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在指挥室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黄晕，上面的古篆文字仿佛活过来般，在众人眼中跳动。
苏瑾萱的手指轻抚过那些文字，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青龙之钥，林家血脉，以血为引，以魂为祭’这契约的最后一句是‘祭品献上，天门洞开’。”
“祭品”张天佑重复着这个词，心中涌起一股寒意，“所以殿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一号活着？他只是把一号当作开启昆仑墟的消耗品？”
“从契约内容看，是的。”苏瑾萱放下帛书，脸色苍白，“青龙钥的力量根源来自林家祖上的血脉传承。要完全激活这种力量，需要血脉纯正的林家人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一号作为林震山的私生女之子，虽然不是嫡系，但他的血脉足够纯正。”
冷月凝皱眉：“可一号不是傻子，他会心甘情愿当祭品？”
“问题就在这里。”唐紫尘分析道，“帛书上说‘以魂为祭’，意思是祭品的灵魂也会被吞噬。这比单纯死亡更加可怕，意味着死后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一号如果知道这一点，绝不会同意。”
叶轻雪忽然想到什么：“会不会殿主欺骗了一号？就像他欺骗林家一样，只告诉他们合作的好处，却隐瞒了致命的代价？”
指挥室里陷入沉默。这个推测极有可能。
秦处长打破沉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算知道了这个真相，对我们阻止暗殿有什么帮助？”
张天佑盯着帛书上的文字，脑中飞快运转。忽然，他眼中闪过一道光：“有。如果一号不知道自己是祭品，而我们有办法让他知道”
“那他就可能背叛暗殿！”苏瑾萱接话道，“一号虽然冷酷，但绝不愚蠢。他不会为了暗殿牺牲自己，特别是当他知道这是单方面的利用时。”
冷月凝却泼了盆冷水：“就算他背叛，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他依然是敌人。”
“不完全是。”张天佑站起身，在指挥室里踱步，“敌人的敌人，可以成为暂时的盟友。如果一号真的叛变，暗殿就会失去青龙钥的持有者，失去开启昆仑墟的关键一环。”
唐紫尘点头：“而且一号对暗殿的了解比我们深得多。如果他倒戈，我们可以获得大量情报。”
“但怎么让他知道真相？”柳婉儿问，“我们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叶琳的电脑屏幕忽然弹出一个警告窗口。她快速操作，脸色一变：“检测到加密通讯信号！是从落凤山方向发出的，接收方在西郊！”
“能破解内容吗？”张天佑立刻问。
叶琳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信号用了三重动态加密，需要时间等等，这个加密模式我见过！是鬼手留下的后门程序！”
她调出一个复杂的破解界面，输入一连串指令。五分钟后，通讯内容被破译出来，呈现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段简短的对话：
【殿主：一号，伤势如何？】
【一号：已恢复八成。玉佩被夺，青龙钥无法激活，计划受阻。】
【殿主：无妨。玉佩之事我自有安排。你现在立刻前往祖宅密室，取出青龙钥，带到落凤山。记住，必须亲自携带，不得假手他人。】
【一号：明白。但我的身体检测显示，青龙钥的能量与我的血脉共鸣异常强烈，会不会】
【殿主：那是正常现象。你是林家血脉，与青龙钥产生共鸣是好事，能增强你的力量。不要多想，执行命令。】
【一号：是。】
通讯到此结束。
指挥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殿主在说谎，”苏瑾萱沉声道，“血脉共鸣越强，被抽取生命力时就越痛苦。他故意隐瞒这一点，就是怕一号起疑心。”
张天佑立刻做出决定：“我们必须赶在一号之前，拿到青龙钥！”
“可青龙钥到底在哪里？”秦处长问，“你们刚才带回来的玉盒是空的。”
张天佑重新看向帛书，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帛书的边缘有一行极小的注释，几乎看不清。他用放大镜仔细查看，轻声念出：“‘钥藏于龙眼，佩启于龙心’龙眼？龙心？”
苏瑾萱脑中灵光一闪：“龙眼！天佑，你还记得秘库里那扇石门吗？门上的青龙浮雕，眼睛的位置正好是玉佩的孔洞！”
“所以青龙钥藏在石门里？”唐紫尘问。
“不，”张天佑摇头，“那句话的意思是，青龙钥藏在‘龙眼’所在的位置。而龙纹玉佩是开启‘龙心’的钥匙。龙眼和龙心应该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他调出之前在秘库拍的照片，仔细研究石门上的青龙浮雕。忽然，他注意到青龙的双眼虽然凹陷，但眼珠的位置各有一个微小的凸起，像是可以按压的按钮。
