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的身影彻底在黑暗中消失。
他趁机潜入了房间内。
里面的人正玩得高兴,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一个悄无声息的幽灵潜入了房间。
林恩蹲在阴暗的角落里,静静等待着时机。
这里离那名倭玛超凡者最近。
只要他松懈一时,林恩就可以从他的背后发起袭击。
餐桌上,六个人轮流把魔粉吸进鼻腔。
药效很快就上了头。
只见他们的眼球中布满血丝,胸膛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有的人甚至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里流出。
所有人的精神都变得异常亢奋。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你这阿瑞卡的货果然不错,很不错!”
倭玛超凡者不受控制地哈哈大笑,狠狠拍了拍富商的肩膀。
富商也很兴奋,但吸食的剂量较少,保持了一定的理智。
他赔笑道:“只要大人满意就好。”
另一个伊波尔图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显然是用的剂量较大。
他眼睛发红,有些语塞。
“呵额阿瑞卡的货又怎么了?这伯丁斯城原先也能做出来这东西啊我们伊波尔图人曾经的炼金术并不比阿瑞卡要差,呵额你们说是不是啊!”
富商一愣,连忙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可他已经上了头,哪里能思考这些,继续自顾自说着伊波尔图人过去的光辉历史。
这让对面的倭玛超凡者脸沉了下来。
他从座位上猛然起身,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倭玛超凡者恶狠狠地瞪着他的眼睛。
“他妈的,你不过是个下贱的伊波尔图人,敢跟老子在这说这些屁话,你是想死了不成!?”
双脚悬空,呼吸不顺。
那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眼中满是恐惧。
“大人我我”
富商拿起酒杯,满脸赔笑地走了过来。
“大人,他就是吸魔粉吸糊涂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过他这一回吧,我给您赔杯酒就是了。”
富商抬起酒杯刚想一饮而尽,却被倭玛超凡者一个耳光连人带酒杯都打翻在了地上。
富商捂着脸颊趴在地上,满脸惊愕。
“大人,我,我”
倭玛超凡者显然已经上了头。
他松开手,把那人扔到了地上。
他双手抱臂,直直站在原地,狞笑道:
“听着!你们伊波尔图人就和狗一样卑贱,所以你们今天就必须要给我学一回狗。现在!都给我趴下学狗叫!”
富商和那人脸色苍白地看向对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最终,他们弯下了腰,趴在地上,汪汪地叫着。
周围的倭玛人拍着桌子,指着地上的两个人哈哈大笑。
哪里还有用药之前的客气和躬敬。
叫了几声,倭玛超凡者还有些不尽兴。
他抬起脚,踩着富商的后背,笑道:“接下来我说什么,你们就学什么,听清楚没!”
“是”
富商沉沉地低着头,十指狠狠抓着地。
鲜血为黑暗默默增添了一道颜色。
“都跟我说,伊波尔图人是最卑劣的种族!”
“伊波尔图人是,是,最卑劣的种族”
那个伊波尔图人压抑着声音说了出来。
周围的倭玛人一阵欢呼。
倭玛超凡者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地上的富商。
“该你了,说!”
富商身子一颤,他缓缓抬起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人,伊波尔图人是最卑劣的种族。”
倭玛超凡者哈哈大笑,但他依旧不满足。
“好,好狗!就是这样,你们继续跟我说!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
富商痛苦地闭上眼睛。
“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
听到富商的话,旁边的那个伊波尔图人似是疯了一般,用着哭腔肆意发泄着自己屈辱的感情。
“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呜呜呜”
他说完了,默默趴在地上哭着。
他哭得从未如此伤心,他也从未如此后悔。
但他也准备好了承受接下来的耻辱。
可过了好久,羞辱他们的笑声却迟迟没有传来。
他恐惧而惊疑。
可他不敢擦去让视野模糊的眼泪,也不敢抬起自己的头。
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狗是不能抬头的。
正当他疑惑地颤斗时。
一个球形的东西掉了下来。
那东西慢慢地滚到了他脸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啊!!!”
惊惧的叫声伴着酒红色的喷泉布满了整间屋子。
其他的倭玛人刚才还在放松地开怀大笑,这突如其来的杀戮让他们脸上一片茫然。
当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下意识想要摸向腰上挂着的武器。
可没等他们把剑抽到一半,所有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脖子。
一人一剑,一剑封喉。
事情比预想中轻松。
重甲骑士的技能【致命一击】,让他轻松破开了倭玛超凡者的护颈。
就是这把剑已经豁口了。
但杀人还是够用的。
林恩甩了甩短剑上的血,默然向地上的两人走去。
那人恐惧地看着林恩,他想说些什么。
但给予他回答的只有一剑。
现在,只剩下那个富商了。
林恩跨过他的尸体,向那富商走去。
此时的富商满脸恐惧,双手胡乱颤斗地护在身前。
“等等!你,你不能杀我!我没有错!是那些西尔努斯贵族犯了错,我没有错,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伊波尔图!!!”
林恩一步步走过去,富商蜷缩着身子狼狈地向后爬去。
他哀求地哭诉着,几近崩溃。
“你,你真的不能杀我!你们没有人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些因我而死的乡亲们!我自从到了这里以后一天都没有睡安稳过!我怕啊!所以我只能靠着魔粉度过难熬的晚上!这些事情你们有谁知道,你们有谁能够理解我!?
如果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做,西尔努斯那些混蛋的贵族们难道要世世代代压迫我们这些人吗!?没有人比我更爱西尔努斯了呀!没有人比我更爱伊波尔图人了呀!
你不理解我只是因为你没有看到我看到的,没有听过我听过的!不,不要!啊不要救命救命啊你不我不你不能!”
噗!
咚。
林恩收回了剑。
任务完成。
房间外面似乎有了些骚动。
看来逐渐有人反应了过来。
维奥莉特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沉默地走了过去,将富商的头装进充满石灰的木盒子。
她又将富商手上的绿宝石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林恩。
维奥莉特勉强笑了笑。
“给你,这是储物戒指,组织虽然没有奖励,但也不会没收战利品,它现在归你了。”
林恩默默将戒指接过,淡淡问道:
“维奥莉特,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