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殿的清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肃。
那些平日里只会磕头喊万岁的太监宫女，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跪在殿外擦拭著昨日留下的血迹。
大殿之内，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没有了奸臣，没有了皇帝，站在金砖上的全是梁山的兄弟。
林冲、鲁智深、董平、花荣这帮杀才换上了从武库里翻出来的新铠甲，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的光比外面的日头还毒。
他们手里捧著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连夜赶制的明黄色龙袍。
“哥哥！不陛下！”
鲁智深是个藏不住话，大声嚷嚷，嗓门震得房梁灰直掉。
“赵家那鸟皇帝都钻狗洞了，这位置您不坐谁坐？咱们兄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是图个开国功臣的风光吗？快穿上吧！让俺也混个将军当当！”
“请主公登基！顺天应人，创建新朝！”
公孙胜，领着卢俊义等一众头领齐刷刷跪下。
在他们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打进汴梁，赶走了皇帝，下一步自然就是自己当皇帝，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这是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武松坐在那张冰冷的硬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赵佶书房搜出来的玉玺。
他没看那件龙袍，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兄弟。
“顺天应人？”
武松嗤笑一声，手掌猛地发力。
咔嚓。
那枚价值连城的玉玺，在他手里崩开一道裂纹。
“你们以为，进了这汴梁城，坐了这把椅子，事儿就完了？”武松随手将那玉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可以关起门来，学那赵家天子，喝着美酒，抱着娘们，听底下人喊万岁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鲁智深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公孙胜心里咯噔一下，主公这心思，他又猜不透了。
“把那东西拿上来。”武松冲著立在阴影处的时迁招了招手。
时迁瘦小的身子钻出来，手里捧著一卷还没干透的羊皮地图，哆哆嗦嗦地铺在龙案前的台阶上。
那不是大宋的地图。
那是一张标注著兵力部署的边防图。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看。”武松从龙椅上站起，靴子踩在地图的最北端，黑色的玄铁甲片碰撞，发出肃杀的摩擦声。
“就在咱们忙着杀赵佶这头肥猪的时候，北边的狼，闻著味儿来了。”
武松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猩红的箭头，声音冷得像此时黄河面上的风。
“金国完颜宗望，集结铁骑十万，号称三十万，已经过了燕山。”
“辽国残部耶律大石，虽然那是条被打断腿的狗，但也想趁乱咬咱们一口。”
“还有西边的李元昊后人，西夏的那帮秃子，陈兵五万在边境。”
武松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咱们把大宋拆了，这房子如今四面透风。你们现在劝朕穿这身龙袍？穿给谁看？穿给完颜宗望看？还是穿给耶律大石看？让他们看着咱们像个猴子一样，在这里搞什么登基大典？”
林冲猛地抬头，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气。
他是军人，他懂。
“主公，您的意思是”
“龙袍？”武松一脚将地上那件明黄衣服踢飞出去，衣服落在尘埃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给狗穿的紧身衣，是锁住手脚的裹尸布！”
“只要北边的蛮子还在，只要汉家儿郎还在被异族当两脚羊宰杀，这称帝的把戏，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眼！”
武松走下台阶，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甚，那是一种超越了皇权的霸道。
“朕不立国号，不建新朝。”
“从今天起，汴梁就是个兵营。这里没有什么尚书省、中书省，只有一个名字——护国军政府！”
“朕是元首，也是统帅。”
“卢俊义！”
“属下在！”卢俊义心中一震，连忙抱拳。
“这汴梁城的烂摊子，那些钱粮、民生、安抚百姓的琐事，交给你。朕不管你怎么弄，也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把地皮刮三层，也要保证前线的弟兄有饭吃，有衣穿！做得到吗？”
卢俊义只觉得肩膀上一沉，这担子比千斤还重，但他咬著牙吼道：“属下领命！若短了前线一颗粮，提头来见！”
“好。”
武松转过头，看向大殿角落。
墨离正站在哪里，目光有神。
“整个汴梁城的工匠，全归你管。”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赵佶修园子的太湖石全砸了烧石灰，把宫里的金银器皿全熔了做军费。朕不管那些艺术品值多少钱，在朕眼里，它们不如一把能杀人的好刀。”
“是！是！属下这就是去办！”墨离。
安排完这一切，武松重新走回高台。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龙椅前，单手按著刀柄，目光穿透了大殿的穹顶，看向北方。
“林冲、关胜、呼延灼！”
“末将在！”
三员虎将齐出，甲胄铿锵。
“整军备战。”武松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疯狂：“既然这帮蛮子想来摘桃子，想趁著咱们内乱分一杯羹。”
“那咱们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告诉弟兄们，以前打仗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大口吃肉。”
“这一仗，是为了告诉这天下，告诉那长生天和什么狗屁狼主。”
武松猛地拔出陌刀，刀锋直指苍穹，一股恐怖的煞气冲天而起。