“龙眼可以按动！”他激动地说，“如果我猜得没错，同时按压双眼，就能打开青龙钥的藏匿处。而龙纹玉佩是用来开启青龙钥真正力量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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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凝立刻说：“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回去！”
“不行，”张天佑冷静下来，“殿主已经命令一号去取青龙钥，他肯定已经在路上了。我们现在去，很可能会正面撞上。”
“那就更要去了，”唐紫尘站起身，“如果让一号拿到青龙钥，带到落凤山，殿主就有完整的青龙之力了。”
张天佑沉思片刻，看向秦处长：“秦处长，我需要你带人在外围制造混乱，吸引暗殿的注意力。但不要正面冲突，只是佯攻。”
秦处长点头：“明白。我调集三支小队，从不同方向骚扰，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真实意图。”
“月凝，紫尘，”张天佑看向两女，“这次我们分头行动。你们去石门那里，尝试打开龙眼的机关。我去找一号。”
“找一号？”冷月凝一愣，“为什么？”
“因为有些话，必须当面说。”张天佑眼中闪过决绝，“如果他能被说服，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如果不能至少也要让他对殿主产生怀疑。”
苏瑾萱担忧道：“太危险了。一号现在对殿主忠心耿耿，你单独去找他，无异于羊入虎口。”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配合。”张天佑说，“在我与一号交谈时，你们要确保拿到青龙钥。无论我这边结果如何，青龙钥绝不能落入暗殿之手。”
叶轻雪忽然开口：“我跟你去。”
“轻雪”
“我是商人，最擅长谈判。”叶轻雪目光坚定，“而且我有叶氏集团做后盾，暗殿不敢轻易动我。我和你一起去，成功率会更高。”
张天佑看着她眼中的坚持，最终点头：“好。但一旦情况不对，你必须立刻离开。”
计划敲定，众人再次出发。
夜色中，两辆车分头驶向不同方向。张天佑和叶轻雪前往林家祖宅废墟，冷月凝、唐紫尘在秦处长手下的掩护下，重返秘库通道。
林家祖宅废墟，月光如霜。
一号独自站在废墟中央，面前是那个向下的裂缝入口。他身上的白色战斗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胸口的晶石微微发亮，映照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你来了。”
张天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号缓缓转身，看到张天佑和叶轻雪从阴影中走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张天佑。你果然还敢回来。”
“有些话，必须当面告诉你。”张天佑直视他的眼睛，“关于青龙钥，关于你，关于殿主的真正目的。”
一号冷笑：“挑拨离间？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是不是挑拨，你看完这个就知道。”张天佑从怀中取出帛书，抛给一号。
一号接住帛书，疑惑地翻开。起初他的表情是不屑的，但越往后看，脸色越凝重。当看到“以血为引，以魂为祭”那一段时，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不可能”他喃喃道，“殿主说过，青龙钥只会增强我的力量”
“他骗了你。”叶轻雪平静地说，“他需要林家血脉完全激活青龙钥，而激活的代价，就是你的生命和灵魂。你对他来说，只是开启昆仑墟的工具，用完了就可以丢弃。”
一号猛地抬头，眼中红光爆闪：“你们怎么证明这帛书是真的？说不定是你们伪造的！”
“如果是伪造的，殿主刚才为什么急着让你来取青龙钥？”张天佑反问，“他为什么一再强调必须你亲自携带？因为他需要你的血脉一路温养青龙钥，让它到达落凤山时处于最佳状态，方便抽取你的生命力。”
一号沉默了。他想起之前与青龙钥接触时的异常感觉——那不仅仅是力量增强的快感，还有一种隐隐的虚弱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悄悄抽走。
他想起殿主最近对他的态度变化——从以前的器重，变成了某种迫不及待。
他想起自己母亲临终前的话：“孩子，林家不是善地，远离他们”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一号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现在又能怎么样？背叛殿主？他能创造我，就能毁灭我。我没有选择。”
“你有的选。”张天佑上前一步，“和我们合作。你提供暗殿的情报，我们帮你摆脱殿主的控制。事成之后，你可以远走高飞，开始新的人生。”
一号笑了，笑容中满是苦涩：“新的人生？我是一个改造人，身体里全是机械和芯片。我能去哪里？能做什么？”
“至少可以活着。”叶轻雪说，“而如果你继续为殿主效力，连活着的权利都没有。你会成为祭品，魂飞魄散。”
一号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帛书，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晶石忽然发出刺目的红光。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中传出：“一号，你在犹豫什么？”
