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何神医,您之前说了能医好犬子的双腿,过一会他真的能站起来吗?”
刚给当事人施完针回到诊桌旁坐下,何平便被这位老父亲的话给整得哭笑不得。
他先前是说了能医好当事人的腿,但可没说过短时间内就能让人站起来这种话。
若是换成其他病症的家属这么心急上强度,何平可能连搭理对方都嫌浪费口水。
但是,这位老父亲生了个好大儿啊!
为了救人不幸遭遇了车祸,仅凭这份勇气又有几人能做到?又有几人能有这种人品?
虽不了解这位老父的品性如何,但生了这么一个好大儿,自身人品又能差到哪去呢?
对于这样的人,何平不仅能容忍对方那浅薄的认知,更是有耐心去引导。
就是可惜了,这么一位品性纯良之人先天性声带受损,何平有心想医治暂时也没辙。
何况,这位老父亲也没提起此事,何平不想给自己上强度,也懒得去多事。
掏出香烟,何平没有吝啬地递给了这位老父亲一支,但对方表示不怎么抽烟。
何平并未勉强,点上烟后这才开了口;“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也要认清现实。”
“先前我有说过能医好你儿子的双腿,可却没说过让人在短时间内就能站起来这种话。”
“我并非和你较真,只是希望你能客观看待事实,不要被情绪影响了理智。”
“另外,施针也只是第一步。”
“毕竟你儿子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很长一段时间了,必须用这种方式来刺激一下血液循环。”
“接下来,还需要在骨头断裂之处涂抹一些药,而这用的药才是医治腿伤的关键。”
“这种药叫做阴阳断续膏,由多种珍稀药材提炼而成,适用于续接断骨。”
“只要这药膏敷上后能刺激出双腿的知觉,我可以这么给你说,只需半个月就能让人重新站起来。”
“反之,那就需要一至两个月的时间,且期间隔一个月需重新涂抹一次药。”
“呵呵,我也非常希望你儿子能够尽早重新站起来,这样也能省去不少麻烦事。”
话说到这里,何平便没了下文。看似平静的脸上,心中却在念叨着别出意外。
那可是阴阳断续膏啊,他身上仅有两瓶,上次因医治谭理的手臂还用掉了一些。
如今医治这么一位断了双腿之人,虽心甘情愿付出,但也不舍得全部都用掉。
一次能成功,自然不想多浪费。
这位老父亲也是恍然大悟,没了先前的急躁,倒是放宽了心跟何平聊起了医药费之事。
通过简单交谈,何平了解到对方的家境并不宽裕,但也看得出对方属于那种不喜欢欠人情的人。
而对于这种品性纯良之人,何平也一直有着自己作为一名中医的处事原则。
比如医治李安,就是全部免费的。
可人情债终究难还啊!
特别是用在品性纯良的人身上,绝对会日思夜想如何才能还掉所欠下的这份人情。
为了不让这对爷俩日后饱受人情债的困扰,何平决定这一次象征性的收取些诊费。
片刻后。
见留给拔掉金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何平立即朝着周娜娜喊了一声并嘱咐了两句。
直至需要的两半碗热水以及药勺送了过来,他这才从兜里掏出了两瓶药粉。
而这两瓶药粉,便是制作阴阳断续膏的原材料。
接下来。
何平可有得忙了,自两瓶药粉分别倒入碗中后便开始了挥出残影式的搅拌。
不多时,阴阳断续膏便制作好了,一碗呈白色液态,一碗呈黑色糊状。
眼见时间已到,何平也不磨叽,在拔掉金针后便开始给当事人双腿断骨处敷上了阳续膏。
看着当事人痛的龇牙咧嘴,何平满意的笑了笑;“双腿能感觉到痛,这是好事。”
闻言,当事人激动的点了点头。
何平也不再多说,接着开始给当事人断骨之处的皮肤上涂抹了阴续膏。
然而没过两分钟,奇迹的一幕出现了。
在何平的引导下,当事人的双腿已经能动了,虽幅度不大,但却见到效果了。
这可把旁边的老父亲给激动坏了,二话不说跪下去就给何平磕了一个头。
幸好何平反应及时,不然对方就要磕下去第二个头了。
接下来。
就在何平刚开始给当事人双腿断骨处包扎纱布时,谁能想到这位老父亲又磕上了。
何平劝阻再三,但这位老父亲却认准了死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让磕都不行。
而原本只需两分钟就能解决包扎的问题,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拖了五分钟。
最后,何平实在受不了只好下了逐客令。
耳根子终于得到清净,何平也就闲下来一支烟的功夫,后又开始了李安和小女孩医治。
然而就在何平给两人施完针后不久,李信突然打来电话说是今天可以出院了。
后又问询了何平,上次在医院中说的那个人。
何平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后便走向了还蹲在墙角却已经睡着的萧天放。
“姓何的,你过分了啊,我睡得正香呢,踢我干啥?”
“没事,我就是叫你起来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