“汉人的脊梁骨，从朕这里开始，接上了！”
轰！
大殿内，所有将领只觉得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们不再想什么龙袍，不再想什么爵位，此刻，他们只想跟着这个男人，把这天捅个窟窿，把那地踏个粉碎。
“战！战！战！”
怒吼声冲破了大庆殿的屋顶，在汴梁城的上空回荡。
与此同时。
距离汴梁以北五百里的黄河渡口。
冰冷的河水夹杂着浮冰，拍打着河岸。
一面画著狰狞狼头的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战旗下，一个留着金钱鼠尾辫，身穿貂裘的男人，正骑在马上，遥望着南边那座繁华的城市。
金国东路军统帅，完颜宗望。
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指著那滔滔黄河水，嘴角挂著残忍的笑意。
“探子回报，那武松拒不称帝，还在城里搞什么军政府？”
“哼，沐猴而冠的草寇。”
完颜宗望回头，看着身后那无边无际、如乌云般压来的铁浮屠骑兵。
“传令下去，全军渡河。”
“十天之内，我要在汴梁皇宫里烤全羊。至于那个什么武松”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白牙。
“听说他很能打？那是他没遇见过真正的大金勇士。把他的人头给我留着，我要拿去做尿壶。”
呜——
苍凉的号角声响彻荒原。
北方最强的战争机器，动了。
大庆殿的清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肃。
那些平日里只会磕头喊万岁的太监宫女，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跪在殿外擦拭著昨日留下的血迹。
大殿之内，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没有了奸臣，没有了皇帝，站在金砖上的全是梁山的兄弟。
林冲、鲁智深、董平、花荣这帮杀才换上了从武库里翻出来的新铠甲，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的光比外面的日头还毒。
他们手里捧著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连夜赶制的明黄色龙袍。
“哥哥！不陛下！”
鲁智深是个藏不住话，大声嚷嚷，嗓门震得房梁灰直掉。
“赵家那鸟皇帝都钻狗洞了，这位置您不坐谁坐？咱们兄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是图个开国功臣的风光吗？快穿上吧！让俺也混个将军当当！”
“请主公登基！顺天应人，创建新朝！”
公孙胜，领着卢俊义等一众头领齐刷刷跪下。
在他们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打进汴梁，赶走了皇帝，下一步自然就是自己当皇帝，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这是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武松坐在那张冰冷的硬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赵佶书房搜出来的玉玺。
他没看那件龙袍，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兄弟。
“顺天应人？”
武松嗤笑一声，手掌猛地发力。
咔嚓。
那枚价值连城的玉玺，在他手里崩开一道裂纹。
“你们以为，进了这汴梁城，坐了这把椅子，事儿就完了？”武松随手将那玉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可以关起门来，学那赵家天子，喝着美酒，抱着娘们，听底下人喊万岁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鲁智深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公孙胜心里咯噔一下，主公这心思，他又猜不透了。
“把那东西拿上来。”武松冲著立在阴影处的时迁招了招手。
时迁瘦小的身子钻出来，手里捧著一卷还没干透的羊皮地图，哆哆嗦嗦地铺在龙案前的台阶上。
那不是大宋的地图。
那是一张标注著兵力部署的边防图。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看。”武松从龙椅上站起，靴子踩在地图的最北端，黑色的玄铁甲片碰撞，发出肃杀的摩擦声。
“就在咱们忙着杀赵佶这头肥猪的时候，北边的狼，闻著味儿来了。”
武松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猩红的箭头，声音冷得像此时黄河面上的风。
“金国完颜宗望，集结铁骑十万，号称三十万，已经过了燕山。”
“辽国残部耶律大石，虽然那是条被打断腿的狗，但也想趁乱咬咱们一口。”
“还有西边的李元昊后人，西夏的那帮秃子，陈兵五万在边境。”
武松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咱们把大宋拆了，这房子如今四面透风。你们现在劝朕穿这身龙袍？穿给谁看？穿给完颜宗望看？还是穿给耶律大石看？让他们看着咱们像个猴子一样，在这里搞什么登基大典？”
林冲猛地抬头，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气。
他是军人，他懂。
“主公，您的意思是”
“龙袍？”武松一脚将地上那件明黄衣服踢飞出去，衣服落在尘埃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给狗穿的紧身衣，是锁住手脚的裹尸布！”
“只要北边的蛮子还在，只要汉家儿郎还在被异族当两脚羊宰杀，这称帝的把戏，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眼！”
武松走下台阶，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甚，那是一种超越了皇权的霸道。
“朕不立国号，不建新朝。”
“从今天起，汴梁就是个兵营。这里没有什么尚书省、中书省，只有一个名字——护国军政府！”
