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雷横感觉自己的头颅被两座大山夹住了。
他拼命想要挣扎,想要踢腿,但对方的手臂稳如铸铁。
砰!
鲁智深单臂下压,直接将雷横的脑袋掼在了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这一下,整个聚义厅都晃了三晃。
地面龟裂,呈现出一个蛛网般的凹坑。
坑中心,红的白的混成了一团浆糊。
那位号称要让武松好看的“绿林王”,连一招都没撑住,就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厅内的喽啰们吓傻了。
他们手里的兵器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鲁智深直起身,随手在僧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环视四周:“还有谁觉得自己功夫硬的?站出来,洒家陪他练练。”
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所有的喽啰齐齐跪倒,磕头如捣蒜。
类似的场景,在河北、山东各地上演。
林冲的长枪挑了李家庄的庄主。
董平的双枪杀穿了桃李镇。
在这个绝对暴力的体系下,任何试图反抗的力量都像是螳臂当车。
而武松颁布的《三府新政》,更是成了各地豪绅的催命符。
田产充公,家丁遣散。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们,要么人头落地,要么乖乖交出地契,换取一条活路。
当然,也有聪明人。
济州府衙内,十几名身穿官服的文官正战战兢兢地站在堂下。
他们有的是周边的知县,有的是州里的通判。
“都想活?”武松坐在上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刻好的玉玺。
“想活想活!”为首的一名知县连连点头。
“下官不,罪臣仰慕大王不,陛下神威久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武松笑了笑,把玉玺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别跟朕扯这些虚的。”
“朕这里不养闲人,也不养只会写八股文的废物。”
“墨离。”
站在一旁的墨家传人走上前。
“把这些人带下去考核。算学、水利、营造、刑名,哪怕是懂种地的也行。只要有一技之长,留用。若是只会之乎者也”
武松的眼神冷了一下。
“那就送去矿山挖煤,正好让他们知道知道,民生多艰。”
这一夜,济州府的灯火通明。
这台名为“暴力梁山”的战争机器,在吞噬了旧时代的血肉后,终于开始长出了属于自己的骨骼和经络。
而它的下一个目标,已经不仅限于这一隅之地。
武松走到地图前,手中的朱笔,重重地在那繁华的东京汴梁上,画了一个鲜红的叉。
“赵佶。”
“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济州城,点将台。
凛冽的寒风吹不动那沉重的“武”字大旗,旗杆是精铁铸造的,旗面是用西军的帅旗染黑改制的。
这里聚集了梁山目前最高级别的核心层。
林冲、鲁智深、董平、阮小七、卢俊义每一个名字拿出去,都足以让大宋的官场抖三抖。
但此刻,这些桀骜不驯的魔星,全都恭敬地束手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正在思考。
武松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那是全场唯一的声音。
“西军灭了。”武松开口,声音平淡:“北方的辽国和金国正在看戏。赵佶那个老儿躲在深宫里画画。”
“朕不想等了。”
“半年。朕要在大雪封山之前,坐进赵佶的金銮殿里喝茶。”
一石激起千层浪。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没人想到会这么快。
“主公。”林冲上前一步,眉头微皱:“汴梁城高池深,乃是天下第一坚城。城内禁军虽然废弛,但毕竟还有数十万之众。且汴梁百姓百万,若是强攻”
林冲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只怕生灵涂炭,这百万生灵,皆是我汉家血脉。”
这就是林冲。
哪怕杀了种师道,他骨子里依然保留着那份悲天悯人的底色。
董平却有些不以为然,抱拳道:“林教头未免太仁慈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依我看,咱们骑兵如今势不可挡,直接切断汴水,围他个一年半载,饿也把他们饿死!”
“不行。”
武松直接否定了董平的建议。
“围城太慢。金国人不会给我们这么久的时间。一旦北方蛮族南下,我们就被动了。”
武松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新打造的陌刀前,手指滑过冰冷的刀锋。
“至于林教头的担心”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谁说朕要强攻杀人了?”
“朕要的,是诛心。”
武松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墨离带着几名工匠,小心翼翼地推著一辆板车走了进来。车上盖著黑布,显得神秘莫测。
“墨离,给各位头领看看你的新玩意儿。”
墨离点头,猛地掀开黑布。
车上并没有什么神兵利器,只有十几个如同磨盘大小的黑色陶罐,罐口用蜜蜡封得死死的,引出一条长长的药捻。
“这是何物?”鲁智深好奇地凑过去,想伸手摸摸。
“大师别动!”墨离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挡住:“这玩意儿要是炸了,咱们这半个校场都得上天!”
众将领面面相觑。
他们想起被炸塌的鄂州城墙和密州城墙!
那威力,如果爆炸,在场的人都要粉身碎骨。
所有人不由得后退几步,远离这些陶罐。
武松拿起一个陶罐,像是在掂量一个西瓜。
“这是朕给它起的名字——天雷。”
“这些可不是之前,装在棺材里的样子货,威力大了十倍不止!”
“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的黑火药,而是经过提纯的颗粒火药!”
这当然又是系统的杰作。
虽然武松不懂化学,但【暴力升级系统】在上次打破西军龟壳阵后,奖励了一份《初级爆炸物改良配方》。
武松不需要造出导弹,在这个时代,只要能把城墙炸开一个缺口,就足够了。
“董平。”
“末将在!”
“你带两万骑兵,给朕把汴梁周边的陈州、颖州全部扫平。记住,只毁城防,不留守军,要把所有的难民都往汴梁城里赶。”
这是一招毒计。
难民进城,不仅消耗粮食,更会散播极度的恐慌。
“卢俊义。”
“属下在。”
“你是河北首富,懂经营。这十万大军的粮草,朕交给你。朕不管你是买还是抢,哪怕把地皮刮三尺,也不能让前线断顿。”
卢俊义只觉得后背发凉,咬牙领命:“属下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