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易中海见到双方都不服他的安排,仿佛受到了挑衅一般,厉声大喝:“都给我闭嘴。”
见到易中海发火了,贾张氏也老实的没有再闹。
“贾张氏,闫解成,杀鸡的事,你们都发了毒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要是你们都不服,可以跟王枫一起去报公安。”
“告诉你们,这事要是闹到公安那里去,别管是不是解成杀的鸡,我们院里的名声都臭了,王主任也会知道这件事,搞不好明年的先进大院都没了。”
王枫微笑着摆了摆手:“我就不去报公安了,他们要是想去的话,我倒是没意见。”
“不能报公安,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对,不能报公安,贾张氏,就是因为你,我们今年的先进大院没了,你要是把明年的先进大院也搞没了,你就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没错,贾张氏,你们闹归闹,不能把事情闹大,不然我们大家的损失,就要你们两家赔偿。”
一听到明年的先进大院都可能没了,院里的人顿时急了,纷纷开口呵斥贾张氏跟闫解成二人。
其他的事大家可以当做看戏,可先进大院没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没了,这就不是看戏的事了。
贾张氏听到院里的人要她赔偿损失,指着众人破口大骂道:
“老娘给你们赔个屁,你们要不要,老娘就是不赔,你们能把老娘怎么滴?”
闫阜贵皱眉道:“老易,就算杀鸡这事不算,贾张氏跟解成的事,也是各打五十大板,我看扫厕所就算了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看向下方的众人沉声开口:“各位,贾张氏破坏他人相亲,闫解成打老人,为了杜绝他们以后再做出这样的事,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处罚他们各自扫一个月厕所,大家不同意的举手。”
闻言,院里众人纷纷默契的没有人举手,举手的人只有寥寥几人,分别是贾家人跟闫家人。
易中海见到除了贾家跟闫家,没人反对,他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贾张氏,闫解成,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贾张氏,你要是不服,我就把这件事告诉王主任,让她把你赶回乡下去。”
“闫解成,特别是你,你打老人,你要是不接受处罚,我就把这件事上报厂里的工会。”
贾张氏一听到要告诉王主任,顿时害怕得要死,她最怕的就是王主任了,王主任是真的有权利赶她回乡下的。
“不,不行,不能告诉王主任,老娘认罚还不行吗,反正扫厕所的又不是老娘。”
闫解成刚想说话,闫阜贵压了压手:“解成,就这样吧。”
闫阜贵都没想到,全院大会竟然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让易中海开全院大会了,谁知道易中海对于打老人这件事这么执着。
易中海见到双方都服软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今天就这样吧,都散了吧。”
很快,众人散去。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屋,刚回屋,她就找到了秦淮茹,破口大骂道:
“秦淮茹,中午让你出去买点棒子面,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说,你是不是出去偷野男人了?”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委屈巴巴地道:“妈,附近鸽子市的棒子面又涨价了,我是去另一个鸽子市买的棒子面。”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大骂道:“你还敢跟老娘顶嘴?”
说着,贾张氏就狠狠掐着秦淮茹的骼膊,一边掐一边骂骂咧咧。
“我让你顶嘴,让你顶嘴。”
“呜呜呜,妈,我真的是为了去买便宜点的棒子面,这才回来晚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掐得委屈地哭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别人打了贾张氏,贾张氏就拿她出气?真把她当成出气筒了?
“老娘不管,就是因为你不在家,老娘才被闫解成这个天生的小绝户打了,这一个月扫厕所,就交给你了。”贾张氏大骂道。
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贾张氏就把扫厕所这光荣的任务,交给了秦淮茹。
“妈,这是师父对你的处罚,要是我去扫,别人见到了应该会有意见的。”秦淮茹委屈巴巴地道。
“什么师父?易中海这个死绝户,现在也不帮衬咱们家了,还拿王主任来威胁老娘,以后都给老娘叫他死绝户,老娘让你扫厕所,你就去扫就行了,谁敢有意见,你让他来找老娘。”贾张氏大叫道。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只能委屈地答应下来,不然她又得挨一顿毒打不说,该扫厕所还是要扫。
……。
前院,闫家。
回到屋,闫解成话都没说,也没吃饭,就回屋躺下了。
闫阜贵叹了一口气,对着闫解放说道:“解放,你哥现在每天都要上班,他在翻砂车间上班这么累,你也看见了,这一个月打扫厕所的活,你就帮你哥干了吧。”
闫解放瞪大了眼睛,直接摇头拒绝。
“爸,我不同意,这是我哥犯的错,凭什么要我帮他受罚?我哥上班发的工资怎么不分我一半?”
闫阜贵闻言,脸色就是一沉。
“解放,现在我们家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我们家的钱都被偷了,现在就我跟你哥上班赚钱,没有我们赚钱养家,你们吃什么?”
“可是爸……”
闫解放刚想说话,就被闫阜贵抬手打断了。
“解放,就这样决定了,你要是自己现在能赚钱养活自己了,那我就让解矿去,可你现在还要靠着我们赚钱养你,你就必须听我的。”
“是呀,解放,你就当做是帮帮你哥吧,你哥每天上班这么累,哪里还有力气去扫厕所呀。”三大妈劝道。
闫解放很不情愿,但是没办法,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爸,要是我去扫厕所,别人有意见怎么办?”
闫阜贵摆了摆手:“没事,你只管扫你的就行,谁有意见,你让他来找我。”
“那成吧。”闫解放叹气道。
“哎,老闫,你说,这叫什么事呀!你说我们家是不是见鬼了,怎么最近什么事都不顺。”三大妈抹了抹眼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