大庆殿的清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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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内，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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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是个藏不住话，大声嚷嚷，嗓门震得房梁灰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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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主公登基！顺天应人，创建新朝！”
公孙胜，领着卢俊义等一众头领齐刷刷跪下。
在他们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打进汴梁，赶走了皇帝，下一步自然就是自己当皇帝，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这是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武松坐在那张冰冷的硬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赵佶书房搜出来的玉玺。
他没看那件龙袍，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兄弟。
“顺天应人？”
武松嗤笑一声，手掌猛地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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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进了这汴梁城，坐了这把椅子，事儿就完了？”武松随手将那玉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可以关起门来，学那赵家天子，喝着美酒，抱着娘们，听底下人喊万岁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鲁智深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公孙胜心里咯噔一下，主公这心思，他又猜不透了。
“把那东西拿上来。”武松冲著立在阴影处的时迁招了招手。
时迁瘦小的身子钻出来，手里捧著一卷还没干透的羊皮地图，哆哆嗦嗦地铺在龙案前的台阶上。
那不是大宋的地图。
那是一张标注著兵力部署的边防图。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看。”武松从龙椅上站起，靴子踩在地图的最北端，黑色的玄铁甲片碰撞，发出肃杀的摩擦声。
“就在咱们忙着杀赵佶这头肥猪的时候，北边的狼，闻著味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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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完颜宗望，集结铁骑十万，号称三十万，已经过了燕山。”
“辽国残部耶律大石，虽然那是条被打断腿的狗，但也想趁乱咬咱们一口。”
“还有西边的李元昊后人，西夏的那帮秃子，陈兵五万在边境。”
武松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咱们把大宋拆了，这房子如今四面透风。你们现在劝朕穿这身龙袍？穿给谁看？穿给完颜宗望看？还是穿给耶律大石看？让他们看着咱们像个猴子一样，在这里搞什么登基大典？”
林冲猛地抬头，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气。
他是军人，他懂。
“主公，您的意思是”
“龙袍？”武松一脚将地上那件明黄衣服踢飞出去，衣服落在尘埃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给狗穿的紧身衣，是锁住手脚的裹尸布！”
“只要北边的蛮子还在，只要汉家儿郎还在被异族当两脚羊宰杀，这称帝的把戏，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眼！”
武松走下台阶，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甚，那是一种超越了皇权的霸道。
“朕不立国号，不建新朝。”
“从今天起，汴梁就是个兵营。这里没有什么尚书省、中书省，只有一个名字——护国军政府！”
大庆殿的清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肃。
那些平日里只会磕头喊万岁的太监宫女，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跪在殿外擦拭著昨日留下的血迹。
大殿之内，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没有了奸臣，没有了皇帝，站在金砖上的全是梁山的兄弟。
林冲、鲁智深、董平、花荣这帮杀才换上了从武库里翻出来的新铠甲，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的光比外面的日头还毒。
他们手里捧著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连夜赶制的明黄色龙袍。
“哥哥！不陛下！”
鲁智深是个藏不住话，大声嚷嚷，嗓门震得房梁灰直掉。
“赵家那鸟皇帝都钻狗洞了，这位置您不坐谁坐？咱们兄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是图个开国功臣的风光吗？快穿上吧！让俺也混个将军当当！”
“请主公登基！顺天应人，创建新朝！”
公孙胜，领着卢俊义等一众头领齐刷刷跪下。
在他们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打进汴梁，赶走了皇帝，下一步自然就是自己当皇帝，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这是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武松坐在那张冰冷的硬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赵佶书房搜出来的玉玺。
他没看那件龙袍，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兄弟。
