已经俯身吻住她。
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揉进这个吻里,唇齿间的纠缠带着粗重的喘息。
他眼尾泛红,身体紧绷,离开她的唇,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连呼吸都带着彼此交融的热度。
“老婆,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她动情时,明眸皓齿像浸了月光,千娇百媚在眉梢流转,眼尾一抹泛红,水润得像要滴出蜜来。
温修远降下车窗,对树底下抓蚂蚁的司机大喊,“滚上来!”
“这就滚!”司机起身拍拍屁股,连跑带颠。
秒了?
老板这速度,刘翔都没他快。
车都没动一下。
老板不行!
星远府。
管家看着少爷抱着少夫人急匆匆上楼,露出姨母笑,吩咐佣人,“今天都放假,你们回家带孙子去吧!”
佣人大多是老人,温修远不允许50岁以下的女人进这栋别墅,他必须要有边界感,给老婆妥妥的安全感。
卧室门被一脚踹开,大长腿反勾,门关上。
男人将女人压在床上,压抑着欲望的眸子深深看着她,手描摹她的身材。
许星茗服了这个狗男人了,一双桃花眼盛满了宠溺,感觉他看狗都深情。
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女人身体颤栗,声音都变了,“别闹,让我看看你的伤。”
狭长眼尾含笑。“心疼我?”他的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尾音裹着几分玩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湿热气息拂在她泛红的耳廓。
“做了,给你看!”男人忍不住了,低头亲吻她,从额头往下。
他将女人打横抱起。她整个人悬空,轻惊呼被他的吻堵住,一路被带进浴室。
他一边走一边辗转亲吻,温柔又灼热。
浴室里水汽氤氲,地上的衣物很快交缠在一起,像两朵被揉皱的花,涟漪般漾开暧昧。
呼吸滚烫纠缠,在镜面凝起一层薄雾,心跳与水声交织,把夜色都烫软了。
夜很深很深,阳台交叠的身影映在落地玻璃上,月光透进来,在她脸上铺开一层柔光,好美,犹如盛开的栀子。
许星茗就惯着他。
能为自己舍命的男人,她宠着。
天空泛起鱼肚白,女人无力窝在他怀里轻喘着气,男人一脸餍足,喘着粗气。
平静一会儿她把大灯一开,屋里亮得像白昼。“给我看看你的伤。”她抬眼,语气不容置疑。
男人却俯身飞快亲了她一下,“啵”的一声。脸上立刻漾开满足,眼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你是不是有病?”她皱眉,“动不动就亲人。”
他低笑,嗓音软得像水:“肌肤饥渴症,对你情不自禁。”
许星茗轻吐一口气,气息里还带着刚经历过情潮的黏腻。
她抬眸时眼尾仍勾着未褪的媚态,姿态却傲娇得如同昂首的天鹅,红唇轻启,语气是漫不经心的占有:“你这具皮囊,确实合我胃口。”
说罢她后退拉开距离,给他检查后脑勺,红肿消了,她也算放心了。
“没事!”
冰冰凉凉的指腹划过锁骨处泛红的印记,动作从容得像在摆弄稀世珍宝。
可耳尖早已不受控制地漫上绯红,连带着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与她故作镇定的神情形成鲜明反差。“但我向来不喜欢残次品,”
她抬眼望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你最好给我守住男德!”
“不然,我不要你了。”
温修远闻言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弧度透过空气传来。
真想把她嘴撕烂了!
没等许星茗反应,他伸手便扣住她的后颈,指腹用力按/压着细腻肌肤,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另一只手同时攥住她的手腕,指节收紧,将她的手按在。俯身便狠狠吻了下去。
不同于先前的缠绵,这次的吻带着惩罚般的狠厉,齿尖厮磨着她的唇瓣,连啃带咬。
疼得许星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抬手拍在他肩头,力道不轻不重。
温修远却不松口,反而顺势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罢休。
许星茗龇牙咧嘴地挣扎,被攥住的手腕挣了挣却没挣脱,唇瓣红肿不堪,眼眶因疼痛与羞恼泛起红意,偏偏还强撑着瞪他,故作凶狠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猫。
他舔了舔唇角,眸色深沉,带着得逞的笑意。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松懈,却仍没放开,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皮肤,另一只手松开她的后颈,微凉指尖缓缓滑向她泛红的耳尖,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的肌肤。
许星茗的身体猛地一僵,细密的颤栗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却仍嘴硬地抿着唇。
温修远眼底的狠厉在触碰她耳尖的瞬间悄然褪去,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温柔,随即又被浓烈的占有欲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