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神法？
猴脸老者面具下的深邃双瞳微微眯起。
“嘿嘿，既问炼神法，小家伙……看来你不是炼瓷师啊，想成为炼瓷师？”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不是炼瓷师又有何奇怪，这偌大天姥城中，有多少人想要成为炼瓷师，多我一个也不多。”
步澈淡淡说道。
“说的有理。”
猴脸老者感觉步澈的气质很不一样，是那一种清澈的愚蠢中，又带着几分底气十足的不卑不亢……很有意思。
“有啊，老夫这儿什么都有……炼神法，只要你花的起钱也能弄到。”
步澈闻言，眼睛微微一亮：“不知需要多少钱？”
“三万枚银平安，一门九品炼神法，可以助你开内景，凝‘武念’，铸就炼瓷师的念头根基。”
猴脸老者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步澈深吸一口气，三万银平安……果然是天文数字。
他现在杀了虎爷，也不过弄到几十枚银平安而已，差的太多太多。
“前辈，打扰了。”
“若有需要，我会再来。”
步澈抱拳。
随后，没有任何的尤豫，转身离去，扛着那装着十尊九品鬼神瓷像的布帛包裹，朝着鬼瓷黑市的出口方向而去。
猴脸老者眯眼看着步澈离去的背影。
“试探老夫的吗？明明都快凝聚出武念了……还问老夫要炼神法。”
“奇怪，此子的武念快成雏形，但其武道修为却不过入劲而已……谁家子弟，偏科如此严重。”
“还有……此子购买废弃的鬼神瓷像做什么？这玩意乃不祥之物……大多为打碎之后废物利用的，此子拿去做什么？”
“身上沾染那么浓郁的血瓷教血神血印恶念，还敢如此乱晃荡……清澈愚蠢，还是艺高人胆大？”
“啧啧啧。”
“罢了，懒得去想了。”
……
另一边，步澈告辞了猴脸老者，算是完成了这一次入鬼瓷黑市的目的。
立刻疾步朝着出口走去，不过，他的姿态着实太过惹眼，背着个巨大的包裹，象是狗大户一般。
不少戴着斗笠披着黑袍的身影，纷纷看了过来，眸光中涌动蠢蠢欲动之意。
步澈倒是并不在意，来鬼瓷黑市就要做好被盯上的准备，更何况……他带着这么大个包裹走。
被盯上是迟早的事，但在鬼瓷黑市周围十里范围都是禁止动武的。
那猴脸老者十分神秘，连空间秘术都掌握，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说十里范围内禁武，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就在步澈思索的时候，与一道魁悟的身影错身而过，对方壑然止步，猛地转身看来。
锋锐的眼神象是两根迸射出的箭矢般，盯着步澈窜入门户之内，离开黑市的背影。
“血神血印……”
魁悟的身影眯起眼，抬起手轻轻一挥，似有身影从身后消失。
随后顿了下步伐，转身朝着鬼瓷黑市中继续走去，很快来到了猴脸老者面前，毕恭毕敬的抱拳。
“猴爷。”
……
……
空荡荡的信道中，却是有另外一道脚步声回荡着。
步澈顿住步伐，回首看了一眼，一道同样戴着斗笠，披着黑衣的身影，跟在他的身后。
小说中的经典情节出现了！
财帛动人心，欲要杀人夺宝！
这是将他步澈当成狗大户了啊！
不过，步澈心中对这种情况早就有预案准备，不管对方是不是盯上自己，他也有应对之法。
反正在鬼瓷黑市十里范围内，对方无法对他动手，若是没见过猴脸老者展现的空间手段，步澈或许不信。
但见过猴脸老者的手段后，步澈倒是敢按照计划走了。
他离开了信道，很快回到了醉香楼中，莺莺燕燕的浓郁脂粉香味扑鼻而来。
身后那道身影也跟了出来，就贴着步澈站立，目的不言而喻了。
简直可以说是明目张胆！
对方大抵是要跟着自己，等出了十里范围后，再动手抢夺自己。
步澈不以为意，看都没有看对方。
扭头看向了一位穿着薄薄衣裳，粉色肚兜若隐若现的女子。
“姑娘，你们这儿可以过夜么？”
步澈道。
“啊？”姑娘红唇微微张开。
这个问题……
有点瑞智。
“客官，当然可以，不仅仅可以过夜，还可以很舒服的过夜。”
姑娘立刻媚态的笑起来，她看到了步澈背着的大包裹。
立刻贴了上来，浓郁的胭脂水粉香味直冲步澈鼻腔。
“带我去开房。”步澈立刻道，他取出了一枚银平安钱，塞给了姑娘。
姑娘眼中的媚意更加浓郁了。
“公子放心，奴家会让公子舒舒服服的过夜！谁都不能打扰。”
女子拉起步澈空着的手，手指更是如柔枝般在他掌心轻轻拨弄，如柳枝荡起湖面涟漪。
贴在步澈身边的那道人影倒是并不意外。
这种办法，之前也有人试过，黑市之中，总有狗大户会被盯上……
他也不在意，继续盯着便是了。
这人，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住在青楼里吧？
步澈被姑娘拉着，顺着铺就柔软布毯的木制楼梯，姑娘早已脱了绣鞋，露出了白淅且晶莹的脚趾。
二人一路来到了三楼，住进了一间房子里。
姑娘入了门内，就将门户给闭合起来，抬起手就要去摘步澈的斗笠。
不过，步澈五指如钩，瞬息抓住了姑娘的柔嫩的手腕。
姑娘也不在意：“公子喜欢这个调调呐。”
白了步澈一眼，就挽起裙子，缓缓下蹲。
步澈眉心隆起的泥丸微微跳动，破限的精神迸发而出，那蹲下的姑娘直接就晕厥了过去。
在握住女子的手腕之时，步澈就以精神探查对方，不是武师。
既然不是武师，那就得罪了。
将姑娘放倒之后，将其抱上了床，盖好被子，随后将布帛取下，十尊鬼神瓷像布列摆开。
看着十尊布满裂纹的鬼神瓷像，步澈的眼眸亮晶晶，手痒难耐。
五指在腰间一抹。
羊角锤顿时落入手中，轻轻一抖，便朝着第一尊鬼神瓷像砸去。
啪——
砸完一尊鬼神瓷像，脑海中拔缺剑百无聊赖的哆嗦一番，汲吞其鬼神瓷念。
眉心泥丸壮大的精神也微微震动，得到了些许的提升，不过比起之前却是弱太多了。
毕竟精神破限了，所以区区九品鬼神瓷像，已经有些满足不了胃口了。
步澈吐出一口气，攥握羊角锤，打算一口气全部砸完。
不过，在砸到第五尊的时候，强大的精神冲击熬炼，就让他有几分头晕目眩，囊鼓的眉心，象是嵌了颗滚烫的铁珠一般。
缓了口气，待得精神平复，步澈便又继续砸。
十尊鬼神瓷像，一口气果然砸不完……
得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