“顺天应人？”
武松嗤笑一声，手掌猛地发力。
咔嚓。
那枚价值连城的玉玺，在他手里崩开一道裂纹。
“你们以为，进了这汴梁城，坐了这把椅子，事儿就完了？”武松随手将那玉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可以关起门来，学那赵家天子，喝着美酒，抱着娘们，听底下人喊万岁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鲁智深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公孙胜心里咯噔一下，主公这心思，他又猜不透了。
“把那东西拿上来。”武松冲著立在阴影处的时迁招了招手。
时迁瘦小的身子钻出来，手里捧著一卷还没干透的羊皮地图，哆哆嗦嗦地铺在龙案前的台阶上。
那不是大宋的地图。
那是一张标注著兵力部署的边防图。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看。”武松从龙椅上站起，靴子踩在地图的最北端，黑色的玄铁甲片碰撞，发出肃杀的摩擦声。
“就在咱们忙着杀赵佶这头肥猪的时候，北边的狼，闻著味儿来了。”
武松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猩红的箭头，声音冷得像此时黄河面上的风。
“金国完颜宗望，集结铁骑十万，号称三十万，已经过了燕山。”
“辽国残部耶律大石，虽然那是条被打断腿的狗，但也想趁乱咬咱们一口。”
“还有西边的李元昊后人，西夏的那帮秃子，陈兵五万在边境。”
武松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咱们把大宋拆了，这房子如今四面透风。你们现在劝朕穿这身龙袍？穿给谁看？穿给完颜宗望看？还是穿给耶律大石看？让他们看着咱们像个猴子一样，在这里搞什么登基大典？”
林冲猛地抬头，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气。
他是军人，他懂。
“主公，您的意思是”
“龙袍？”武松一脚将地上那件明黄衣服踢飞出去，衣服落在尘埃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给狗穿的紧身衣，是锁住手脚的裹尸布！”
“只要北边的蛮子还在，只要汉家儿郎还在被异族当两脚羊宰杀，这称帝的把戏，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眼！”
武松走下台阶，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甚，那是一种超越了皇权的霸道。
“朕不立国号，不建新朝。”
“从今天起，汴梁就是个兵营。这里没有什么尚书省、中书省，只有一个名字——护国军政府！”
大庆殿的清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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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内，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没有了奸臣，没有了皇帝，站在金砖上的全是梁山的兄弟。
林冲、鲁智深、董平、花荣这帮杀才换上了从武库里翻出来的新铠甲，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的光比外面的日头还毒。
他们手里捧著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连夜赶制的明黄色龙袍。
“哥哥！不陛下！”
鲁智深是个藏不住话，大声嚷嚷，嗓门震得房梁灰直掉。
“赵家那鸟皇帝都钻狗洞了，这位置您不坐谁坐？咱们兄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是图个开国功臣的风光吗？快穿上吧！让俺也混个将军当当！”
“请主公登基！顺天应人，创建新朝！”
公孙胜，领着卢俊义等一众头领齐刷刷跪下。
在他们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打进汴梁，赶走了皇帝，下一步自然就是自己当皇帝，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这是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武松坐在那张冰冷的硬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赵佶书房搜出来的玉玺。
他没看那件龙袍，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兄弟。
“顺天应人？”
武松嗤笑一声，手掌猛地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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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价值连城的玉玺，在他手里崩开一道裂纹。
“你们以为，进了这汴梁城，坐了这把椅子，事儿就完了？”武松随手将那玉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可以关起门来，学那赵家天子，喝着美酒，抱着娘们，听底下人喊万岁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鲁智深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公孙胜心里咯噔一下，主公这心思，他又猜不透了。
“把那东西拿上来。”武松冲著立在阴影处的时迁招了招手。
时迁瘦小的身子钻出来，手里捧著一卷还没干透的羊皮地图，哆哆嗦嗦地铺在龙案前的台阶上。
那不是大宋的地图。
