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
闫阜贵从学校回来,听说了闫解成跟贾张氏的事后,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闫解成跟于莉的事黄了,他倒不是很在意,反正也没在于莉身上花什么钱,大不了让媒婆给解成重新相一个就好了。
可贾张氏在于莉面前说他家的坏话,还冤枉他家解成掐死了王枫家的鸡,这就让他很愤怒了。
等到轧钢厂上班的人回院后,闫阜贵直接找到了易中海,要求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听到闫解成竟敢打老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打老人这件事,绝对是他的禁区,这在院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在闫阜贵的吩咐下,闫解放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开全院大会了,开全院大会了,大家快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秦京茹知道下午院里的人回来后,有一场好戏看,她连饭都没做,一听到要开全院大会,她连忙搬了一张凳子,拉着王枫就往外面跑,她要去占一个好位置看大戏。
来到大会现场,八仙桌还没摆好,院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
秦京茹把凳子放在最前面,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等着看戏。
很快,院里的人都来齐了,八仙桌也摆好了。
八仙桌是用的傻柱家的,王枫见到傻柱也出来了,看到傻柱走路比之前利落了不少,王枫知道,傻柱再过几天,就能重振雄风了,到时候又是一场好戏。
这几次刘海中在院里都没什么存在感,原因还是刘光齐的事,他现在都没从刘光齐的事里走出来,院里的事也不想管了。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的中间,见到院里的人都来齐了,就只有许大茂不在,他看向李素梅问道:“素梅,许大茂呢?他不在家吗?”
李素梅点点头:“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
“不在院里就算了。”
易中海朝着下方的众人压了压手,众人安静下来后,这才大声说道:
“今天,我们院里发生了一起恶劣事件,闫解成,贾张氏,你们先站在前面来。”
闫解成站到了前面,只是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的三角眼恶狠狠地瞪了闫解成一眼,走到闫解成身前,指着她的头,语气嚣张无比。
“看什么看?你打我噻?”
“你……”
闫解成双眼布满血丝,双拳紧握,恨不得将贾张氏撕成粉碎。
闫阜贵见到都开全院大会了,贾张氏还这么猖狂,沉声开口:
“贾张氏,现在是开全院大会,你还这样挑起矛盾,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三位大爷放在眼里?”
易中海看向贾张氏沉声道:“老嫂子,解成,你们先别说话,待会我问你们,你们再回答。”
“解成,今天是你先动的手,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要踢坏贾家的门?为什么要动手打贾张氏?”
闫解成冷冷地道:“两天前,我的相亲对象于莉,来我们院里打听我的事,遇上了贾张氏,贾张氏就在于莉面前说我的坏话,现在我跟于莉的婚事已经黄了,我实在气不过,这才动了手。”
易中海点点头,又看向贾张氏问道:“老嫂子,有这回事吗?你真的在解成相亲对象面前,说了解成的坏话?”
贾张氏大叫道:“什么叫说坏话?老娘说了你家什么坏话了?老娘只是跟那个小姑娘说,你家每顿饭两个窝窝头,四根咸菜丝,这是什么坏话?难道你家不是这样的吗?”
“砰。”
易中海还没说话,闫阜贵猛地一拍桌子,沉声开口:
“贾张氏,就算这是真的,难道你说这样的话就应该吗?大家都想想看,以后你们家的孩子相亲娶媳妇,贾张氏跟你家的相亲对象揭你家的短,以后我们院里的小伙子还怎么娶媳妇?”
闻言,院里的众人纷纷点头。
“贾张氏,你的心思也太毒了,人家相亲娶媳妇关你什么事?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人家好。”老胡大叫道。
“是呀,贾张氏,你家贾东旭是结婚生孩子了,我家二愣还没结婚呢,要是我家二愣以后相亲,你敢揭我家的短,老娘跟你没完。”
“干嘛,干嘛,这是我贾家跟闫家的事,关你们屁事?胡老鬼,还有你,你每次都跟老娘唱反调,是不是想吵架?真以为老娘怕你呀?”贾张氏大叫道。
易中海点点头,看向贾张氏说道:“老嫂子,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解成相亲,这是我们院里的大事,你不在解成的相亲对象面前说好话就算了,你还揭解成的短,大家街坊邻居的,谁家没点狗屁倒灶的事?要是院里的人都象你这样,以后院里的年轻小伙还成不成家了。”
“至于解成半夜掐死王枫家鸡的事,既然你们双方都发了毒誓,也都拿不出实际的证据,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贾张氏刚想大骂,易中海又看向闫解成说道:
“解成,还有你,你这事做得更是不对,无论怎么样,你也不能打老人啊,我早就跟大家说过,大家有什么矛盾,都可以来找我们三位大爷调解,你看看干得叫什么事?”
“我们院里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你今天打了老人,下次在遇上什么事,是不是连我们跟你爸妈都可以打?”
“这件事你们双方都有错,我决定了,贾张氏,就罚你扫一个月厕所,解成,就罚你修好贾家的门,也扫一个厕所吧,贾张氏,解成,你们服不服?”
“老娘不服,闫解成先动手打了老娘,还踢坏了我家的门,这次要是不赔老娘两百块,老娘跟闫家没完。”贾张氏大叫道。
“一大爷,我也不服,是贾张氏破坏我相亲在先,我打她有什么不对,何况我今天下午根本就没把贾张氏怎么样,倒是贾张氏把我给撞倒了。”
闫阜贵也开口道:“老易,这样怕是有些不妥吧,就算贾张氏破坏我家解成的事两两相抵,可贾张氏冤枉我家解成杀鸡的事呢,这事又怎么说?”
“闫老抠,老娘亲眼所见,你家小畜生半夜掐死了王枫家的鸡,你还想狡辩?老娘都发誓了,大家要相信我啊。”贾张氏大叫道。
闫解成阴沉着脸道:“贾张氏,我也发了毒誓,这件事不是我干的,你分明是冤枉我。”
“大家都想想,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整天小偷小摸就算了,嘴里什么时候说过真话?”
院里众人闻言,纷纷认同地点了点头,贾张氏跟闫解成都发了誓,大家还是比较相信闫解成的为人的,毕竟贾张氏平时的为人太差劲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