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事借着火光低头一看。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
那是一颗人头。
那双死鱼眼正瞪着他,正是他口中“喂饱了”的李统领。
“啊!!!”
胆小的家丁当场吓尿了裤子,短剑掉了一地。
“鬼有鬼啊!”
轰隆!
并不是城门开了,而是内侧的兵营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一匹通体乌黑的巨型战马缓缓走出。
这马比寻常战马高出一头,四蹄粗壮如柱,但此刻却走得摇摇晃晃,像是背上压了一座山。
马背上,武松倒提着那柄卷了刃的陌刀,浑身的煞气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每走近一步,那种压迫感就强一分。
赵管事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炸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陛下饶命!我是被逼的!是”
“嘘。”
武松竖起一根手指,那是刚才捏碎完颜宗望兵器的手指。
“朕给过你们机会。”
战马停在赵管事面前,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朕让你们交粮,你们不交。朕让你们去修路,你们不去。”
武松的目光扫过这一百多号人,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非要选这条死路。”
“那朕就送你们一程。”
话音落,刀光起。
没有任何花哨。
武松单手持刀,在这个狭窄的城门洞前,抡出了一个满月。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呼啸的刀风甚至刮破了地上的青砖。
噗嗤!
噗嗤!
噗嗤!
就像是狂风卷过麦田。
赵管事,连同他身后那几十个挤在一起的家丁,连惨叫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这一刀下去,方圆三丈之内,没有立著的东西。
全是碎肉。
血水喷溅在城墙上,把那些古老的青砖染成了紫黑色。
后面没被砍到的几十人,直接吓疯了。
有的口吐白沫,有的转身就拿脑袋撞墙。
“林冲。”
武松看都没看地上的烂肉,随手甩掉刀刃上的血珠。
“在!”林冲从阴影中走出,脸色铁青。
“按著名册抄。”
武松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冷:“赵家、孙家、还有那个什么书院的这帮人。凡是成年的男丁,全杀了。家产充公,给阵亡的弟兄们发抚恤。”
“剩下的老弱妇孺”
武松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全部发配去北边矿山。既然他们喜欢金人,那就让他们去离金人最近的地方挖煤,挖到死为止。”
“至于领头的那几个老儒生。”
武松调转马头,留给林冲一个杀气腾腾的背影。
“拖到菜市口,凌迟。少一刀,朕拿你是问。”
这一夜,汴梁城没有欢呼。
只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那是旧秩序在暴力面前崩塌的哀鸣。
大庆殿内,烛火通明。
武松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听着脑海里那一连串悦耳的提示音。
【叮!宿主以雷霆手段清洗内部叛乱,领地纯净度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被动技能:暴君之威!】
【暴君之威(被动):宿主周身百米范围内,任何对宿主怀有敌意或恐惧的目标,全属性强制削减20!且有几率陷入“战栗”状态,无法动弹!】
“这才有点意思。”
武松摸著冰凉的扶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涌动的力量。
有了这个光环,以后再杀这种杂鱼,连刀都不用拔,光是站着就能把他们吓死。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情报的暗卫像条疯狗一样冲进大殿,连滚带爬。
“陛下!出大事了!”
暗卫满脸冷汗,声音都在抖:“北岸急报!金军大营哗变!”
武松挑了挑眉:“哦?那倒是省了朕的手脚。”
“不!不仅如此!”暗卫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
“接替他指挥权的,是金国国师哈迷蚩!他调动了压箱底的五千铁浮屠重骑,正连夜渡河!”
“还有”
暗卫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南边临安传来消息,赵佶准备出兵了!”
“他发了讨贼诏书,宣布陛下您是是窃国妖孽。诏书中说,大宋已与金国达成海上之盟续约,双方约定,南北夹击,共讨共讨武贼!”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龙椅上那个男人。
北有铁浮屠,南有百万宋军。
这是举世皆敌的死局。
“呵呵呵呵”
龙椅上,突然传来了低沉的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震得大殿瓦片都在响的狂笑。
“好!好一个父慈子孝!好一个南北夹击!”
武松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让那名暗卫直接瘫软在地。
“赵佶那老狗想给金人当孙子,那就让他当个够!”
武松大步走下丹至,每一步都踩得地板龟裂。
“传令下去!把所有的火药都给朕拉出来!”
“不管他是铁浮屠还是赵家狗,只要敢来”
他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眼中的红光比血还要浓。
“朕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朕还在想着,若是金贼退了,还要费劲找个理由去临安把赵佶那老东西揪出来。”
武松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外面的天色还是青灰色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风里带着一股子生铁和马粪混合的腥气,那是从北边飘过来的。
“现在倒好,他自己把脑袋伸过来了。”
既然这老狗想给金人当孙子,那就让他看看,他刚认的这个“野爹”是怎么被锤成废铁的。
此时的汴梁城外,三万刚经历过血战的大干军卒已经列队完毕。
没人说话,只有旌旗被风扯得呼啦啦作响。
这些士兵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以前他们看武松是在看一个猛将,那现在,他们就是在看一尊活在人间的魔神。
昨夜那满城的惨叫和挂在城头的人头。
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男人手下当兵,要么跟着他把天捅个窟窿,要么就死在别人手里变成烂泥。
武松站在点将台上,手里没拿刀,赤手空拳,身上那股子煞气比数九寒冬还要冻人。
“北边的金狗把压箱底的宝贝亮出来了,叫什么铁浮屠。”
“南边的赵佶也没闲着,写了封信要跟金狗穿一条裤子,还要拿你们的人头去讨好他的新主子。”
台下三万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握著兵器的手指节都在发白。
“有人跟朕说,这大宋气数尽了,汉人就该给这帮骑马的蛮子当两脚羊。”
武松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炸雷般在校场上空回荡。
“朕告诉他,只要老子还站在这,这天下的规矩就得按老子的心情来定!”
“不管是姓赵的软蛋,还是姓完颜的杂种,谁敢龇牙,朕就敲碎谁的满嘴狗牙!”
“出发!朕带你们去撞碎那堵铁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