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躺在地上就象是失了魂一般,面如死灰,过了好一会,他才站起身来。
他双目血红,全身青筋暴起,咬了咬牙,不甘心的朝着厂里冲去。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问问李厂长,为什么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开除他,还要他赔偿这么多钱?
保卫科干事见到傻柱还要往厂里跑,连忙大声呵斥:“傻柱,你干什么?快给我滚,你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的人了,不能进去。”
“让开,我今天必须要找李厂长问清楚。”傻柱大叫一声,不顾保卫科干事的呵斥,眼看就要跑进厂里了。
就在傻柱即将跑进厂里之时,他突然顿住了脚步,两杆枪已经瞄准了他。
保卫科干事厉声大喝:“傻柱,你要是再敢前进一步,我们就把你当场毙了。”
闻言,傻柱也不敢继续冲了,他恨恨地瞪了两名保卫科干事一眼,就守在厂门口,他就不信,李厂长还能一直不出来?
两名保卫科干事见状,也只能由着傻柱在厂门口等着了,只要傻柱不进到厂里闹事就行。
……。
下午四点。
秦京茹走出轧钢厂,就见到了傻柱在厂门口,蹲在地上,一副比死了爹妈还难看的表情,不过她也没跟傻柱打招呼,骑着自行车一溜烟的走了。
回到95号院,秦京茹给王枫泡了一壶茶,笑呵呵道:“王枫哥,今天我们院里又出大事了。”
王枫一愣,不解地看着秦京茹,问道:“什么大事?我今天一直在院里,我怎么不知道?”
秦京茹喝了一口茶,微笑开口:“事又不是在院里发生的,你当然不知道了,今天早上,我刚去厂里,就听到广播,说傻柱盗窃厂里公家财物,被开除了,后来我回到后厨一打听,这才知道,傻柱昨天下午下班就被抓了,王枫哥,你知道他偷了什么东西吗?”
闻言,王枫都被震惊到了,傻柱这就被开除了?这也太那个了点吧?
回过神来,王枫无语道:“傻柱还能偷什么?不就是菜嘛。”
“嘻嘻,傻柱的确偷的是菜,不过是半斤新鲜猪肉,还有四个白面馒头。”秦京茹笑道。
王枫都无语了,傻柱都被调去第二食堂了,还偷新鲜猪肉?这胆子也是大的没边了,真以为他的后台杨厂长还在呢,现在傻柱没了利用价值,李怀德才不会惯着他。
“京茹,这段时间,你们后厨剩下的招待菜,你让她们注意一些,最近肯定查这方面比较严,要是你们后厨的人被抓了,把你连累就不好了。”
秦京茹点了点小脑袋:“王枫哥,我知道了,最近厂里都很少有招待,我每天去厂里都没事做,就中午打打菜,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厂里聊天。”
“今天岚姐也跟大家说了,这段时间招待剩下的菜,就让大家直接在厂里吃了,等过段时间查得不那么严了,在带出去。”
“那就成。”王枫点头。
秦京茹叹了一口气:“刚才我下班回家,在厂门口见到了傻柱,他蹲在地上,整个人就象是失了魂一般,好好的工作被他干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王枫哈哈一笑:“京茹,傻柱之所以这样,秦淮茹可有一半的功劳,你以为傻柱之前带菜回来,都是他跟雨水吃了吗?我告诉你,至少有一大半进了贾家的肚子。”
“傻柱这个大傻逼,为了讨好秦淮茹,自己舍不得吃,就连雨水都很少吃到他带回来的肉菜,全便宜了贾家那群白眼狼了。”
“恩,傻柱这是自作自受。”
……。
下午五点。
轧钢厂下班时间到了,工人陆陆续续的走出轧钢厂,一群人见到傻柱蹲在厂门口,都对他指指点点的,心里都在嘲笑傻柱。
傻柱在轧钢厂干了这么些年,又是做招待的大厨,平时走路都是鼻孔朝天的,嘴巴又臭,一看谁不顺眼,就给谁颠勺,这些年来也得罪了不少人,现在他被开除了,很多人都感觉大快人心。
不过这个时候可没人去跟傻柱说话,万一傻柱发疯了,把他们打一顿,他们找谁说理去?
工人们也只是看了傻柱一眼,就没在管他了,纷纷朝着各自的家里走去。
易中海、刘海中、闫解成也见到了傻柱,不过他们都没上去打招呼。
易中海已经对傻柱死心了,他现在心里还恨着傻柱,把他所有的存款赔出去,他这段时间每天都心疼的睡不着。
刘海中跟傻柱的关系也不好,之前在院里一直跟他这位二大爷顶嘴,一点都不尊重他,再加之他这两天组长的位置没了,五百块也打了水漂,心情能好得了才怪了。
闫解成见到傻柱这样,他的心情倒是非常不错,傻柱可不止打了他一次两次了,他现在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废人,跟傻柱也有很大的关系。
现在贾东旭死了,他连报仇的机会都没了,见到傻柱被开除,他当然开心了。
就在易中海、刘海中、闫解成走了之后,秦淮茹走出轧钢厂,也见到了傻柱。
她连忙走到傻柱身前,轻声问道:“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会被开除呢?”
“秦淮茹,你给我滚!”
傻柱双目血红,朝着秦淮茹大吼一声,这可把秦淮茹吓了一跳。
“傻柱,你别激动,这里风这么大,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秦淮茹见到傻柱的情绪极度不稳定,也不敢在跟傻柱说话了,安慰了傻柱一句就走了。
就在秦淮茹刚走没一会,李怀德的专用吉普车,就开了过来。
傻柱见状,连忙拦住了李怀德的车。
司机刚想骂人,李怀德抬手就阻止了他。
李怀德走落车,对着傻柱沉声问道:“傻柱,你有什么事?”
傻柱红着眼框,看着李怀德问道:“李厂长,你为什么要开除我,还要我赔这么多钱?我不就拿了点肉吗?你扣我点工资不就好了,我帮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招待,你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