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进去吧。”
在看完大明星的路演之后,宇智波白羽带着众人走进了剧院。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爆米花和焦糖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剧院内部装饰得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灿的光芒,红色的丝绒地毯一直铺到了放映厅的门口。
比起影院,倒更象是歌舞剧的舞台。
“哇,这里的气氛真不错。”
松本乱菊有些兴奋地四处张望。
“虽然刚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现在感觉还挺期待的。”
“希望电影的质量能配得上这装修吧。”
“电影是好吃的么?”
康纳嘴里依然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是哦,康纳酱。”
几人走进放映厅,找了中间的位置坐下。
随着灯光渐暗,巨大的银幕亮起,电影正式开始了。
然而,电影的内容却让白羽微微有些失望。
这是一部剧情舞片,剧情老套,逻辑混乱,除了那华丽的特效和主角们那仿佛开了挂一样的歌舞表演外,并没有太多的亮点。
可以说和从前宇智波白羽看的啊三剧没什么区别。
“这剧情……”
松本乱菊看着银幕上主角在生死关头突然开始跳舞的场景,嘴角微微抽搐。
“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可是在这个国家,离谱就是正常的。”
宇智波白羽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有些慵懒。
“不过,作为一部爆米花电影,它确实在某种方面能逗我笑。”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确实,虽然剧情经不起推敲,但画面和音乐都很吸引人。”
妮可罗宾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似乎对这种异域文化的表现形式很感兴趣。
电影在一片热闹的歌舞声中结束了。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观众们纷纷起立鼓掌,显然对刚才的表演非常满意。
应该说每个国家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喜好。
“好了,电影看完了,接下来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宇智波白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
“好啊好啊!”
一听到吃,松本乱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都快饿死了!”
“那就走吧。”
几人随着人流走出了剧院。
然而,刚一出大门,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剧院门口的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他们手里拿着各种牌子和鲜花,正激动地大喊着一个名字。
“艾丽西亚!艾丽西亚!”
“女神!女神看我这边!”
“天哪,这也太夸张了吧。”
松本乱菊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这就是在这里明星的待遇吗?”
“看来刚才的电影让她的人气又涨了不少。”
宇智波白羽淡淡地说道,同时不着痕迹地看了这女人一眼。
可惜,和他前世所认知的一样,没权没势的女明星,终归躲不过的劫难。
就在这时,人群更加骚动起来。
艾丽西亚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但在看到粉丝兴奋的那一刻,出于职业道德,她还是强撑着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向大家挥手致意。
“艾丽西亚!我们爱你!”
粉丝们的欢呼声更加热烈了,甚至有几个狂热的粉丝试图冲破保镖的阻拦冲上去。
“这些粉丝……”
松本乱菊皱了皱眉。
“他们难道看不出艾丽西亚身体很不舒服吗?”
“在他们眼里,艾丽西亚是一个完美的人,一个供他们意淫的对象。”
“真是可悲。”
妮可罗宾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
就在艾丽西亚即将上车的时候,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了宇智波白羽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对艾丽西亚而言,宇智波白羽不过是一个长得比较帅气的陌生人罢了,全然不会知道如果不是宇智波白羽,她当场出丑也不是不可能。
宇智波白羽收回视线,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吧,去吃饭。”
“喂!等等我啊!”
松本乱菊和康纳以及妮可罗宾连忙跟了上去。
……
一家装修典雅的餐厅内。
几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
“恩!这个烤肉真好吃!”
松本乱菊嘴里塞得满满的,一脸满足的表情。
“不愧是白羽推荐的地方!”
“确实很有特色。”
妮可罗宾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说真的,这里的这种香料的味道很特别。”
宇智波白羽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杯中的清酒入喉微辣,却让这热闹的气氛显得更加真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忽然一阵轻快的鼓点从楼外传来,随即丝竹声也添加进来,节奏俏皮而灵动。
“哦?看来今晚的助兴节目来了。”
一行人都有些好奇,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吃饭时还有舞蹈助兴的情况。
话音刚落,几名身着彩衣的舞者便踏着节拍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如同在水上滑行。
为首的女子手中摇着羽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俏皮。
饭馆内,喧闹声仿佛被那乐曲的节奏悄然抚平,众人的目光皆汇聚于中央那方不大的舞台之上。
随着一阵急促的琵琶拨弄,仿佛是水滴落入深潭,舞者们的身姿骤然凝固。
紧接着,笛声悠扬而起,如丝如缕,那几名舞者便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柳枝,轻轻摇曳起来。
起初,领舞的女子步态蹒跚,她微微佝偻着脊背,双手虚握,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与小心翼翼。
她的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脚下并非平地,而是步步惊心的薄冰。
那姿态,活脱脱便是一个初入尘世、对周遭一切都感到陌生与徨恐的异乡人。
她在模仿,模仿着周围行人的姿态,却又显得那样笨拙可笑,引得席间有人低声轻笑。
然而,这笑声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鼓点的骤然加快,如骤雨打笆蕉,舞者们的动作陡然一变。
刚才那笨拙的异乡人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优雅、极其潇洒的步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