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回到屋,锁上房门,就进入了空间。
打开大木箱,看着三斤左右的人参种子,王枫露出了激动之色。
这么多人参种子,要是十年后,都变成了百年人参,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啊。
何况他有生命之水,偶尔用生命之水浇灌一下,既能提高人参的成活率,又能让人参快速成长。
至于每天浇灌生命之水,那就不要想了,这么多人参,他也没有那么多生命之水来浇灌。
王枫算了算,这三斤多人参种子,大约有四万粒人参种子左右,他是打算按照野生百年人参来种植的,间隔需要宽一点,一亩地就种666颗人参计算,就需要六十亩地左右。
还好他的空间够大,不然还真种不了这么多人参。
王枫用一个盆子装了半盆水,大概有五斤左右,取出一斤二代生命之水,稀释过后,就把全部的人参种子放进盆里浸泡。
这次王枫可算是下了大本钱了,一斤二代生命之水,用五斤水稀释,这五斤稀释过的生命之水,就相当于是一代生命之水了。
用一代生命之水浸泡人参种子,估计不需要三五天,只需要半天,应该就能直接种植了。
王枫收获了六十亩红薯,把红薯跟红薯藤收进空间仓库,把六十亩地空出来后,就离开了空间。
浸泡人参种子需要12个小时,换算成外面的时间,也需要一个多小时,现在也只能等着了。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一点多了,王枫在空间取出饭菜,就吃了起来。
吃完饭,泡了一壶茶,王枫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一个多小时后,王枫这会已经喝了三壶茶,抽了四根中华了。
见到时间差不多了,王枫就来到了空间。
意念一动,人参种子全部种了下去,足足六十亩人参地,全部种满了人参种子。
盆里剩下的生命之水,王枫又稀释了一百斤普通水,朝着其中一亩人参地浇灌下去。
这一亩人参地,他打算平时偶尔用生命之水浇灌一下,其他59亩,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生命之水太珍贵了,他可舍不得浪费太多。
离开空间,时间都来到下午两点多了,王枫走出95号院,等他再次回来时,车把上挂了两只老母鸡。
把两只老母鸡放进鸡笼,王枫又做了一个简单的警示设备。
他用一根线连接鸡笼的进口,把另一头线绑在了一个铃铛上,只要有人打开鸡笼,家里的铃铛就会响起,这样他就可以出来抓偷鸡贼了,就是不知道闫解成还敢不敢来掐死他家的鸡,只要他敢来,这次一定能抓他个现行。
下午秦京茹还要在厂里做招待,估计回来又得六点多了,王枫也就没去28号院了。
现在外面还在下雪,也晒不到太阳,王枫闲得无聊,也只好在家里喝喝茶,抽抽烟。
……。
下午四点半。
闫阜贵下班回到院里后,就来到了中院,敲响了王枫家的房门。
“咚咚咚。”
王枫打开房门,见到是闫阜贵,眉头就皱了起来。
“老闫,你有什么事?”
闫阜贵从兜里掏出一包经济烟,那烟都湿润得发霉了,闫阜贵肉疼的递上一根烟给王枫,舔着脸笑道:
“王枫,来抽烟,三大爷这次来找你,有点事想跟你说说。”
王枫摆了摆手,没有接闫阜贵的烟,皱着眉头说道:
“老闫,这烟你还是留着自己抽吧,什么事,说吧。”
闫阜贵哈哈一笑,把烟收回烟盒,微笑开口:“王枫啊,现在京茹也进了轧钢厂,工资还那么高,三大爷是来恭喜你的,现在你跟京茹的工资加起来,可是我们院最高收入的家庭了。”
“你也知道三大爷家里最近出了很多事,家里的钱是被偷的一分不剩了呀,三大爷家里这么多人,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啊……”
闫阜贵‘滴答滴答’的说个没完,王枫抬手打断了他,沉声开口:
“老闫,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这还忙着呢。”
闫阜贵点点头,直接开门见山:“王枫啊,三大爷知道,你家两只老母鸡被人半夜掐死,你跟京茹怀疑是我家解成干的,可我家解成都发过毒誓了,我也问过解成了,这件事确实不是他干的,王枫,你要相信三大爷啊。”
王枫眼角一眯,沉声道:“老闫,我也没说这件事是你家好大儿干的吧,我又没打他又没骂他的,又没报公安抓他,你找我干什么?”
闫阜贵点点头,舔着脸道:“王枫,我知道你没对我家解成怎么样,京茹现在不是在第三食堂上班吗,京茹可能对我家解成有些误会,这不,昨天解成去第三食堂吃饭,京茹就给我家解成颠勺了,你看能不能跟京茹说一声,让她以后在食堂遇见解成,多给他打一点饭菜。”
王枫哈哈一笑,冷笑着反问:“老闫,照你这么说,这事是我家京茹不对咯?”
闫阜贵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京茹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有什么不对,我只是见到京茹误会了我家解成,这不是来跟你把误会解释清楚嘛。”
“还有啊,王枫,你看我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我们闫家也一定会帮忙,大家互帮互助,这样大家才能过得更好嘛。”
听到闫阜贵的话,怎么有点易中海的味道了?王枫冷着脸道:
“老闫,你说得好听,之前我结婚,找你借钱摆酒,你为什么不借,你可别告诉我没钱,前几天你刚被偷了两千多块,你有钱都不借给我,还说什么互帮互助?别人帮你就是应该的吧?”
“还有,老闫,京茹在食堂打菜,根本不存在颠勺的说法,食堂打菜那么忙,不可能每个人的菜都是一样多,要是闫解成不服,可以去找领导。”
说完,王枫都没给闫阜贵说话的机会,就把闫阜贵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见到王枫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位三大爷,闫阜贵恨恨地看了王枫家的房门一眼,怒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