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见到闫解成一言不发,顿时捂着嘴哭了起来。
“解成,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是要急死你爸妈呀?”
闫解成侧过头,就象是提线木偶一般,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着闫阜贵问道:“一定要切吗?”
闫阜贵红着眼框,重重点头:“非切不可,不然你就有生命危险了,就算不切,你那方面的功能,也没了。”
“那就……切吧。”
说完,闫解成就象是三魂少了两魂一般,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三大妈见到闫解成就象是失了魂一样,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这叫什么事呀!以后解成可怎么办呀!”
刘玉华见状,也跑出了病房。
其实闫解成是不是太监,对她来说问题不是很大,反正闫解成也就几十秒,跟没有也差不多,还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
关键闫解成的确是偷鸡了,还被当场抓住,院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这个名声对她的影响就大了,她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跟闫解成离婚。
……。
闫解成的切除手术非常成功,一个多小时就做好了,就是切了,然后在缝合伤口,跟傻柱之前一样,手术并不是很复杂。
做完手术,医生又给闫解成打了两瓶吊水,之后闫阜贵就让他直接出院了。
住院费这么贵,他可不想交,反正在那休养都差不多。
还是之前来的时候那样,闫解放拉车,刘玉华跟她们在后面推。
回去的路上,闫阜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从他家的钱被偷后,他现在身上就只有十几块钱了,这还是这个月发了工资剩下的,这次要不是刘玉华交的医药费,他都拿不出钱来。
回到院里,这会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闫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也没有什么睡意了。
闫阜贵让刘玉华坐下,语气带着愧疚,试探着说:
“玉华,我闫家对不起你呀,你这才刚过门两天,就发生这种事,你要是想要跟解成离婚,我们绝对不拦着……”
闫阜贵还没说完,三大妈就大叫道:“不行,不行,解成都这样了,要是玉华又跟解成离婚,你让解成以后可怎么活呀?”
说话被打断,闫阜贵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三大妈一眼,怒吼一声:“杨瑞华,你给我闭嘴。”
三大妈不但没有闭嘴,反而哭的撕心裂肺。
“呜呜呜,呜呜呜,我可怜的解成呀,你怎么这么命苦呀!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闫阜贵见状,也不再理会三大妈,他看向刘玉华,温声细语地问:
“玉华,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跟爸说说,要是你真要离婚,我们也不怪你,毕竟是我闫家对不住你呀!”
说着说着,闫阜贵的眼框就红了,只是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刘玉华的表情变化。
“玉华,刚才我问了解成了,他是气不过秦京茹给他颠勺,他才去偷鸡报复秦京茹的,你可不能跟解成离婚呀!你就原谅解成吧,算妈求你了。”
三大妈哭着解释,哭着哭着,她就跪了下来。
“妈, 你别这样。”
刘玉华一把将三大妈扶起来,叹了一口气:
“爸,妈,我这才刚过门三天不到,就出现这种事,你们让我怎么办?其实解成哪方面行不行,我并不是很在意,只要我们不说,院里的人就不知道。”
说到这里,刘玉华又说到:“可解成偷鸡被当场抓住,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别人一见到我,就说我男人是个偷鸡贼,我还敢去厂里上班吗?我以后还怎么敢出去见人?”
闻言,闫阜贵就知道有戏,顿时心中大喜。
“玉华,要是这件事,在我们院里被按下来,你是不是就不离婚了?”
刘玉华点点头,随即反问:“爸,院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说能按下来?这可能吗?”
闫阜贵摆了摆手,严肃地说:“玉华,你先回答我,是不是这件事只要不传到院外,你就不跟解成离婚?只要你同意不离婚,爸就有办法。”
“老闫,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呀?院里一百多人都看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院里都是什么人,我可以肯定,今天上午大家一去轧钢厂,就得传的沸沸扬扬,就是不知道出了这种事,解成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三大妈担心地道。
刘玉华没有理会三大妈,她见到闫阜贵这么肯定,她点了点头:
“爸,要是这件事不传出去,院里的人以后也别提这件事,我可以不离婚。”
说完,刘玉华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呀,刚结婚三天不到,就遇上这种事,她现在离婚也不是,不离也不是。
要是离婚,她怎么跟她爸还有三个哥哥说,要是不离,要是这件事传去轧钢厂,不仅她要被人指指点点,就连她爸,也会被工友在背后嘲笑。
听到刘玉华的肯定,闫阜贵猛的一拍巴掌。
“玉华,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爸保证这件事不会传出去,大家以后也不会在你的面前提起这件事。”
“成,那就这样吧。”
刘玉华叹了一口气,就回屋了。
见到刘玉华关上了房门,三大妈把闫阜贵拉去一旁,小声询问:
“老闫,你怎么回事?院里这么多人,你怎么让人闭嘴?还有,王枫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今天要是报公安,解成要被抓走不说,说不定工作都没了,最低也得受处分,那他这几年就别想升工级了呀。”
闫阜贵叹了一口气,沉声道:“这次我们可得出大血了,不然这件事瞒不住,尤其是王枫那里,要是王枫坚持要报公安,那就麻烦了,待会天一亮,无论如何,我们也得求得王枫的原谅。”
三大妈抹了抹眼泪,重重点头:“成,待会天一亮,我就去王枫家跪着,要是他不原谅我们家解成,我就跪在他家门口不起来。”
“老闫,你说我们家要出大血,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花钱请院里的人闭嘴了,你也不看看,我们院里的都是什么人?”闫阜贵阴沉着脸道。
闻言,三大妈担忧地问:“可……可我们还有钱吗?这钱总不能让玉华出吧?”
闫阜贵又叹了一口气:“让玉华出是不可能的,刚才在医院,玉华已经出了四十多块医药费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动用地下的东西了。”
“老闫,你是说……”三大妈指了指地下。
闫阜贵点头:“这次的事太大,我估计没有一百以上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