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的太空部队基地。
那位将军颓然坐下,看着屏幕上那颗已经变成“瞎子”的锁眼卫星数据。
一名文职顾问走了过来,低声说。
“将军,我们为什么不反制?”
“反制?”将军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怎么反制?”
“我们有反卫星导弹(asat),我们可以把它打下来。”
将军惨笑一声,调出了一个模拟动画。
画面上。
一颗鹰酱的反卫星导弹,从地面发射,呼啸著冲向天巡一号。
就在它即将击中的瞬间。
轰!轰!轰!
从兔子的国土上,从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并不是发射导弹,而是无数道无形的电磁波和高能激光束冲天而起。
并不是单纯的拦截。
而是只要你敢动手制造太空碎片,那你所有的低轨道资产——gps卫星、军事通讯卫星、甚至那个在建的商业星链,都会在一瞬间遭到对等的“失效打击”。
或者被激光致盲,或者被电子干扰烧穿电路,或者被同样具备变轨能力的“清洁工”贴身关怀。
【在你看得见的轨道上,它叫天巡,是清洁工。】
【在你看不见的轨道上,是体系的对抗。】
【它们的名字,叫“你有我也全都有”。】
【你可以选择打掉我的清洁工。】
【但代价是,我们一起回到石器时代。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你,赌吗?】
顾问看着那张模拟图,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明白了。
天巡一号敢如此在太空“贴脸”,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多厉害。
而是因为它背后,站着一个敢于掀桌子,并且有能力在掀桌子后依然能站着的巨人。
这不是恐吓。
这是写在脸上的实力平衡。
【尊严,不在于你在太空有多少颗卫星。】
【而在于,你有能力让别人的卫星,在该闭眼的时候,必须闭眼。】
天幕的画面,开始展望。
t字形空间站,在轨道上缓缓旋转。
在空间站的一侧,机械臂正在操作,不是在抓别人的卫星,而是在组装一个个巨大的构件。
那是未来的能源系统,那是深空的跳板。
【当别人还在争夺低轨道的几米空间时。】
【有人,已经开始在天上,建造通往星辰大海的港口。】
【二十年后,当他们的舰队从月球轨道出发时,希望你不要太惊讶。】
脚盆鸡位面,东京,jaxa总部。
会议室里。
一名高级官员,看着屏幕上那颗被“糊了一脸霜”的锁眼卫星,手脚冰凉。
“完了。”
他喃喃自语。
“我们的情报,百分之八十来自鹰酱的卫星共享。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我们自己的‘情报收集卫星’,也完全依赖鹰酱的空间态势感知数据。”
“现在”
他看向身边的技术主管。
“我们的卫星,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也想‘贴身服务’一下,我们有办法吗?”
技术主管的脸色比纸还白。
他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
“这种极其精细的变轨控制技术,我们做不到。无论是躲避,还是驱赶,我们都做不到。”
“在他们面前,我们的卫星就像是被绑在树桩上的靶子。”
“他们不需要击落,只需要像刚才那样,稍微喷一点冷气,或者挡在前面,我们的卫星就废了。”
一名内阁幕僚瘫坐在椅子上。
“以前,我们以为,我们是鹰酱在亚洲的眼睛。”
“现在我明白了。”
“我们只是鹰酱放在别人家门口的。”
“而现在,那个邻居不仅能随时拿布把你的摄像头蒙上,甚至还能在你摄像头前面跳舞。”
“这还怎么玩?”
“我们花几千亿日元,送上去一个宝贝。人家开个‘清洁车’过来,和你肩并肩飞一会,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连抗议的理由都找不到,因为人家根本没碰你。”
官员惨笑一声,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卫星模型。
那是他们即将发射的,光学侦察卫星,耗资巨大,被寄予厚望。
他松开手。
啪嗒。
模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通知下去。”
“发射计划无限期推迟。”
“在想明白怎么应对这种‘流氓式贴身’之前,送再多上去,也只是给天空增加一些昂贵的瞎子而已。”
一张位于五角大楼核心区域,巨大、堆满文件的红木桌子。
几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老人围坐一圈。
肩章上的星星多得能晃瞎眼。
只有投影仪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显得刺耳。
屏幕上,不是刚才那颗“失明”的卫星,而是一张刚解密的高清卫星俯瞰图。
地点:东大,某沿海城市,造船厂。
“先生们。”
坐在首位的海军作战部长敲了敲桌子,声音低沉而沙哑,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太空的麻烦还没解决,海面上的麻烦又来了。”
他指著屏幕上那个巨大的干船坞。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照片里,一个巨大的长方形船坞内,并非空旷,而是被钢铁填满。
不是一艘。
不是两艘。
是五艘。
五艘拥有相控阵雷达切面的现代化驱逐舰,正在同时进行坞内作业。
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像是流水线上等待封装的产品。
而在船坞旁边的舾装码头上,还停著一艘体型庞大的两栖攻击舰,甲板平直,舰岛耸立,排水量直逼轻型航母。
“一坞五舰。”
部长把一份情报评估报告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情报部门确认了。这是大连造船厂的常态。仅仅这一个船厂,去年的下水吨位,就接近了整个高卢鸡海军的总吨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情绪。
“我们的纽波特纽斯船厂呢?”部长转头看向负责造舰的次长。
次长面露难色,摘下眼镜擦了擦:“长官福特级的后续舰建造进度滞后。供应链出了大问题,熟练焊工短缺,还有干船坞的龙门吊老化严重,我们向东大振华港机订购的替换零件,因为贸易壁垒还在海关卡著”
“荒唐!”
部长气极反笑。
“我们在等他们的零件来修我们的船厂,而他们在用我们的零件造他们的舰队。”
“这不是单纯的技术代差,先生们。这是去工业化带来的恶果。”
“二战时,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工业产能,四天就能造一艘自由轮,我们靠这个淹死了汉斯猫和脚盆鸡。”
部长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背影佝偻。
“而现在?攻守易形了。”
“现在,轮到别人用钢铁洪流来淹没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