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名青年真的能弄到人参种子,王枫露出了微笑,钱这东西他又不缺,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他都能接受。
“同志,你那里有多少人参种子,是什么价?”
青年微微一笑:“我这里只有一百粒长白山人参种子,你如果全部要的话,就给十块钱好了。”
王枫瞪大了眼睛,说道:“同志,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一百粒人参种子,你就要十块钱?”
青年微笑着解释道:“同志,人参种子现在属于管控物品,我也是冒着一定风险的,收你十块并不贵。”
王枫想了想,还是先把人参种子拿到手再说,想坑他,就得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
“同志,你只有一百粒吗?我还想要更多,你哪里还有吗?”
青年有些诧异,考虑到风险问题,随即摇头道:“现在只有这么多了,你确定要吗,要的话就跟我来。”
王枫点点头,就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一个没人的胡同,青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人参种子。
王枫接过人参种子,用灵识扫过这些人参种子没问题后,就掏出了一张大黑十递了过去。
青年接过钱,哈哈一笑:“兄弟,爽快,以后还要人参种子,可以来中药店找我,对了,我是这家中药店的公方经理赵德柱。”
说完,青年就高兴的走了。
王枫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他现在的灵识已经有35米了,跟在这名青年几十米后,这名青年很难发现他。
七拐八拐,在经过了好几个胡同后,王枫的灵识发现这名青年走进了一处院子。
王枫来到小院外,灵识朝着院里扫去,发现这名青年打开柜子,从一个大木箱里,又取出了一包人参种子揣进兜里,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见到大木箱里至少有好几斤人参种子,王枫心中暗骂了一声,直接把大木箱收进了空间仓库,就连青年家里藏的四千多块钱,还有五条小黄鱼,也被他收了。
不用说,王枫也知道,这些人参种子,肯定是用不正当的手段弄来的,现在人参种子属于管控物品,这小子家里还有好几斤,而且还卖这么贵?最重要的是坑了他。
敢坑他?王枫也不管青年家里的东西有没有用,一股脑的往空间里收,什么床,桌子凳子、柜子,就连床板都没有留下。
厨艺里的几十斤白面,还有几十斤棒子面,跟一些油盐酱油之类的调味品都不放过,刚准备走,王枫又把青年院里的大门都给拆了,被他收进了空间。
希望等那人回来,看到他家里就剩下几块地板砖,不要哭吧。
离开现场,王枫骑着自行车就往95号院而去。
回到95号院,三大妈刚想拦住王枫,可想到昨天秦京茹对她的态度,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让老闫去找王枫说吧。
走进前院,吴婶朝着王枫笑着打招呼。
“王枫啊,恭喜你了,现在京茹也进轧钢厂了,你们两口子的工资加起来,可是我们院最高的了。”
王枫微微一笑,回应道:“谢谢吴婶。”
“王枫哥哥好。”丫丫站在吴婶身旁,乖巧地朝着王枫打招呼。
见到丫丫的小手冻得通红,王枫揉了揉丫丫的小脑袋,从兜里取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放在丫丫的手心,笑道:
“丫丫真乖,外面冷,你快回屋里去吧,京茹姐姐进厂了,这是发给你的喜糖。”
“嘻嘻,谢谢王枫哥哥。”丫丫甜甜地道。
“王枫啊,你不用这么破费的,吴婶见到京茹进厂了,吴婶也替京茹高兴。”吴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王枫笑着摆了摆手:“吴婶,别客气,以前你还帮我补过衣服呢,何况丫丫这么乖,我是真挺喜欢丫丫这个小丫头的。”
“行了,吴婶,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哎。”
来到中院,王枫就见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拿着扫把,刚准备去扫厕所,见到王枫,她连忙走了过来,笑吟吟道:
“王枫,等等,秦姐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来到王枫身旁,王枫明显闻到了一股恶臭,有点象茅坑里的那股味,他连忙捂住鼻子,沉声道:“什么事,快说。”
秦淮茹也知道她现在身上有些味道,不过她也不以为意,微笑着说:
“王枫啊,你看,我是京茹的亲堂姐,我们可是实打实的亲戚,我知道京茹之所以能进轧钢厂,全是你的功劳,你看能不能帮帮秦姐,把我也弄进厂里去,王枫,只要你把我弄进厂里去,如果需要买工位,你先帮我把钱垫上,我以后每个月还你十块钱,你看成吗?”
王枫刚想说话,秦淮茹抢先说道:“王枫,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可我是京茹的亲堂姐,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就看在我爸妈的份上,帮帮秦姐吧,秦姐真的是太难了,怎么说我爸也是京茹的亲大伯。”
王枫嗤笑一声,嘲讽道:“秦淮茹,你心里还有你爸妈吗?你嫁到城里后,总共回过几次娘家?上次回娘家空着手不说,还把你娘家都快拿空了,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说,看在你爸妈的份上?”
“行了,秦淮茹,哪凉快那呆着去,就你这样的亲戚,我可不敢认,不然你每天端个大海碗上门,我王家小门小户的,可填补不了你贾家的大窟窿。”
说着,王枫也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推着自行车,就回屋了。
看着王枫的背影,秦淮茹心中对王枫也产生了一丝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京茹是这样,王枫也是这样,她们本来就是亲戚,难道亲戚之间就不能互相帮助吗?
现在王枫跟京茹的日子过得这么好,一个工资87块5,一个78块5,为什么就不能帮帮她?为什么都这么绝情?只要王枫把她弄进轧钢厂,她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她都说了,先让王枫把买工位的钱垫上,以后她每个月还十块钱,为什么还是不相信她?难道她这辈子,只能在贾张氏的毒打中渡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