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丸才3岁多,看到父亲凶巴巴的样子,还要杀他。
顿时被吓得哇哇大哭,波多野结伊只好将他抱在怀里。
“乖儿子,不要哭,刚才爸爸是跟你开玩笑!”
哄好小孩后,波多野结伊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冷静:“新之助可能中了敌人的幻术,才会胡言乱语。你们先把他绑起来,送到父亲(猿飞日斩)那里,让父亲想办法解除幻术!”
两位猿飞暗卫愣住了, 猿飞新之助可是少族长,谁敢绑他?
可看着夫人坚定的眼神,又想起刚才少族长的疯狂模样,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猿飞新之助猝不及防,挣扎着怒吼:“你们敢!我是少族长,你们想造反吗?”
两位猿飞暗卫没有管他,用特制的绳索,牢牢绑住他,连嘴巴都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 “呜呜” 的抗议声。
波多野结伊抱着木叶丸,看着被押走的丈夫,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无奈,有愧疚,还有一丝莫明的情绪
十几分钟后,猿飞新之助被押到了猿飞日斩的住所。
这座古朴的庭院里,种满了樱花树,此刻却因火之国的乱局,显得格外冷清。
猿飞日斩坐在正厅的榻榻米上,穿着深色和服,头发已大半花白,脸上的皱纹里满是疲惫。
看到被绑着的儿子,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把他嘴里的布条解开,你们都下去吧。”
护卫纷纷退下,一名女仆走上前,抱起还在抽泣的木叶丸:“夫人,我带小少爷去后院玩,族长要和您与少族长,好好谈谈。”
波多野结伊点了点头,看着木叶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在猿飞日斩侧面坐下。
她双手放在膝上,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猿飞新之助刚被解除束缚,就对着妻子怒吼起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你告诉我,木叶丸到底是谁的孩子?你是不是早就和别人勾结好,想让外人霸占我猿飞家族的家产?”
他极致的愤怒,哪怕腹部刚愈合的伤口,因激动而隐隐作痛,都完全顾不上。
波多野结伊保持沉默,手指紧紧攥着和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掐破。
她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所有的秘密,只能由公公来揭开。
猿飞日斩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新之助,你不要闹了!你以为结伊愿意这样吗?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猿飞新之助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父亲您说什么是您安排的?”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斗,语气平静得象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你没有生育能力。我想给你留个后代,将来也有个依靠所以木叶丸的事情你不要责怪结伊。”
猿飞新之助突然低下头,愤怒渐渐被委屈取代:“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您知不知道,我今天从医生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有多崩溃?我一直以为木叶丸是我的儿子,是我猿飞家族的继承人,可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眼框微红,活了 32 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象个傻子,被最亲近的人蒙在鼓里。
猿飞日斩放下烟斗,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无奈:“新之助,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你看看我的脸,看看我的头发,我已经 63 岁了,活不了多久了。我们猿飞家族也是传承数百年的名门,你是家族的继承人,若是没有后代,等我走了,谁来撑起这个家?”
猿飞新之助自嘲地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苦涩:“父亲,您觉得这样的‘依靠’,是对我的恩赐吗?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屈辱 。养着别人的孩子,还要把他当成自己的继承人?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猿飞日斩的脸色阴沉,语气变得严肃:“新之助,你以为现在是你可以任性的时候吗?火之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岩隐、云隐、砂隐,这些忍村准备瓜分这个国家,五位王子还在互相残杀。我们猿飞家族看似风光,实则早已处在风口浪尖 。”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新之助,我问你,死亡和屈辱,你选哪一个?是让猿飞家族在乱局中复灭,让你我都死无葬身之地,还是暂时忍下这口气,保住家族,保住你和家族的未来?”
猿飞新之助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的话象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看着儿子沉默的模样,猿飞日斩的语气缓和了些:“木叶丸,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他流着我们猿飞家族的血。为了让猿飞家族的血脉能延续下去,我希望你把木叶丸,当成是你的亲生儿子。”
猿飞新之助一脸委屈:“父亲,我办不到”
猿飞日斩站起身,走到新之助身边:“新之助,父亲没求你做过什么,这件事就当是父亲求你。现在火之国越来越乱,都城已经不安全了。我打算让你带着结伊和木叶丸,伪装成普通商人,去涡之国避难吧。涡之国有宇智波三峰的人驻守,虽然立场不同,但至少暂时能保住你们的安全。”
猿飞新之助皱眉,眼神里满是惊讶:“去涡之国?可是涡之国,现在在水之国的控制下,我们去那里,不是羊入虎口吗?”
猿飞日斩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嘱托:“放心,宇智波三峰的野心很大,他需要火之国继续乱下去,不会轻易对我们这些‘弃子’动手。”
说完后,他取出一些储物卷轴,交到波多野结伊手里。
猿飞日斩的眼神有些复杂:“结伊,你是个好女人,新之助能娶到你,是他的福份。到了涡之国,低调行事,不要暴露身份。记住,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保住猿飞家族的血脉。”
波多野结伊微微躬身,露出诱人的曲线:“是,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