殿主的声音！
一号脸色大变：“殿主，我”
“帛书的内容是假的。”殿主的声音平静无波，“那是张天佑伪造的，目的是离间我们。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张天佑心中一惊。殿主居然能通过晶石听到他们的对话？那晶石不只是力量源，还是监听器？
“殿主，我”一号的声音开始动摇。
“立刻进入秘库，取出青龙钥。”殿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你敢背叛，你知道后果。不只是你，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会死。”
一号的手握紧了。他想起了鬼手的下场——妻子女儿被灭口，自己被迫亡命天涯。
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在暗殿的经历——确实得到了力量，但也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
而现在，他还要失去生命？
“殿主，”一号忽然抬起头，眼中红光闪烁，“我想问一个问题。”
“说。”
“当年你找到我母亲，说能治好她的绝症，条件是让我成为改造人。我母亲的病，真的是意外吗？”
通讯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殿主的声音重新响起，冰冷如铁：“一号，你让我很失望。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一号胸口的晶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晶石里有控制程序！”张天佑立刻反应过来，“他在远程操控！”
叶轻雪急道：“能切断联系吗？”
“除非毁掉晶石！”一号咬牙道，“但晶石和我的心脏相连，毁了它，我也会死”
“未必。”张天佑快速上前，取出金针，“我有办法暂时隔绝晶石与你的生命联系。但时间不长，最多三分钟。三分钟内，你必须自己取出晶石！”
一号看着张天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他点头：“动手。”
张天佑手起针落，七根金针刺入一号胸口周围的大穴。金针颤动，形成一个临时的能量屏障，将晶石与一号的身体隔离开来。
“现在！”张天佑喝道。
一号毫不犹豫，右手五指如钩，猛地插入自己胸口。鲜血飞溅，但他面不改色，硬生生将那枚发光的晶石从胸腔中挖了出来。
晶石离体的瞬间，一号的气息迅速衰弱。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自由的感觉”他喃喃道，然后看向张天佑，“谢谢。现在，轮到我报答你了。”
他指向裂缝入口：“青龙钥确实藏在龙眼机关里。但打开机关需要同时按压双眼，而且必须在子时三刻，月光正照在青龙眼睛上的时候。现在时间还没到，所以殿主才让我提前来等。”
张天佑看了眼时间，距离子时三刻还有二十分钟。
“还有，”一号继续说，“殿主在落凤山布置了‘四象绝杀阵’。没有正确的破阵方法，任何人接近昆仑墟入口都会死。破阵的方法，在殿主随身的玉简里。”
“玉简？”
“对，一块白色的玉简，他一直贴身携带。”一号喘息着说，“我帮你们拿到青龙钥，你们帮我杀了殿主。这个交易，公平吗？”
张天佑看着这个曾经的敌人，现在的合作者，重重点头：“公平。”
就在这时，秘库方向传来巨响。冷月凝和唐紫尘那边出事了！
“你们快去！”一号咬牙站起，“我去帮她们。殿主发现我叛变，肯定派了其他人来夺青龙钥。”
张天佑和叶轻雪冲向秘库。裂缝通道里，打斗声越来越清晰。
当他们冲进密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心头一沉。
冷月凝和唐紫尘正被六个改造人围攻，两人身上都已带伤。而密室中央的石门处，青龙浮雕的双眼正散发着幽幽青光——机关已经被触发，但青龙钥还没有出现。
“月凝！紫尘！”张天佑加入战团，银针如暴雨般射向改造人。
叶轻雪虽然不会武功，但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型装置——那是叶氏集团研发的声波干扰器。她打开开关，刺耳的高频声波瞬间充斥整个密室。
改造人动作一滞，它们的电子感官受到了干扰。
趁此机会，冷月凝和唐紫尘发起反击，配合张天佑，很快解决了三个改造人。
但剩下的三个改造人实力更强，它们似乎适应了声波干扰，攻势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一号冲了进来。虽然胸口还在流血，但他的速度依然快如闪电。双手化作残影，瞬间击穿两个改造人的装甲核心。
最后一个改造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被唐紫尘的暗器击中后心，倒地不起。
“时间快到了，”一号看向石门，“月光马上就要照到龙眼位置。”
众人抬头，透过秘库顶部的裂缝，可以看到夜空中的明月正缓缓移动。
当时钟指向子时三刻的瞬间，一束月光精准地照在青龙浮雕的双眼上。
“按！”一号喝道。
张天佑和冷月凝同时跃起，双手按在青龙双眼的凸起上。
“咔嚓——”
