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再次冲上来的铁浮屠,武松笑了。
笑得狰狞,笑得狂放。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
越跑越快。
越跑越快。
【叮!检测到宿主战意沸腾,开启主动技能:野蛮冲撞(进阶版)!】
【在该状态下,宿主身体硬度提升200,冲撞力提升300,对沿途目标造成粉碎性打击!】
武松的身体周围,隐约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气浪。
他就像是一列失控的重型火车,并没有寻找骑兵阵型的缝隙,而是笔直地对着正中间撞了过去。
硬碰硬!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五十步。
二十步。
轰——!!!!
这已经不是撞击声了,这简直就是山崩地裂的巨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金军千户,连人带马,直接被武松这一记肩撞轰成了碎片。
没错,是碎片。
重达两千斤的战马和全副武装的骑士,在接触的一瞬间解体。
无数扭曲的铁甲片、断裂的骨头和血肉,像是炸弹一样向四周喷射。
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
武松就像是一颗在大海里兴风作浪的定海神针。
不管你前面是什么。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是马,是人,还是铁链。
只要挡在路上,统统撞碎!
咔嚓!咔嚓!咔嚓!
那是金属被强行扭曲的声音,那是脊椎骨被折断的声音。
武松所过之处,铁浮屠的人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有人被撞飞到半空中,落下时已经是一滩烂泥。
有人连人带马被撞翻在地,被后面的同伴踩成肉酱。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啊!”
“他是妖魔!他是长生天派来惩罚我们的妖魔!”
原本视死如归的金军亲卫,彻底崩了。
他们的长枪刺在武松身上,枪杆直接折断。
他们的马刀砍在武松头上,刀口直接卷刃。
而对方只要轻轻一碰,他们就骨断筋折。
这种绝望的无力感,摧毁了他们最后的一丝理智。
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被武松一个人硬生生犁出了一道宽达五丈的血路。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一千铁浮屠,全灭。
废铁和尸体堆成了一座座小山,把黄河滩涂填得满满当当。
硝烟散去。
武松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布条,露出那身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上面挂满了敌人的鲜血和碎肉。
他微微喘著粗气,身上的金光开始慢慢黯淡,那是“金身罗汉态”即将结束的征兆。
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就连远处观战的几万金国轻骑兵,此时也都在瑟瑟发抖,胯下的战马更是不安地刨著蹄子,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
武松随手从肩膀上扯下一块嵌在肉里的铁片,带出一蓬血花。
他不觉得疼,只觉得痛快。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目光穿过满地的残肢断臂,看向了那辆孤零零的指挥车。
车旁,只剩下哈迷蚩一个人。
这位大金国的国师,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那个向他走来的杀神。
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著难闻的骚味。
所谓的大金勇士,所谓的铁浮屠无敌神话。
在这一刻,被那个男人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武松走到哈迷蚩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对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老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哈迷蚩。”
“你的铁浮屠没了。”
“你的射雕手也没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花招?”
哈迷蚩嘴唇颤抖著,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咯咯的牙齿打架声。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不是刺向武松,而是刺向自己的脖子。
他是国师,他要体面地死。
啪!
武松一巴掌扇过去。
哈迷蚩的手腕直接骨折,匕首飞出老远。
这一巴掌力道控制得极好,既打断了他的手,又没把他的脑袋直接扇飞。
但也打掉了哈迷蚩半嘴的牙。
“想死?”
武松一把揪住哈迷蚩的头发,把他像提死狗一样提了起来。
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凑近哈迷蚩,声音冷得像是九幽地狱里的寒风。
“朕还没玩够,谁允许你死了?”
哈迷蚩被提在半空,双脚乱蹬,满嘴的血沫子顺着下巴往下流。
“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
他含糊不清地嘶吼著,眼神里全是怨毒。
“我大金带甲百万!狼主一定会为我报仇!你们汉人终究是两脚羊!是奴隶!”
“聒噪。”
武松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哈迷蚩的另一半牙也打掉了。
现在的哈迷蚩,整张脸肿得像个紫茄子,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武松脑海里响起了那悦耳的机械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溃金军精锐“铁浮屠”军团,并生擒敌军统帅哈迷蚩!】
【战役评级:sss级(完美碾压)!】
【正在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永久被动技能:破甲狂魔!】
【破甲狂魔(被动):宿主的所有攻击(包括徒手和兵器),将无视目标60的物理防御!并对重甲单位造成额外的震荡伤害!】
【附带效果:宿主对穿戴盔甲的敌人具有天然的威慑力,可降低敌方士气20。】
武松眼睛一亮。
好东西啊!
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虽然现在的金身罗汉态很猛,但毕竟有时限,而且消耗巨大。
这“破甲狂魔”可是永久被动!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南宋那种引以为傲的步人甲,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以后收拾赵佶那老狗派来的重装步兵,简直不要太轻松。
“系统,你这奖励发得倒是及时。”
武松心情大好,看手里提着的哈迷蚩都顺眼了几分。
“为了感谢你送来的这份大礼,朕决定带你去个好地方。”
武松抓着哈迷蚩的头发,拖着他往回走。
哈迷蚩的双腿在满是碎石和尸体的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