那是一张标注著兵力部署的边防图。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看。”武松从龙椅上站起，靴子踩在地图的最北端，黑色的玄铁甲片碰撞，发出肃杀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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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猩红的箭头，声音冷得像此时黄河面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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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残部耶律大石，虽然那是条被打断腿的狗，但也想趁乱咬咱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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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北边的蛮子还在，只要汉家儿郎还在被异族当两脚羊宰杀，这称帝的把戏，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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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大宋的地图。
那是一张标注著兵力部署的边防图。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看。”武松从龙椅上站起，靴子踩在地图的最北端，黑色的玄铁甲片碰撞，发出肃杀的摩擦声。
“就在咱们忙着杀赵佶这头肥猪的时候，北边的狼，闻著味儿来了。”
武松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猩红的箭头，声音冷得像此时黄河面上的风。
“金国完颜宗望，集结铁骑十万，号称三十万，已经过了燕山。”
“辽国残部耶律大石，虽然那是条被打断腿的狗，但也想趁乱咬咱们一口。”
“还有西边的李元昊后人，西夏的那帮秃子，陈兵五万在边境。”
武松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咱们把大宋拆了，这房子如今四面透风。你们现在劝朕穿这身龙袍？穿给谁看？穿给完颜宗望看？还是穿给耶律大石看？让他们看着咱们像个猴子一样，在这里搞什么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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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军人，他懂。
“主公，您的意思是”
“龙袍？”武松一脚将地上那件明黄衣服踢飞出去，衣服落在尘埃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给狗穿的紧身衣，是锁住手脚的裹尸布！”
“只要北边的蛮子还在，只要汉家儿郎还在被异族当两脚羊宰杀，这称帝的把戏，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眼！”
武松走下台阶，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甚，那是一种超越了皇权的霸道。
“朕不立国号，不建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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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殿的清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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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内，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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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鲁智深、董平、花荣这帮杀才换上了从武库里翻出来的新铠甲，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的光比外面的日头还毒。
他们手里捧著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连夜赶制的明黄色龙袍。
“哥哥！不陛下！”
鲁智深是个藏不住话，大声嚷嚷，嗓门震得房梁灰直掉。
“赵家那鸟皇帝都钻狗洞了，这位置您不坐谁坐？咱们兄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是图个开国功臣的风光吗？快穿上吧！让俺也混个将军当当！”
“请主公登基！顺天应人，创建新朝！”
公孙胜，领着卢俊义等一众头领齐刷刷跪下。
在他们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打进汴梁，赶走了皇帝，下一步自然就是自己当皇帝，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这是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武松坐在那张冰冷的硬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赵佶书房搜出来的玉玺。
他没看那件龙袍，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兄弟。
“顺天应人？”
武松嗤笑一声，手掌猛地发力。
咔嚓。
那枚价值连城的玉玺，在他手里崩开一道裂纹。
“你们以为，进了这汴梁城，坐了这把椅子，事儿就完了？”武松随手将那玉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可以关起门来，学那赵家天子，喝着美酒，抱着娘们，听底下人喊万岁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鲁智深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公孙胜心里咯噔一下，主公这心思，他又猜不透了。
“把那东西拿上来。”武松冲著立在阴影处的时迁招了招手。
时迁瘦小的身子钻出来，手里捧著一卷还没干透的羊皮地图，哆哆嗦嗦地铺在龙案前的台阶上。
那不是大宋的地图。