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青龙浮雕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一把青色的钥匙静静躺着，钥匙上雕刻着精致的龙纹，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青龙钥！
张天佑伸手去取，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钥匙的瞬间，暗格里突然射出数道寒光。
“小心！”唐紫尘掷出暗器，击偏了大部分寒光。但还有一道，直射张天佑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一号猛地推开张天佑，寒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墙壁上。
那是一根喂了剧毒的钢针。
“殿主果然还留了一手。”一号喘息着，肩膀上的伤口迅速变黑。
张天佑立刻取出解毒丹给他服下，同时取下青龙钥。
钥匙入手温润，但张天佑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这股力量与龙纹玉佩产生共鸣，两件物品同时发出青光，在空中交织成一条虚幻的青龙。
“青龙之力终于完整了。”苏瑾萱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天佑，立刻撤离！暗殿的大部队正在往你们那边赶！”
众人不敢耽搁，迅速撤离秘库。
当他们冲出废墟时，远处已经可以看到数十道黑影正快速接近。
“走这边！”一号带路，他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
在夜色的掩护下，众人成功摆脱追兵，回到车上。
回程的路上，一号靠在后座，脸色苍白。取出晶石和中毒让他的身体濒临崩溃。
“坚持住，”张天佑为他施针，“回到医院就有办法。”
一号虚弱地笑了笑：“没想到最后救我的人，是我的敌人。”
“我们现在是盟友。”叶轻雪递给他一瓶水。
一号喝了口水，忽然说：“殿主的真名叫慕容绝。他今年其实已经一百二十岁了。三十年前，他强行修炼一门禁忌功法，导致‘道伤’。这三十年来，他一直在寻找治愈的方法，直到发现昆仑墟的传说。”
“慕容绝”张天佑记下这个名字，“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深不可测。”一号眼中闪过恐惧，“我曾亲眼见过他出手。三年前，有个古武世家不肯配合暗殿，他一个人灭了那个世家满门。那个世家有三个化劲巅峰的高手，在他手下撑不过十招。”
化劲巅峰，在当今武道界已是顶尖存在。而慕容绝能以一敌三，轻松取胜
张天佑心中沉重。这样的敌人，他们真的能战胜吗？
回到医院，柳老爷子立刻为一号治疗。虽然过程艰难，但在张天佑的协助下，总算稳定了他的伤势。
指挥室里，众人围着青龙钥和龙纹玉佩。两件物品放在一起时，散发的青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
“四象密钥，我们现在有玄武钥、白虎钥，以及完整的青龙之力。”苏瑾萱分析道，“暗殿有朱雀钥，但朱雀钥需要青铜朱雀灯才能完全激活。如果青铜朱雀灯还没被完全激活，那暗殿的朱雀之力也不完整。”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朱雀钥的激活程度。”唐紫尘说，“而且暗殿殿主亲自坐镇，他的实力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秦处长看着监控屏幕：“落凤山方向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了。气象部门报告，整个落凤山区域出现了异常的磁场紊乱，所有电子设备都受到干扰。”
“昆仑墟马上就要开启了。”张天佑低声说。
他看向窗外，夜空中的七彩光芒已经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中心，隐约可以看到一座虚幻的宫殿轮廓。
那就是昆仑墟的入口。
而距离它完全开启，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
他们手中的牌，已经全部亮出。
暗殿的牌，也基本明朗。
这场决战，将决定太多人的命运。
一号躺在病床上，忽然开口：“慕容绝有个弱点。”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的‘道伤’每隔三天会发作一次。发作时，他的实力会大幅下降，连普通人都不如。”一号说，“而下次发作的时间就是明天正午。”
明天正午，正是昆仑墟完全开启的时刻。
张天佑眼中精光一闪：“所以，如果我们能在正午时分与他对决”
“就有胜算。”一号点头，“但前提是，我们能撑到那个时候。慕容绝不是傻子，他一定会在道伤发作前解决所有敌人。”
指挥室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这最后十二小时，将是最危险的时刻。
慕容绝一定会倾尽全力，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而他们能做的，只有坚守。
坚守到明天正午。
坚守到那个唯一的机会到来。
窗外，七彩光柱越来越亮，将整个城市照得如同白昼。
昆仑墟的召唤，已经无法阻挡。
而人类的命运，将在十二小时后，迎来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