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傻柱的话,李怀德沉声开口:“傻柱,你还好意思问我?我问你,你这些年,到底从后厨偷了多少东西?你别说没有,在开除你之前,我们就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你带点剩饭剩菜也就算了,可你都干了什么?之前你在做招待的时候,我说怎么这么奇怪,一只鸡经常只有一只鸡爪,原来你做招待就用了半只鸡,剩下半只被你偷偷吞了,你到底偷拿了多少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早上我们开会,厂里大部分干部都说把你交给公安处理,我这是看在你这些年为厂里做出了不少贡献,这才让你赔偿损失就算了,不然你偷窃厂里公家财物,而且数额如此巨大,你最少十年打底。”
“傻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是你对我的处理不满意,我就让保卫科的通知公安来处理,要是你只偷窃了这一次,我就罚你半个月工资就算了,可要是你偷窃数额达到了1150元,公安把你带走,就不能怪我了。”
“这……”
傻柱被李怀德质问的哑口无言,他这些年的确在后厨拿了不少东西,要是公安介入被查出来,他说不定真得牢底坐穿。
“傻柱,你还有什么问题?”李怀德沉声问道。
傻柱想了想,苦着脸道:“李厂长,1150块太多了,我就只有两百块,能不能少一点?”
李怀德挥了挥手:“傻柱,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呢?还让你讨价还价?这可是公家财产,我最多给你争取到三天时间,要是你三天后不把这笔钱交到厂里,你就等着跟公安解释吧。”
说完,李怀德也不给傻柱说话的机会,坐进车里,让司机开着车就走了。
李怀德离开后,傻柱的心沉到了谷底,整个人就象是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的朝着95号院走去。
……。
95号院。
一群轧钢厂上班的人回到院里后,傻柱被开除的事,就在院里传开了,这让平静了两天的院里,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院里大部分人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毕竟傻柱在院里的人缘可不怎么好,院里不少人都被傻柱打过,或者被他的拳头威胁过。
至于好处嘛,院里除了秦淮茹,就没人能在傻柱身上占到好处。
秦淮茹回到贾家,满脸的忧愁。
“秦淮茹,你怎么了?你这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呢?”贾张氏大叫道。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道:“妈,傻柱被开除了,以后就帮不到我们家了,我能不愁吗?”
贾张氏冷笑一声:“秦淮茹,最近傻柱这个死绝户都不理你了,还要我们还钱,他开不开除,关我们屁事,这个死绝户死了才好呢。”
秦淮茹微微一叹,她都懒得跟贾张氏说了,自顾自的去做窝窝头了。
中院,王家。
秦京茹晚上做了红烧肉跟酸辣大白菜,二人吃得满嘴流油,就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王枫跟秦京茹对视了一眼,以为又是秦淮茹上门要肉,二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秦京茹都有些疑惑了,刚才他做肉,都熬了中药的,按理来说,别人应该闻不到肉味才对呀?
“咚咚咚。”
房门继续传来急促的响声,王枫跟秦京茹还是不说话。
“王枫,我是傻柱,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
听到是傻柱,王枫对着秦京茹说道:“你先吃,我去开门。”
“恩。”
打开房门,王枫看着一脸苦瓜脸的傻柱,皱眉问道:“傻柱,你找我什么事?”
傻柱苦着脸道:“王枫,雨水不是在你那还有3300块钱吗,你先拿一千给我,明天我会去学校跟雨水说的。”
闻言,王枫一愣,不由开口询问:“傻柱,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王枫,你别问这么多,你拿钱给我就行了。”傻柱冷着脸道。
王枫脸色一沉,就象赶苍蝇似的,朝着傻柱挥了挥手。
“傻柱,你走吧,这钱是雨水的,就算给钱,我也是给雨水,你要是能说服雨水,就让雨水来找我拿钱。”
说完,王枫就关上了房门。
对于傻柱这种大傻逼,王枫都懒得跟他说话,这种人就让他在桥洞被野狗分尸了才好。
“咚咚咚。”
“王枫,这是我何家的钱,你凭什么不给我?”傻柱拍打着房门大叫道。
见到傻柱还在敲门,王枫打开房门,冷着脸道:“傻柱,你今天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给你一毛钱,我再说一次,这钱是雨水的,你有能耐就让雨水找我拿钱,你要是还敢敲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王枫‘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傻柱见到王枫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他双眼一片通红,拳头握得紧紧的,恨恨地看了王枫家一眼就走了。
秦京茹给王枫夹了一块红烧肉,不解地问:“王枫哥,你说,傻柱找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呀?”
王枫想了想,说道:“估计是交厂里的赔偿款。”
“不是吧?傻柱不就偷了一点肉吗?要赔一千块这么多?”秦京茹惊讶地道。
“呵呵,京茹,这你就不懂了,傻柱一次偷半斤肉,几个馒头,价值也就一块多钱,可傻柱在厂里都干了6年多了,这零零总总的加起来就多了啊。”王枫笑道。
“哦。”
秦京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王枫哥,傻柱可没有这么多钱,这钱不是要雨水来出吗?你说,雨水会给傻柱吗?”
王枫微微一叹:“应该会吧,傻柱这可是偷公家财物,要是不把钱赔了,这是要坐牢的,这次李厂长对傻柱还算不错了,不然直接让公安抓了傻柱,这么大的金额,都够傻柱蹲十几年了。”
“傻柱怎么说,也是雨水的亲哥哥,她总不能真的看着傻柱去坐牢吧?再说,就算雨水不给,她上面还有个何大清呢,何大清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傻柱坐牢。”
“哎,雨水有这么一个哥哥,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有好吃的轮不到雨水,现在遇上事了,就要雨水出钱摆平。”秦京茹愤愤不平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