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说明下,万花筒写轮眼在系统的帮助下,打开每个世界的时间线是不同的)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破开晨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金色的光芒如同碎钻般闪铄,海鸥成群结队地跟在船后,发出清脆的鸣叫。
当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脸颊,温柔得象是情人的手,卷起头发,也卷起裙摆。
白天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惬意。
罗宾忙着研究海图,她将沿途的海域特征记录下来,那些隐藏在洋流中的暗礁、适合临时停靠的小岛,都被她标注得清清楚楚,在没有航海士的情况下,罗宾是相当靠谱的航海士。
到了傍晚,众人便会围坐在甲板上,燃起篝火,烤着喷香的肉类和鱿鱼。松本乱菊会拿出珍藏的清酒,和白羽对饮,酒液入喉,带着醇厚的香气。康纳则会依偎在罗宾身边,一边啃着烤肉,一边听着罗宾讲她从前那些东躲西藏的往事。
海浪拍打着船身,篝火跳跃着,将每个人的脸庞映得通红,傀儡们则安静地守在一旁,有的添柴,有的烤鱼,动作娴熟,宇智波白羽调教的非常好。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其他的凶险都被隔绝在了这片风和日丽的海域之外。
这样顺风顺水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七天。
第七天的夜晚,月朗星稀。
银色的月光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整片海面,波光粼粼,美得如同幻境。
甲板上的篝火早已熄灭,只有虫鸣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静谧而安详。
康纳缩在罗宾的怀里,睡得正香,小嘴角还挂着一丝烤肉的油渍。
松本乱菊靠在桅杆上,酒坛放在手边,呼吸均匀,显然也已经沉沉睡去。
傀儡们安静地守在船的各个角落,如忠诚的卫士。
白羽独自站在船头,海风拂过他的黑发,衣袂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向夜空,深邃的眼眸中,隐隐有猩红的光芒在流转。
这七天的平静航行,不仅让船只顺利接近欧罗巴镇,更让他的查克拉与精神力,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准备好的他,要准备召唤新的伙伴了,感受到视力有些下降的他并没有多馀的担心,因为金手指的进度条在不断的升高。
……
四番队的庭院外,落枫铺了满地的红。
卯之花烈提着药箱的手顿了顿,将前不久采摘的药铺平晒干。
哪怕有回道,还有斩魄刀,有时候也还需要药材的辅助,毕竟她的队员们不是她,没有她这样的回道能力。
同时,她面前摆放着五把浅打,这是明天要带去发给真央灵术院的学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握过尸魂界最锋利的剑,五百年后居然变成医生的手,用回道来治愈他人。
她也从卯之花八千流到卯之花烈,从尸魂界闻之色变的最大的恶人到四番队的队长,时光象一条无声的河,漫过了她的刀锋,也漫过了她眼底的血光。
五百年前的尸魂界,还是没有护庭十三番队的时候。
没有护庭十三番队的秩序,只有流魂街的草莽,只有无数斩魄刀渴求着鲜血的喂养。
那时的她,也还不叫八千流。
腰间的斩魄刀肉雫唼,在那时还不是治愈他人的武器。
那时候的它是一柄挥斩时带起的风声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杀人如麻的武器。
她挑战过尸魂界所有用刀的人,那些能劈开巨石,斩碎钢铁的家伙,在她的刀下连一招都走不过,她的刀太快了,快到对方只看见一道残影,脖颈间就溅起了温热的血花。
她也挑战过尸魂界的贵族子弟,那些自诩高贵的贵族们,拿着斩魄刀,却在她面前如同稚童,哭嚎着求饶,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刀锋划过,便是一条性命的终结。
当然这并不包括五大贵族。
她的名号,是用鲜血浇铸的。
八千流,意为剑的八千种流派的用户,每一个倒在她剑下的对手,都曾是用剑的高手,都曾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而她将这世间流派的招式一一拆解、融会贯通,最终化作自己的剑道。
那时的她,嗜战如命,剑锋所指,无人能挡。
她在流魂街的尸山血海里站了三天三夜,脚下踩着的,是密密麻麻的尸体,旁边堆积着的都是尸山血海,在那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怜悯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记得自己的刀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血。
“八千流!你这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有人在她身后咒骂,她只是回头,刀锋一转,那咒骂声便戛然而止。
她到底杀了多少人?
一千?两千?还是数千?
她记不清了。
只知道那时的天空,总是被血染红,只知道那时的自己,眼底只有战斗的狂热,没有丝毫的波澜。
直到那个人出现,那个让她放弃了剑,而转向回道的人出现。
那个让她感受到厮杀快乐还有痛苦的人出现……
从那之后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那天之后,卯之花八千流这个名字,便消失在了尸魂界的历史里。
取而代之的,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她开始和麒麟寺天示郎学医,从辨认草药,到缝合伤口,从调配药剂,到治愈重伤。
肉雫唼也变了模样,从一柄锋利的长刀,变成了化作蝶翼的治愈之刀。
但是她的万解……
五百年的时光,就这样缓缓流过。
在麒麟寺去了灵王宫之后,她成了尸魂界最好的医生,四番队在她的带领下,成了护庭十三番队中最受欢迎的番队。
那些受伤的死神,在她的治疔下重新站起,看着那些濒死的灵魂,在她的回道下重获新生。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抚摸着肉雫唼的刀柄,想起当年那个在尸山血海中挥刀的自己。
想起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想起鲜血溅在脸上的温热,想起那种厮杀时的狂热。
五百年的平静,象一层薄冰,复盖在她心底的火焰上。
她开始觉得有些厌倦。
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日子,厌倦了这种平静没有波澜的生活。
她还是很想挥刀,对那些作恶的人,还是很想挥刀,和那些强者。
就这么想着,忽然,一股奇特的力量,从虚空中传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召唤。
不是灵压,不是鬼道,也不是斩魄刀的力量。
那力量很奇特,带着一种空间扭曲的波动。
她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虚空中,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那缝隙不大,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缝隙的另一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
一股不算强大的吸力,从缝隙中传来。
她没有反抗,只是带着斩魄刀还有要发放的浅打任由这股吸力传来……
“反正,有山本那家伙,尸魂界就能一直平静下去……”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那缝隙的另一边,有一个人。
宇智波白羽。
这个名字,莫名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