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恢复得还算不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只要不剧烈运动,那就没事了。”
刚给李信检查完伤口,何平便叮嘱了一声,随后走到窗前目测了与地面的距离。
大概有六、七米高,不远处便是一棵大树,修长的枝条也已经临近墙边了。
有了这个底,何平也安心多了,接着又走回病床前,连鞋也没脱便躺了下去。
李信笑了笑;“放心,我很听劝的。既然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不如现在就走吧!”
“急啥,距离天黑还早呢,李叔跟舒阿姨知道你今天出院吗?”何平问道。
李信微微点了点头;“没联系你之前,我便打电话跟爸妈说了下午出院的事。”
“你也知道我爸忙,所以他没空。”
“而我妈呢,打算要来接我出院的,但我跟她说了你会来,便打消了念头。”
“呵呵,我妈还说,今晚一定要让我带你回家吃顿便饭,却又被我搪塞了过去。”
“平哥,我知道你一向说话算数,你看今天天气挺好的,那晚上是不是”
话说到这里,李信便没了下文。看似最后半句话模棱两可,但也体现出了他的智慧。
毕竟两人先前通过话,何平也只是说会考虑询问一下要见的那个人今晚是否有空。
李信也想过,即便今晚见不到期待要见的那个人,但也不妨碍去潇洒一回。
他今日大病初愈,那晚上不得庆祝一下啊!这样一来,最后抛出的那句话就体现出作用了。
虽有上眼药之意,但总得来说既算不上是在赶鸭子上架,也算不上是在难为人。
面对这种小伎俩,何平又岂会看不出来呢,表面装作无事,心中却为李信感到欣慰。
都学会上眼药了,这小子是真知道动脑了。
接下来。
何平本想忽悠李信一番的,但对方投来期待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只好放弃了。
“人已经约好了,晚上七点钟在云鼎酒店碰面。时间还早,容我先休息一会。”
说罢,何平很利索地用被褥蒙上了头,但也仅过去了两分钟便无奈地的掀开了。
并非被褥有味道,而是李信在这两分钟里说的话,让他听到了门外面传来的动静。
两男两女,脚步声来到病房门口前便停止了。
而其中一名男人的脚步声,对于何平来说不要太熟悉了,不是余良的还能是谁的?
“平哥,你说巧不巧,苏七月今晚也邀请了两位外地来的客户在云鼎酒店商谈合作的问题。”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遇到。”
“另外,你要是想好好休息的话,我劝你还是换个地方。”
“你有所不知,待在医院的这几天,余院长每天都会过来查看我身体恢复的情况。”
“说是套近乎吧,却并未刻意拉近与我爸的关系,而每次闲聊几乎都会聊到你。”
“那时我便猜测,余院长可能是想请你出手医治病人,这才想通过我了解你什么时候来。”
“特别是昨天晚上,余院长跑来跟我说,医院有几位病重的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而说完这些话后,他人就离开了。”
“当时我便想,余院长肯定是想让我给你打电话,却又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但是,他为什么不亲自找你呢?我觉得其中肯定有问题,所以也没去理会这事。”
“如今我要出院了,估计余院长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
“或许是你来得时间短,他这才没赶上露面,又或者是在憋着什么大招呢。”
“不对不对,我总感觉遗漏了什么。”
“余院长昨晚还跟我说,有几位病重的人眼看着就不行了来着”
“哦,我知道了。”
“平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余院长这会该不是正组织病人家属前来堵你吧”
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一种猜测,李信顺着口就说了出来。
然而下一秒。
当李信看到何平忽然朝自己竖起了大拇指,那种被认可的收获顿时让他忍不住笑了。
李信猜得不错,何平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来到病房后便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走正门,那是不可走的。
至于余良为何不急着进来,当然是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轻拉了几次门把手也不见敲门。
这是想来个出其不意啊!
此刻,何平点上了一支烟,直到烟抽了过半也不见外面的人敲门,他这才开了口。
“阿信,门外的人该等急了,你先从正门走吧,我在停车场等你。”
李信原本还很疑惑,但看到何平竟然从窗户跳了下去,也没那个心思在逗留了。
接下来。
李信刚把门打开,就见余良正笑眯眯的,其身旁还站着三名穿着朴素的老人。
果然,自己的猜测没错。反观平哥,他那早就给自己留好退路的做法更是一绝。
“呵呵,余院长,您是来送我出院的吗?”
闻言,余良先是一愣,随后尴尬的点了点头,后又伸着头往病房中看了一眼。
居然没人,这可把余良惊呆了。
从何平进入病房的那一刻起,他就让人一直盯着呢,根本没看到人出来。
卧槽,那小子真是艺高胆大,宁愿冒险跳窗也不愿见自己,自己有这么招人恨吗?
想到这些,余良苦笑了一声;“那个,何平不是来了么?怎么不见人呢?”
“他该不会真从窗户跳下去了吧”
李信点了点头,打趣道;“看来平哥是真的被您逼的没辙了,您到底干了什么?”
余良顿时老脸臊得慌,也没跟李信有过多的纠缠,掏出手机后边走边拨打了一个电话。
直至确认何平还没到停车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跟对方表示立即启动二号方案。
跟在余良屁股后面的李信着实有些傻眼了,虽不知道二号方案是什么,但也能猜得到。
“呵呵,余院长,为了堵住平哥,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唉,有些事一言难尽,但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病人,并未掺杂个人私心。”
“对,您大公无私,您人格高尚。可您有没有想过,用这么损的招去拿捏平哥的软肋会是什么后果?”
“平哥那人我了解,拿你没办法这倒是不假,但是与贵院合作的红血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