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国派兵驻守涡之国的消息,迅速在忍界炸开了锅。
火之国的富庶早已让各国垂涎,肥沃的土地、密集的商业城镇,这些都是忍界其他国家,难以拥有的宝藏。
如今水之国带了头,明摆着是想借涡之国为跳板,染指火之国领土,各国自然不愿落后。
雷之国大名拍着桌子,对云隐村的四代雷影下令:“立刻派精锐部队进驻火之国东部边境城市,就说‘协助三王子,维护边境秩序’,绝不能让其它国家先占了便宜!”
土之国大名则让岩隐村,以 “保护火之国北面侨民” 为由,给二王子圆市强撑腰,攻占了北部4座城池。
风之国更直接,协助四王子圆市兴,占据火之国西方3座边境城市。
一时间,火之国境内,到处都是外国忍者的身影。
原本只是五位王子的内斗,如今变成了多国势力的博弈 。
连最弱势的五王子,也借着水之国的威慑,在南方城市站稳了脚跟。
火之国的局势,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作为火之国护国总指挥,猿飞日斩最近几乎没合过眼。
他穿着沾满尘土的铠甲,连日驻守在都城的指挥所,眼底布满血丝,手中的作战地图,早已被标记得密密麻麻。
“北边岩隐村又推进了十里,已经快到稻棋城了!”
“东部云隐村的忍者和我们的部队交火,伤亡惨重!”
“西部砂隐村抢掠了大量粮草!” 下属的汇报声此起彼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大王子圆市休一拳砸在地图上:“这群豺狼!通知各战线,死守城池,绝不能让外国忍者再前进一步!”
猿飞日斩默默拿着烟斗,如今混乱的局势,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
有一天傍晚,猿飞新之助带着两名护卫,前往都城西部的军营视察。
刚走到城郊的小巷,三道黑影突然从屋顶跃下,手中的苦无泛着寒光,直逼他的要害。
护卫立刻挡在新之助身前,与黑影缠斗起来。
“快发信号,有埋伏!”
猿飞新之助也迅速结印:火遁?焰流星,他从口中连续吐出几个火球。
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几道水遁瞬间浇灭这几个火球,其中一名黑影趁乱挥刀,砍中了他的腹部。
“保护大人!”
护卫拼死击退黑影,扶起倒在地上的猿飞新之助。
他的腹部血流不止,意识渐渐模糊,只听到护卫焦急的呼喊,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猿飞新之助已经躺在军营的病床上。
腹部的伤口,已被医疗忍者治愈。
但周围站着几名医疗忍者,他们还在争论着什么。
看到病人想起身,一名年轻的医疗忍者连忙按住:“大人,虽然您的伤口,已经被我们愈合,但你流血过多,还要多休息。”
猿飞新之助微微皱着眉:“我要休息多久?”
年轻的医疗忍者尤豫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外伤倒是已经愈合,只是……您的身体还有问题…… 丧失了生育能力。”
“你胡说什么?”
猿飞新之助猛地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才 32 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会突然丧失生育能力?
年轻的医疗忍者连忙解释:“您别激动,我们检查发现,您的生殖系统有旧伤。这次的外伤只是诱因,真正的问题出在11年前。您11年前应该受过一次暗伤,当时你没有选择治愈,暗中一直恶化,导致失去生育能力。”
猿飞新之助瞬间暴怒,一把掀开被子,指着自己的八块腹肌:“胡说八道!我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受伤!这次只是腹部中刀,怎么会影响生育?你这个庸医,是不是故意咒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病房外的护卫都被惊动,纷纷探头进来。
年轻的医疗忍者脸色涨红,却依旧坚持:“大人,我没有胡说!这是我们几个医疗忍者,一起检查的结果,绝不会错。如果您不信,可以找其他人检查!”
这批年轻的医疗忍者,还是他上个月才招揽的,没有任何派系背景,按理说不会故意欺骗他。
猿飞新之助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 。
他突然想起,自己有过几十个女人,却只有一个孩子猿飞木叶丸。
这些年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再让任何女人怀孕。
现在仔细一想,恐怕自己早有问题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儿子木叶丸,都已经三岁多了,我怎么会没有生育能力?”
猿飞新之助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凶狠。
年轻的医疗忍者,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大人,我们只是根据医学常识推断您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做基因鉴定,确认亲子关系”
他猛地抓住年轻医疗忍者的衣领,眼神充满杀意:“你胡说什么木叶丸是我的儿子,是我猿飞家族的继承人,你敢质疑他的身世?”
猿飞新之助松开手,跟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自己真的没有生育能力,那木叶丸是谁的孩子?
是妻子出轨了?还是有人故意冒充他的儿子,想图谋猿飞家族的财富?
他突然想起,妻子看他的眼神,有时会莫名充满怜悯。
心中的愤怒就象岩浆一样,在他胸中翻滚。
他猛地拔出一把苦无,眼神狰狞:“贱人,我要杀了那个孽种!我要杀了他!”
说完,他就起身冲出病房。
此时,波多野结伊正抱着猿飞木叶丸,在医院外面玩耍。
他看到猿飞木叶丸,就将手中的苦无投掷而出。
两名猿飞上忍见状不对,突然现身将他挡了下来。
“新之助你疯了吗?木叶丸是你的儿子啊!”
猿飞新之助红着眼睛,指着自己的腹部:“我早已失去生育能力,怎么会有亲儿子?你告诉我他是谁的孩子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