那是一张标注著兵力部署的边防图。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看。”武松从龙椅上站起，靴子踩在地图的最北端，黑色的玄铁甲片碰撞，发出肃杀的摩擦声。
“就在咱们忙着杀赵佶这头肥猪的时候，北边的狼，闻著味儿来了。”
武松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猩红的箭头，声音冷得像此时黄河面上的风。
“金国完颜宗望，集结铁骑十万，号称三十万，已经过了燕山。”
“辽国残部耶律大石，虽然那是条被打断腿的狗，但也想趁乱咬咱们一口。”
“还有西边的李元昊后人，西夏的那帮秃子，陈兵五万在边境。”
武松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咱们把大宋拆了，这房子如今四面透风。你们现在劝朕穿这身龙袍？穿给谁看？穿给完颜宗望看？还是穿给耶律大石看？让他们看着咱们像个猴子一样，在这里搞什么登基大典？”
林冲猛地抬头，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气。
他是军人，他懂。
“主公，您的意思是”
“龙袍？”武松一脚将地上那件明黄衣服踢飞出去，衣服落在尘埃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给狗穿的紧身衣，是锁住手脚的裹尸布！”
“只要北边的蛮子还在，只要汉家儿郎还在被异族当两脚羊宰杀，这称帝的把戏，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眼！”
武松走下台阶，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甚，那是一种超越了皇权的霸道。
“朕不立国号，不建新朝。”
“从今天起，汴梁就是个兵营。这里没有什么尚书省、中书省，只有一个名字——护国军政府！”
大庆殿的清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肃。
那些平日里只会磕头喊万岁的太监宫女，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跪在殿外擦拭著昨日留下的血迹。
大殿之内，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没有了奸臣，没有了皇帝，站在金砖上的全是梁山的兄弟。
林冲、鲁智深、董平、花荣这帮杀才换上了从武库里翻出来的新铠甲，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的光比外面的日头还毒。
他们手里捧著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连夜赶制的明黄色龙袍。
“哥哥！不陛下！”
鲁智深是个藏不住话，大声嚷嚷，嗓门震得房梁灰直掉。
“赵家那鸟皇帝都钻狗洞了，这位置您不坐谁坐？咱们兄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是图个开国功臣的风光吗？快穿上吧！让俺也混个将军当当！”
“请主公登基！顺天应人，创建新朝！”
公孙胜，领着卢俊义等一众头领齐刷刷跪下。
在他们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打进汴梁，赶走了皇帝，下一步自然就是自己当皇帝，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这是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武松坐在那张冰冷的硬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赵佶书房搜出来的玉玺。
他没看那件龙袍，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兄弟。
“顺天应人？”
武松嗤笑一声，手掌猛地发力。
咔嚓。
那枚价值连城的玉玺，在他手里崩开一道裂纹。
“你们以为，进了这汴梁城，坐了这把椅子，事儿就完了？”武松随手将那玉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可以关起门来，学那赵家天子，喝着美酒，抱着娘们，听底下人喊万岁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鲁智深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公孙胜心里咯噔一下，主公这心思，他又猜不透了。
“把那东西拿上来。”武松冲著立在阴影处的时迁招了招手。
时迁瘦小的身子钻出来，手里捧著一卷还没干透的羊皮地图，哆哆嗦嗦地铺在龙案前的台阶上。
那不是大宋的地图。
那是一张标注著兵力部署的边防图。
“都给朕睁大狗眼看看。”武松从龙椅上站起，靴子踩在地图的最北端，黑色的玄铁甲片碰撞，发出肃杀的摩擦声。
“就在咱们忙着杀赵佶这头肥猪的时候，北边的狼，闻著味儿来了。”
武松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猩红的箭头，声音冷得像此时黄河面上的风。
“金国完颜宗望，集结铁骑十万，号称三十万，已经过了燕山。”
“辽国残部耶律大石，虽然那是条被打断腿的狗，但也想趁乱咬咱们一口。”
“还有西边的李元昊后人，西夏的那帮秃子，陈兵五万在边境。”
武松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咱们把大宋拆了，这房子如今四面透风。你们现在劝朕穿这身龙袍？穿给谁看？穿给完颜宗望看？还是穿给耶律大石看？让他们看着咱们像个猴子一样，在这里搞什么登基大典？”
林冲猛地抬头，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气。
他是军人，他懂。
“主公，您的意思是”
“龙袍？”武松一脚将地上那件明黄衣服踢飞出去，衣服落在尘埃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给狗穿的紧身衣，是锁住手脚的裹尸布！”
“只要北边的蛮子还在，只要汉家儿郎还在被异族当两脚羊宰杀，这称帝的把戏，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眼！”
武松走下台阶，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甚，那是一种超越了皇权的霸道。
“朕不立国号，不建新朝。”
“从今天起，汴梁就是个兵营。这里没有什么尚书省、中书省，只有一个名字——护国军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