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钱多多一直盯着那个粉色蛋糕盒走神,终于知道老板当时舍不得吃的原因了。
温修远说几句话,手不自觉摸摸自己小蛋糕,动作不要太明显。
高层们一脸诧异,开会手机关机,不许带吃的喝的,温总今天自己怎么还带吃的。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听到老板说:“你们总裁夫人送的,她爱惨了我。”
众高层:“?”
钱多多:“!”
一整个会议,男人都在跑神,一想到那个吻,心里甜的齁挺,食髓知味儿。
众人就看到老板指尖轻轻点击桌面,嘴角上扬傻笑走神,实在没眼看。
平时一丝不苟,连标点符号不让错的。今天有人把小数点弄错了,都没挨骂,老板亲自拿笔改正错误,也没发火,只是温柔说了一句:下次注意点,小数点错误可能造成很严重后果。
温修远绝逼是被穿魂了。
芷儿用电话手表偷偷拍了一张爸爸捧着蛋糕发呆傻笑照片发给妈妈,【妈妈,你什么眼光,这个爸爸傻傻的。】
许星茗看了照片一眼,嫌弃的要死,【那换一个?】
芷儿:【后爸还是没有亲生的好,算了先将就吧!】
许星茗:【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温修远是你亲爸?】
芷儿:【因为了解你。】
许星茗被姑娘一本正经话逗乐了,【别让你爹知道真相。】
芷儿:【ok!】
温修远看了一眼爆炸头闺女,怎么看怎么稀罕,“闺女,过来爸爸抱抱。”
芷儿刚想拒绝,想到爸爸温暖的怀抱,颠颠跑过去举起双手,“可怜你一会儿。”
温修远将闺女举过头顶,“小东西,和你妈一样油头滑舌。”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妈妈??”芷儿扯着爸爸两耳朵。
“嗯,超级喜欢。”
“你为什么出轨?”
“我没有,都是新闻瞎写的。”温修远坚定的说。
芷儿扯着他耳朵用力,“反正以后不许欺负我妈妈,不然我给她找更好的老公。”
温修远相信她做得出来,小小年纪一百个心眼子,“好,不欺负。”
“虽然你不是我亲生女儿,我也会对你好。”
“好吧!暂时过关。”芷儿小大人似的语气。
中午,杨阿姨将两个孩子接回家了,孩子们要睡午觉。
晚上温修远去应酬,一袭剪裁得体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衣,领带打的一丝不苟,长款风衣,双手插兜走进包间。
男人个子很高,五官线条流畅,一进门就被合作商带来的女人看上了。
“温总,久仰大名。”对方老总站起身打招呼。
顺便介绍身旁的年轻女人,“这是我女儿,今年25岁。”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相亲。
“你好,我叫程馨。”女人站起身伸出手。
温修远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径直坐到主位上,将手掀起风衣外套,飒爽英姿。
女人心脏砰砰直跳,像一只迷了路的小鹿。
钱多多见老板耍完帅冷着脸坐那,跟老佛爷似的,连忙伸手和女人握了握,“你好,温总对总裁夫人以外的女人都很有边界感,别介意。”
温修远很赏识的看了助理一眼,语气无比冷漠,“我家那位很凶,我惧内。”
钱多多:“……”
少夫人要是知道你这么编排她,不得拿着砍骨斧头来剁了你。
他话是这么说,可脸上的温柔宠溺藏都藏不住。
合作商父子俩脸色变了变,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合作最重要。
“温总和夫人感情真让人羡慕。”
“她很爱我!”男人笑的露出两个梨涡,英俊的脸更帅气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女人压下心动,“温总也很爱您夫人吧!”
“超爱!”温修远说起老婆,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您老婆一定很漂亮,祝福!”女人拿起酒杯和他的酒杯碰了碰。
“嗯,很漂亮,还很厉害,法医。”
“您夫人真厉害,羡慕。”
“当然,也不看看谁的老婆!”
这狗粮吃的一波接一波,父子俩无奈扯开话题。
钱多多在一旁憋笑,腮帮子鼓鼓的,老板秀起恩爱没旁人什么事了!
包间里,几个人聊起工作聚精会神,服务员上好菜,特意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红酒才出去。
钱多多看着鸭舌帽压的很低的服务员,有些熟悉感,转瞬即逝,也没多想。
顾微跟踪温修远好几天,今天终于逮着机会了,她站在洗手台前取下鸭舌帽,对着镜子冷冷勾起笑意。
拿起洗手台上提前准备的袋子走进女洗手间,再次出来的时候,穿着一身性感的包臀裙,脸都冻红了,打两个喷嚏。
杯底最后一滴殷红滑入喉间,不过片刻,暖意便顺着喉管蜿蜒而下,像一捧温火悄然燃在丹田。
起初只是淡淡的热意,转瞬便顺着血脉蔓延开去,先是四肢百骸泛起细密的痒,随即化作滚烫的浪潮,从心口涌向指尖脚尖。
温修远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意带着几分滞涩的厚重,不似烈酒那般暴烈,却如文火慢炖,缠缠绵绵地裹住五脏六腑。
连带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鬓发被濡湿,贴在滚烫的耳廓边,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灼热的温度,指尖更是烫得发颤,仿佛有团暖雾在肌理间氤氲不散。
热意像越烧越旺的炉火,在肌理间翻涌不休,温修远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烦躁地抬手,粗粝的指腹划过滚烫的脖颈,狠狠扯了扯领带。丝绸的料子被揉得发皱,却丝毫驱散不了那股缠人的燥热。
“老板,您没事吧?”钱多多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递过来一杯凉水。
温修远侧过脸,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深色西装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干涩,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没事。”
转身时,他刻意挺直了背脊,对着还在谈笑的合作商勉强扯出一抹平稳的笑,抬手虚按了按:“失陪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脚步迈开时,能感觉到腿腹的肌肉因灼热而微微发紧,每一步都像踩在温热的沙砾上,躁意如影随形。
推开门的瞬间,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只在滚烫的皮肤上打了个转,便被蒸腾的热气消融。
温修远踉跄着扑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龙头的刹那,飞溅的水珠落在手背上,激起一阵短暂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