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
前院,闫家。
闫解成吃了一口窝窝头,笑着对着闫阜贵说道:“爸,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于莉答应嫁给我了。”
“真的?太好了。”
三大妈咧嘴大笑:“于莉那姑娘,我就知道跟我们家解成挺般配的,就是稍微瘦了一些,屁股也不够大,不过没关系,等她嫁过来,好好养养就好了。”
闫阜贵吃完一个窝窝头,看着闫解成说道:“解成,人家要多少彩礼啊?还有其他要求没有?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彩礼多了可不行。”
“爸,彩礼十块,没什么其他要求,于莉他爸说了,只要我日后对于莉好就行。”闫解成笑道。
听到十块彩礼,闫阜贵点了点头:“十块倒是不算多,成,那你跟于莉商量一下,找个时间,你们就去把证给领了。”
“成,谢谢爸,对了爸,你说我们要不要在院里摆几桌?”
“要啊,怎么不要?”
闫阜贵仔细算了算,说道:“就摆个三桌吧,到时候我去多买点白菜箩卜土豆啥的,怎么说也得把之前花出去的份子钱给赚回来。”
闫解成小心翼翼地说:“爸,就不弄点荤菜?”
“弄啊,我们家不是有很多小鱼干吗?每桌上几条小鱼干就行了。”
闻言,闫解成的脸色有些难看,就弄几条小鱼干,那还不如不摆酒呢。
他打算等她摆酒那天,自己出十块钱,去鸽子市买点肉回来,也免得让于莉丢脸。
想到又得花出去十块钱,闫解成心疼得要死,他在火车站打零工两个月,才能存下十块钱,一下子就没了。
又想到王枫让他多出了一百块钱买工位,他更是咬牙切齿起来。
……。
深夜。
闫解成穿上棉袄,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中院。
见到王枫家门口鸡笼里的两只老母鸡,闫解成打量了四周一眼,见到四下无人,他打开鸡笼,抓住一只鸡的脖子,用力一扭,那只鸡就直接咽气了。
把鸡扭死后,闫解成把鸡丢回鸡笼里,又抓住另外一只鸡,又是用力一扭,另一只老母鸡也死在了闫解成的手里。
把鸡笼关好,闫解成也没敢拿鸡,就回到了前院他家继续睡觉。
“哼哼,王枫,老子打不过你,老子就给你来阴的,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就在闫解成离开不久,一个又矮又胖的身影,从黑暗处钻了出来,之前闫解成把鸡掐死的一幕,被看得清清楚楚。
……。
第二天一大早,王枫正睡得迷糊,就听到了秦京茹的大叫声。
“王枫哥,我们家的两只老母鸡死了,你快出来看看呀。”
死了两只老母鸡,秦京茹心疼得要死,这两只老母鸡可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现在每天都能收到两个鸡蛋呢。
王枫穿上衣服,走出房门,说道:“京茹,你让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王枫也有些纳闷,这鸡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打开鸡笼一看,王枫见到两只鸡的脖子上,都掉了一些鸡毛。
抓住一只鸡,王枫检查了一下就知道,这鸡并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扭断脖子而死的。
将另外一只鸡也拿起来看了看,也是被扭断脖子而死,王枫现在可以确定,这是有人想要报复他。
“玛德,不敢对我动手,就偷偷摸摸的杀我的鸡是吧?”王枫心中暗骂。
“京茹,这两只鸡是被人扭断了脖子,并不是病死的,你去把鸡给吴婶杀了,把小一点的就给吴婶吧。”
“啊?”
“王枫哥,你说有人杀了我们家的鸡?这是谁这么缺德啊。”秦京茹气愤地道。
王枫摇了摇头:“这人把鸡杀了,连鸡都没要,肯定是院里的人干的,就是怕我们查到他。”
“哎,真是气死我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杀了我们家的鸡,我一定要他好看。”秦京茹怒道。
说着,秦京茹拎着两只鸡,就来到了前院吴婶家。
秦京茹离开后,王枫考虑着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最近得罪了哪些人?
易中海、刘海中、贾家?
他打过傻柱,又打过易中海,傻柱应该也是记恨他的,昨天拒绝了闫阜贵,他应该不会这么丧心病狂,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就来报复他吧?
闫阜贵一直没在他这里占到便宜,心里一定也对他不爽,只是他跟闫阜贵也没什么大的冲突。
要是算上娄晓娥的事,许大茂也被他得罪了,只是许大茂不知道而已。
这样算下来,整个95号院的禽兽,都差不多被他得罪完了?
在95号院,也就吴婶家跟他家的关系好一点,其他的住户说不上得罪,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来想去,王枫也猜不到这个人是谁,主要是他在95号院得罪的人太多了,不过他可以确定,这个杀鸡的人绝对是院里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杀了鸡也不拿走。
秦京茹来到吴婶家,把事跟吴婶一说,吴婶顿时震惊了。
吴婶拿着两只鸡,来到中院水池拔毛,院里的人都以为吴婶这是疯了,平时那么节俭的人,今天怎么一杀就杀两只鸡,而且还是两只老母鸡?
吴婶把王枫家的鸡被杀的事跟大家一说,众人纷纷瞠目咋舌。
“这是谁啊,这么丧心病狂,王枫要是得罪了他,直接去找王枫不就好了,半夜偷偷的去掐死王枫家的鸡,这也太恐怖了?”
“是呀,今晚我就把我家的鸡收到屋里去,万一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也把我家的鸡给掐死了,那我哭都没地方哭。”
“我看这个人一定是院里的,不然他把鸡掐死,又不拿走,这不是明显怕王枫查到他身上去吗?”
“这还用说,我早就想到是我们院里的人了,没想到呀,我们院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杀鸡狂魔,这也太可怕了。”
“你们说,这人会不会是贾张氏?在我们院里,也只有他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老胡猜测道。
“胡老鬼,你才是杀鸡狂魔,你全家都是杀鸡狂魔?你竟敢冤枉老娘?老娘跟你没完。”
贾张氏站在众人身后,把老胡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知道谁是杀鸡凶手,可王枫小畜生跟闫家都跟她不对付,她偏偏不说,就让他们去狗咬狗。
老胡见到贾张氏就站在他身后,顿时尴尬地笑了笑。
“贾张氏,我只是猜测,猜测你懂吗?我又没说一定是你,谁让你前段时间,还去王枫家偷东西来着?”
贾张氏破口大骂道:“胡老鬼,你是不是想吵架,谁怕谁呀,来啊!待会老娘就去你家里不走了,你今天要是不赔钱,老娘就坐在你家里吃你的,喝你的,我看你能怎么样?”
二人经过一番大吵,最终以老胡赔偿贾张氏两毛钱结束,谁让老胡说话没注意身后呢。
很快,杀鸡狂魔的事,就在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