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卢鸡位面。
达索公司总部。
几个工程师正围着一台电脑看天幕。
“勇气可嘉。”
一个工程师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但也仅仅是勇气了。东大的航空工业？那是毛熊的私生子。苏-27拉皮拍扁，就说是自主研发。”
旁边的人附和：“还是我们的阵风好卖。虽然不是隐身战机，但在三代半里，我们是王者。东大想搞六代机？别逗了，他们连大推力发动机的寿命问题解决了吗？”
“听说他们有个‘南天门计划’？”
“哈！那个卖模型的文创项目？就像凡尔赛宫里的童话故事，那是写给小孩子看的。”
天幕上。
那让人窒息的黑白画面终于淡去。
那个在网吧里哭泣的年轻人的背影也慢慢模糊。
屏幕黑了三秒。
【他们说，我们没有心脏。】
字幕浮现。
白色的宋体字。
【他们说，那是工业皇冠上的钻石，我们永远摘不下来。】
【他们说，给图纸也造不出。】
【他们说，那是五十年后的科幻。】
音乐起。
不再是悲壮的小提琴，也不是沉重的鼓点。
是一声低沉而震撼的轰鸣。
那是空气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嗡——！
画面陡然亮起。
是一片云海之上。
一道银白色的流光瞬间切开了画面。
太快了。
快到摄像机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镜头拉近，慢放，再慢放。
终于看清了。
那不是j-20。
那也不是大家熟知的任何一款飞机。
它通体银白，采用了一种激进的升力体设计。
没有鸭翼。
没有垂尾。
甚至连进气道都经过了极其特殊的处理，仿佛与机身融为一体。
它的形状不像传统飞机。
机腹下，尾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马赫环——不是传统的橘红色，而是充分燃烧后的幽蓝色。
字幕打出：
【代号：白帝。】
现代位面，兔子网路。
弹幕区刚才还在哭丧，还在刷“81192”，还在刷“憋屈”。
现在突然停了。
过了几秒，屏幕炸了。
【？？？？？？？】
【卧槽！这是啥？cg吗？这肯定是游戏cg吧？】
【白帝？这不是南天门计划里的那个吗？那不是珠海航展上卖周边的文创ip吗？怎么上天幕了？】
【等一下你们看左下角的数据！】
画面左下角，实时遥测数据条正在疯狂跳动。
【高度：30000米。
【还在加速！】
【我不信！这不科学！这速度如果是导弹我信，但这是载人飞机？热障怎么办？蒙皮不化了吗？】
网吧里。
那个叫“守望者”的年轻人，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
他想起了刚才论坛上那些嘲讽。
“拿着红缨枪捅坦克。”
“雷达上是一片空白。”
他看着那个名为“白帝”的银色幽灵，在三万米高空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大过载机动。
没有垂直尾翼的偏转。
纯粹靠矢量推力和气动控制。
那是完全违背现有三代机、四代机常识的机动。
“这是我们的？”他喃喃自语。
旁边一个打游戏的小学生探过头来，指著屏幕：
“哥，这飞机模型我有，文创店卖99块一个，说明书上写着‘科幻背景’。怎么，这玩意儿真能造出来啊？”
鹰酱位面。
51区会议室。
啪。
史密斯手里的激光笔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没捡。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那个银白色的怪物。
“这这是特效。”
他声音发抖，“这绝对是好莱坞级别的特效！不可能！没有任何吸波涂料能在这个速度下保持完整！热障会把隐身层烧毁的！”
米勒将军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
“特效？”
米勒指著屏幕右下角的一个小窗口。
那是鹰酱自己的卫星视角。
就在刚才，他们的一颗红外预警卫星报警了。
但不是因为导弹发射。
而是因为有一个高速移动的热源，刚刚从他们的卫星监控区域边缘掠过。
“我们的卫星拍到了！”米勒吼道，“就在刚才！它就在平流层顶端！你看这个雷达反射截面时有时无！在五马赫的速度下还能保持隐身？这是什么鬼东西？！”
屏幕上。
那架“白帝”战机似乎玩够了。
机头微微上扬。
尾部那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暴涨，那是新型串联式涡轮冲压组合发动机在全功率工作。
轰！
一圈巨大的白色音爆云在稀薄的高空炸开。
它没有冲向深空，而是以一种俯视众生的姿态，在亚轨道高度巡航。
【目标进入亚轨道巡航模式。】
【全球快速抵达能力：已确认。】
史密斯瘫坐在椅子上。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他看着自己手边那份ngad的ppt。
那上面画著的，还是一架在大气层内苦苦追求超音速巡航的飞机。
还在讨论传统的涡扇发动机改进。
而屏幕上那个东西，已经解决了宽域飞行和热障隐身的矛盾。
“我们还在画图，还在论证气动布局。”史密斯嘴唇哆嗦著，“他们已经把验证机飞上天了。”
“这是作弊！”旁边一个顾问崩溃地抓着头发，“这不符合科学发展观！他们的材料学什么时候突破的？这种耐高温透波材料，我们实验室里才刚刚合成出来几克啊！”
大明位面。
万户。
那个把自己绑在椅子上，下面捆着四十七支火箭的疯子。
他正坐在山坡上，看着天幕。
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风筝。
“飞出去了”
万户痴痴地看着那架冲出蓝天的白帝。
“它比云还要高。”
“它不用翅膀也能飞。”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飞天。”
他扔掉了手里的风筝。
跪在地上，对着天幕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后世子孙，替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