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闫家。
闫解成一大早起床,就听到了杀鸡狂魔的事,他露出了阴笑。
反正又没人查到他的身上,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又不关他的事。
他早上很早就吃完了早饭,在前院等着易中海一起去轧钢厂。
等了二十分钟,见到易中海跟贾东旭朝着前院走来,闫解成连忙舔着脸迎了上去。
“一大爷,我跟你们一起去厂里吧。”
易中海点点头,露出了老好人的神色:“那就一块走吧。”
“等一下。”
三人刚准备出门,一道低喝声从后面传来,三人转身朝着后方看去。
“王枫,你叫住我们有什么事?我们还赶着去上班呢?”闫解成有些心虚地道。
王枫打开灵识,目光灼灼地看向三人,沉声问道:“我家里两只老母鸡半夜被人掐死,这事你们知道吗?”
刚才王枫已经试探过刘海中跟傻柱,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异常,现在试探贾东旭跟易中海,只要这事跟他们有关,他们一定会心跳加速,甚至会做贼心虚,就一定逃不过他的灵识探查。
“王枫,你家老母鸡死了,你找我们干嘛?难道你怀疑是我们干的?”贾东旭厉声喝问。
“就是,王枫,你可不要冤枉我们,我们谁会这么无聊,闲的无事去掐死你家的老母鸡?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闫解成有些慌乱地解释。
只是闫解成说话时,眼睛眨呀眨的,不敢看向王枫的眼睛,心跳得厉害,明显是心虚的表情,这一幕刚好被王枫的灵识看得清清楚楚。
“王枫,这样吧,晚上下班后,开一个全院大会,大家一起讨论讨论,现在我们赶着去上班,就等晚上回来后再处理吧。”易中海说道。
王枫盯着闫解成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现在基本确定,杀鸡凶手就是闫解成,知道是谁就好办了。
“不用了,这种小事,就不用开全院大会了。”
说完,王枫就朝着中院走去。
“莫明其妙,师父,我们走吧。”贾东旭说道。
“恩。”
……。
王枫回到屋,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馒头,王枫拿起馒头就吃了起来。
“王枫哥,吴婶已经把鸡杀好了,我说把小一点的鸡给她,她说什么都不要,就只要了鸡头鸡屁股跟内脏。”
“她不要就算了吧,这天气放两天也不会坏,今晚吃一只,明天把剩下的一只拿去28号院。”
“恩。”
王枫现在心里想着如何整闫解成,不敢对他动手,就半夜杀他的鸡?他这次要是不让闫解成痛苦一生,他就不是王枫。
秦京茹吃了一口馒头,说道:“王枫哥,你说我们家的老母鸡,会不会是贾张氏干的?”
王枫摇了摇头:“不是,以贾张氏的性格,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把鸡拿走了。”
这件事,王枫不打算告诉秦京茹,闫解成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就看看到底谁更阴?
秦京茹疑惑道:“那会是谁呢?这个人也太可恶了,王枫哥,我们家除了跟贾家关系不太好之外,你还打过易中海,会不会是他呢?”
王枫摆了摆手:“行了,京茹,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既然那人杀了鸡连鸡都没要,就不会让人查到,或者就算知道是谁,那人也不会承认,毕竟我们也拿不出证据。”
“这样吧,我这几天在去弄两只老母鸡过来,然后在鸡笼设下陷阱,只要那人在敢来,保证把他抓个现行。”
“王枫哥,在我们院里,你怎么设陷阱?”秦京茹好奇地问。
王枫呵呵一笑,在秦京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恩嗯,王枫哥,这个主意好,要是让我抓到那人,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这人实在太坏了。”秦京茹咬牙道。
吃完早饭,王枫没等秦京茹出门,他推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另一边。
闫解成跟着易中海来到钳工车间,闫解成舔着脸道:
“一大爷,现在我跟你分配到同一个车间,您能不能收我为徒,教我钳工技术,您放心,您要是成了我师父,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闫解成会孝敬他?这怕不是在白日做梦?
院里的人是什么性格,他还能不知道?何况闫解成上面还有个闫阜贵呢,他要是能在闫家占到便宜,那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解成啊,你一大爷虽然是八级钳工,可我确实不怎么会带徒弟,你看看东旭,都跟我学了九年的钳工了,现在还是个一级工,这样吧,待会我给你介绍一个师傅,保证他教得比我好。”
闫解成想想也是,他可不想做一辈子的一级工。
“成,那就谢谢一大爷了。”
很快,在易中海的介绍下,闫解成拜了一位六级钳工为师。
这位六级钳工是跟贾东旭同一批进厂的,教导闫解成倒也算尽心尽力,闫解成也很是认真的学。
闫解成现在激动得要死,他还等着以后成为八级工,也能象易中海一样,每个月工资99块呢。
王枫来到轧钢厂,直接来到了副厂长办公室,找到了李怀德,跟他说了闫解成杀鸡的事。
“老弟,你放心,虽然李哥不能直接开除闫解成,不过让他在厂里不好过,这还不是轻而易举。”
李怀德闻言,也震惊了,随即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弟,没想到你们院还有这种人才啊,半夜杀鸡?不过这种事你没抓到现场,也拿不出证据,也只能暗地里整整他了。”
“呵呵,李哥,你只要让他在厂里不好过就行,我自然还有别的办法整他。”王枫笑道。
李怀德微笑点头:“成,你就看好吧,李哥保证让他每天躺床上都费劲,不过老弟,李哥可提醒你,这事可不能对人下狠手,不然查到你身上,李哥也未必能保住你。”
“李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成,你知道分寸就好,对了,老弟,你那种茶叶还有吗?”李怀德突然问道。
王枫摆了摆手,苦笑道:“李哥,上次最后半斤都给你了,哪里还有,李哥,上次可是给了你整整一斤茶叶,这才多久,你就喝完了?”
听到没有茶叶了,李怀德略显失望,不过他还是笑着开口:
“老弟,实不相瞒,那茶叶我只喝了一壶,就全部送给我岳父了,我岳父又把半斤茶叶,送给了冶金部部长。”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前段时间,杨厂长的后台段正德失踪,这次又有了那一斤茶叶做敲门砖,李哥我的副字,马上就能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