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过分,过分到听见她的声音,在房间里使劲抓门。
林月照听见一愣,羞愧难当,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低喘一声,额上青筋爆起,“宝贝,只上面咬就行了。”
“好了,你走开。”她踩他,都是水,有点滑,只好撑着身前的台面。
“好了?”他直接松开,箍着她腰的手臂用力。
她轻哼一声,连忙咬住唇。
“分明没好。”他重重说道。
“啊……”她脚尖离地,差点整个人扑在台面上,幸好有他手臂挡着。
……
脑子里一片空白,回过神已经在卧室。
见他俯身看着自己,林月照有气无力瞪他:“你太过分了。”
他轻笑一声,将她抱在腿上,低头吻她。
……
洗完澡后,突然响起一阵咕咕叫。
饥肠辘辘,她难为情抱怨:“都怪你。”
霍晋野替她抹完药,放下药膏,笑道,“现在就去给你弄吃的。”
他出去,不一会儿,骂骂咧咧进卧室。
在房间里闻一圈,好像在检查什么。
林月照反应过来它在闻什么,瞬间面红耳赤,喊了一声:“你快出去。”
没发现什么危险,谨慎小猫又“喵喵”着出去了。
对外面的人很凶嚎叫,估计是饿了,要吃罐罐。
喂完猫,又喂人,他要笑不笑问,“是不是现在觉得房子有点小了?”
她瞪他一眼,喝了口水道:“是有点小,所以大哥你该回去了。”
“我回哪里去?”
他语气很淡,却让林月照红了脸,她轻咳一声,“随你去哪,反正我今天跟睡。”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道:“你刚刚的时候,命令我哪里都不准去。”
这人怎么能面无表情说这些呢,她脸红,脑子里却一片黄,不堪回想。
吃完饭,默默回到房间锁上门,将他和都关在门外,不管俩人如何安排,自顾自睡觉。
好在他后面忙起来,没时间做家庭煮夫,她可以静下心来尝试谱曲。
反倒是在房子里巡逻了一圈,好像不适应,坐在桌子上歪着头看她。
“干嘛,又要吃零食?”她随意问了一句,随手拆开零食袋子。
打了个哈欠以示藐视。
拿了个冻干给它,它反而跳下桌子,走去门口蹲着。
“你不会在问大哥去哪了吧?”她皱着眉头,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喵……”小猫眼神有点鄙视。
她把冻干拿过去放在它面前,摸了摸它的头,觉得好笑,问它:“,是不是大哥每次都会带你出去遛一圈啊?”
“喵!”很大一声,像是她终于明白了一样。
她坐在地上,将它抱起来,捡起冻干喂它:“对不起啊,房子还是太小了,我争取努力挣钱,给你个大院子。”
“喵喵喵。”
“现在要出去?”她叹气,明明养的是猫,怎么跟狗一样也要遛呢。
没办法,只好给它戴上牵引绳,带出去遛圈。
也没走远,游荡半小时领着它往回走,幸好不是很贪玩,跟着往回走。
回来的时候没急着上楼,等在门口。
没有发信息,只等了两分钟,那道高大的身影悄然而至,好像约好的一样。
“大哥。”她扑进他怀里,心中欢喜。
毫无防备的人却稳稳接住了她,看了眼她脚下的猫,要笑不笑道:“喊你出来的。”
“嗯。”她点头,低低说,“房子真的有点小了。”
霍晋野摸着她的头,淡声道:“我明天要出差,等我回来带你去看看。”
“那你要去多久?”好像猜到他说的是什么,她突然不再犹豫,期待起来。
“半个月左右,我争取提早回来。”低头在她额上落了一吻,他问,“能等?”
她用力点头:“能等。”
出差第一天,她演奏完,突然有人找到后台来。
“请问你是林小姐吗?”一位穿职业装的年轻女士来问她。
林月照身上还穿着礼服,墨蓝色亮晶晶的纱裙像银河一般,她提着裙摆,犹豫问道:“请问你是?”
“外面徐韵女士想见你。”职业装女士礼貌微笑。
见她脸露迷茫,补充了句,“徐韵女士是晋野少爷的妈妈。”
纱裙很脆弱,差点被她抠出洞来,她松手,勾唇笑了下,“好,等我换个衣服。”
跟着来到高级会所的包厢里,推门见到一位气质十分高雅的女士,跟霍晋野有点像。
见她进来,徐韵站起身迎她,嘴角噙着和善的笑容:“你的琴声有如天籁,见你模样更是惊为天人。”
太官方甚至有点假,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水到渠成。
“您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林月照有些防备。
徐韵坐下来,笑道:“你应该没在晋野那里听过我。”
“没有。”她只知道大哥母亲离婚后,就一直生活在国外,是独生女,娘家有官方背景。
“果然。”她笑,气度华贵,“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你,所以想认识下你,总要认识的不是吗?”
“大哥出差去了。”林月照猜测她来找自己的用意。
“我知道他出差去了,别怕,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晋野是我唯一的孩子,他什么样子的性格我了解,你先坐。”徐韵伸手示意。
等她坐下,她才笑盈盈接着说:“因为我和晋野爸爸离婚的原因,和晋野并不怎么亲近,他长大了,想亲近他也找不到理由,所以才想到你。”
林月照沉默,大概她的笑容太无懈可击,她总觉得她来见自己是纡尊降贵了。
扯了下唇角,她说:“我怕您来见我不仅拉近不了和他的距离,反而会更疏远。”
徐韵微微挑眉,或许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眼中露出些许惊讶,很快恢复正常。
“我听说晋野和你的婚礼已经定了。”
这她没法否认,当时大哥当着那么多人说,已经传出去了。
所以这段日子,除了演奏,她都尽量避开在公共场合露面,很多人会好奇地看向她。
面对那样的目光,她有点心虚,她们会怎么看自己呢?
如果知道她的那些事后,会不屑吗?
会想果然如此,才勾引自己继兄吗?
眼前的人,作为大哥的母亲,也会这么想吗?
如果她来势汹汹,直接表露嫌弃,她可能会比较游刃有余地应对。
但是现在她高高在上,又纡尊降贵,倒让彼此都有些尴尬。
见她沉默,徐韵勾唇轻笑:“既然定下来了,晋野总要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