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王家。
刚才王枫急着出去抓闫解成,内裤都来不及穿,刚才跑出去追闫解成时,拖鞋都跑掉了,秦京茹担心冻着王枫,又给王枫打了一盆洗脚水泡脚。
王枫都说了不冷了,可秦京茹就是不信,硬要给王枫在用热水洗一次脚才放心。
见状,王枫就没有多说了,任由秦京茹去了。
其实以王枫现在的体质,别说赤脚在雪地里了,就算脱光衣服在雪地里睡一夜,也不会感冒什么的,不过秦京茹关心他,这也是好事。
秦京茹给王枫洗着洗着,‘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王枫看着秦京茹,无语道:“京茹,你至于吗?不就是抓住了闫解成吗,看把你乐的?”
“嘻嘻,王枫哥,刚才傻柱跟贾东旭踢闫解成,你看到了吧,他们一个下手比一个狠,我估计这闫解成肯定得出事。”秦京茹笑呵呵道。
“呵呵,京茹,这回你可猜对了,他们踢闫解成的时候,我正按住闫解成,我都听到鸡飞蛋打的声音了,估计我们院又得多一个太监咯。”王枫笑道。
“恩?”
“王枫哥,你刚才说,我们院又得多一个太监?难道我们院还有另外一个太监?”秦京茹不解地问。
“哈哈哈,京茹,这个你自己想。”王枫大笑。
“王枫哥,你快说嘛,不然我挠你痒痒肉。”
说着,秦京茹就在王枫的脚底板开始挠起来。
“哈哈哈,行了,行了,京茹,别挠了,我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能跟别人说。”
“嘻嘻,王枫哥,我保证不跟别人说。”秦京茹松开王枫的脚,连忙点头答应。
王枫嘿嘿一笑,在秦京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闻言,秦京茹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京茹,这事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知道了吗,这件事我们院里知道的人没几个,谁要是捅出来了,傻柱肯定会找这个人拼命的,我们虽然不怕傻柱,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也没必要干。”王枫又嘱咐了一句。
秦京茹点了点小脑袋:“恩嗯,王枫哥,我知道了。”
“嘻嘻,王枫哥,明天又要开全院大会了,这几天我们院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秦京茹高兴地道。
“王枫哥,你说,傻柱跟贾东旭把闫解成踢成这样,闫阜贵会找傻柱跟贾东旭赔钱吗?”
“京茹,你傻啊,闫解成偷鸡被抓,被打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你以为贾张氏这么好说话?想要她赔钱,除非你报公安,可这件事就算报公安,贾东旭也没有任何责任。”
“也是。”
“王枫哥,你刚才为什么不报公安,把闫解成抓起来呢,他偷我们家的鸡,这总没得跑了吧?”秦京茹不解地问。
“呵呵,京茹,偷两只鸡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罪,就算抓了他,也关不了几天,等明天开全院大会,让闫家赔钱就行了,还有啊,院里要是少了这些人,你不感觉无聊吗,你不是喜欢看热闹吗?当然了,要是你想报公安,把闫解成抓进去关几天,明天一早我们就报公安。”王枫笑道。
现在闫解成跟刘玉华才刚结婚没几天,王枫可不想刘玉华跟闫解成离婚,要是闫解成被抓去派出所,关不了几天不说,刘玉华一定会跟闫解成离婚,他还等着看闫家的好戏呢。
“嘻嘻,也是啊,那还是不要报公安了。”秦京茹笑着点头。
“成。”
王枫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晚上十一点半。
“行了,快去把洗脚水倒了,我们赶紧睡吧。”
“恩。”
……。
协和医院。
在闫解成被推进急救室后,闫家一群人守在急救室门口,就象是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在焦急中等待了半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一出急救室,闫阜贵连忙走上前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这让闫家人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以为闫解成这是没救了。
三大妈刚想哭,医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你们放心吧,不过……。”
“不过什么呀?医生,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呀?”三大妈急切地道。
医生又叹了一口气:“你们都是病人的家属吧,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病人现在已经苏醒,不过病人下身遭到猛烈打击,睾丸都已经碎裂坏死,必须要尽快做切除手术。”
“什么?”
医生刚把话说完,闫家众人瞬间大惊失色,就连刘玉华,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她才跟闫解成刚结婚两天,就要守活寡了?连那几十秒也没了?
三大妈抓住医生的袖子,哭着大叫道:“医生,医生,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解成呀,他才刚娶媳妇,可不能做切除手术呀!”
闫阜贵红着眼框,拳头紧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医生把三大妈的手掰开,安慰道:“冷静,冷静,事已至此,你们还是想开点吧,病人马上会转到普通病房,你们先去把医药费跟手术费交一下,顺便开导一下病人,让他签名准备做手术吧。”
说完,医生就走了。
三大妈痛哭流涕,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就象是失了魂一般。
“完了,完了,我可怜的解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呀!”
闫阜贵怒吼一声:“别哭了,这能怪谁?还不是怪他自己,谁让他去偷王枫家的鸡的?他这是自作自受。”
闫阜贵现在也冷静下来了,他掏了掏口袋,从兜里掏出三块钱,他把三块钱递给刘玉华,说道:
“玉华,你先去把解成的医药费交一下。”
刘玉华见到只有三块钱,接都没接,直接就去交费了。
来到交费窗口,刘玉华一问,竟然要48块6,她交完费,就来到了急救室门口。
现在的闫解成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闫阜贵跟闫解放已经跟过去了,三大妈还在急救室门口等着刘玉华。
“玉华,解成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你快跟我来。”
二人来到病房,这会闫解成已经在打吊水了,只是闫解成双目无神,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就象是失了魂一般,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闫阜贵沉声开口:“解成,你先把名签了,先把手术做了再说,刚才我问了医生了,你要是不尽快做手术,就会感染其他地方,严重的话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