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剧情呢?”
妮可罗宾颇有兴致的点评道。
“不如我们的船上也找几个会跳舞的吧!?真的吃饭都开心多了,是不是,康纳酱。”
“恩,好看…”
只见领舞的那女子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风中摆柳,长袖舞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与自信。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回眸,都精准地卡在了乐曲的韵律之中,那般自然,那般流畅。
但这还不是结束。
乐曲忽又一转,变得急促而诡谲。
舞者们开始相互模仿,你学我的转身,我学你的提裙。
他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
可以清淅地看到,一名舞者在模仿另一名舞者的抬腿动作时,那一瞬间的迟疑与修正。
她先是僵硬地抬起腿,象一根木棍,随后在乐曲的引导下,那腿部的肌肉线条流畅地舒展开来,膝盖微弯,脚尖勾起,瞬间化作了一只轻盈的飞燕。
这种瞬间蜕变,被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细微的转动。
宇智波白羽白羽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虽然对歌舞之道涉猎不深,但也知道什么是好看。
从最初的笨拙模仿,到后来的迷失自我,再到最后的融会贯通。
只见那领舞女子在一阵眼花缭乱的旋转后,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闭着双眼。
此时,乐曲渐缓,如流水归于平静。
她再次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既没有最初的笨拙,也没有后来的刻意潇洒,而是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
那是一种独属于她自己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却又不失灵动。
她在这一刻,终于走出了自己的路。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者们定格在一个极具张力的造型上,汗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闪铄着晶莹的光芒。
酒肆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被那舞蹈所凝固。
片刻之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
“邯郸学步,失其故行……”
宇智波白羽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但若是学尽百家之长,走出的这一步,恐怕就不是失其故行,而是独步天下了,那些顶级强者应该都是海纳百川,然后融会贯通的吧。”
“这舞,跳得好。”
白羽放下酒杯,对着舞台的方向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
而松本乱菊早已看得目定口呆,回过神来后,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白羽君,这舞娘的身段和技巧,简直绝了!刚才那几个转身,我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转过来的!”
舞者们保持着定格的姿势片刻,随后如百花齐放般向四周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在众人意犹未尽的掌声与喝彩声中,其馀舞者如游鱼般退入后台,唯有那名领舞的女子留了下来。
她卸下了表演时的夸张神情,恢复了原本的温婉与端庄。
随后端起一杯早已备好的清酒,目光扫过全场,随后在人群中缓缓穿行。她每到一桌,便会微微欠身,举杯示意,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只在花间穿梭的蝴蝶。
渐渐地,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越过几桌喧闹的宾客,最终落在了宇智波白羽这一桌。
看到这俊男美女加之小可爱的组合,那领舞女子也是提着裙摆,莲步轻移,径直走到了白羽这一桌旁。
“诸位贵客。”
她声音清脆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刚才的拙作,不知诸位看得可还尽兴?”
宇智波白羽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她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表演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拙作二字,未免太过自谦了。”
宇智波白羽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女子耳中。
“将这舞蹈演绎得如此入木三分,甚至还在其中融入了自己的理解,小姐的舞技,当得起一声绝妙。”
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宇智波白羽此时的心情不错,不介意说一些好听的话语。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本以为这些看起来气度不凡的客人只会客套几句,没想到这位黑发的年轻人竟能看穿她在舞中藏着的深意。
“公子过奖了。”她再次欠身,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
“小女子名为宝儿,刚才的舞步中,我尝试着在模仿的基础上查找属于自己的节奏,却不知是否有些画蛇添足,让诸位见笑了?”
“哪里哪里!宝儿姑娘刚才那最后一步,简直是神来之笔!那种从模仿到自我觉醒的感觉,太震撼了!”
妮可罗宾有些不想这个女人靠近,凭借她的预感,她觉得,这女人的主动接近并不是一件好事。
宝儿闻言,脸上露出了更加璨烂的笑容,她举起手中的酒杯:“既然诸位喜欢,那便是灵儿最大的荣幸,这一杯,宝儿敬诸位,感谢诸位的欣赏与包容。”
白羽也举起了酒杯,与宝儿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
“叮”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酒肆中显得格外清淅。
“好说。”
宇智波白羽微微颔首:“姑娘的舞,值得这一杯酒。”
几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宝儿放下酒杯,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不知几位对刚才那段舞曲的处理,可有什么指点?小女子总觉得,在某些过渡上,似乎还欠缺了一点火候。”
宇智波白羽没有说话,刚才说的已经是他能想到的一切了。
倒是妮可罗宾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到几人都没有说话,宝儿也没有多说,只是拱了拱手:“若是几位还对宝儿的舞蹈感兴趣,烦请七日后继续来此地观看。”
说罢,她也没有久留,转身离去。
“她到底想干什么?”
妮可罗宾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有点好奇。”
宇智波白羽摇了摇头,他们才登陆巴莱坞没多久,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