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
这是唐朝以后就已经失传的战场大杀器!
也是武松用系统奖励的【陌刀锻造工艺】,让鬼工弩墨离带着几十名工匠,日夜赶工打造出来的第一批试作品。第一看书旺 庚新最全
武松单手抓起一把陌刀,那五十斤的重量在他手中轻如鸿毛。
“呼——!”
他随手一挥。
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面前一根碗口粗的木桩,瞬间被斜著切断,切口平滑如镜。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叫陌刀。”
武松把刀重重顿在地上,入土三分。
“专门用来砍骑兵。”
校场之上,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那把寒光凛冽的长刀上。
刚才那一刀的威势,太吓人了。
碗口粗的硬木桩子,那是平时用来顶大门的杠子,就这么轻飘飘一下,断口平滑得像镜面。
若是砍在人身上?
哪怕是披着铁甲,也得连人带甲劈成两片!
“这就是陌刀。”
武松手腕一翻,刀锋震颤,嗡鸣声让人耳膜发麻。
“前唐安西军,曾以此刀,杀得西域胡骑闻风丧胆。”
“如墙而进,人马俱碎!”
这八个字,从武松口中吐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但此刀极重,非力能举鼎者不能用。”
“而且造价高昂,每一把陌刀耗费的精铁,足够打造五把朴刀,三把长枪!”
武松目光扫过那五万赤膊汉子。
“老子只准备打造三千把刀。”
“也就是说,你们这五万人里,只有最壮、最狠的三千人,配摸这把刀!”
“进了陌刀队,军饷翻倍!肉食管够!每战必为先锋!”
“谁想试试?!”
话音刚落。
人群炸了。
若是以前当兵,听到“先锋”二字,那是避之唯恐不及,那是送死鬼。
但现在?
那意味着更多的军功,更多的赏赐,还有那是男人的面子!
“我来!!”
一声暴喝。
之前那个为了参军差点把书吏领子揪下来的彪形大汉,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叫李二牛,原本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能生撕虎豹的主儿。
李二牛冲到大箱子前,根本没把那刀放在眼里,伸手就要去抓。
“哼,一把破刀能有多重”
他单手一抓,猛地往上一提。
陌刀被他单手抓了起来,虽然不算吃力,可是上战场就是另外一回事
李二牛脸上的不屑僵住了。
“咦?”
他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奋力举起,向下猛劈,动作有些变形。
五十斤听着不多。
但那是死重。
还要把它挥舞起来,上阵杀敌?
这哪里是刀,这分明就是抡著一个铁柱子在砸人!
“不错。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武松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能举起来,还能舞的动,算个爷们。”
“但光举起来没用。”
武松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摩拳擦掌的岳峥。
“岳教头,给这帮新兵蛋子露一手。”
“得令!!”
岳峥早已按捺不住。
他本就是使重枪的好手,这种暴力兵器简直就是为了他量身定做的。
岳峥大步上前,随手抄起一把陌刀。
那五十斤的重刃在他手里,就像是一根稻草。
“都看好了!!”
岳峥虎目圆睁,爆喝一声。
并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劈!
呼——!
呼——!
呼——!
连续三刀。
快如闪电,势如奔雷。
面前三根木桩,接连炸开。
那种狂暴的力量感,看得所有新兵头皮发麻,热血沸腾。
“陌刀技法无他!”
岳峥收刀而立,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
“唯有力大!唯有势沉!”
“管你是什么拐子马、铁浮屠!”
“一刀劈下去,连人带马,俱为肉泥!!”
“这就是陌刀军的魂!!”
校场上,五万双眼睛红了。
那种对暴力的原始崇拜,被彻底点燃。
这才是男人该用的家伙!
相比之下,手里那些长枪短刀,简直就是娘们用的绣花针!
“俺要进陌刀队!!”
“让我试试!我天生神力!”
“别挤!老子力气大!”
场面一度失控。
武松冷眼看着这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就在这时。
辎重营,赶来几十辆大车。
大车上都是粗大的圆木棒,棒头位置缠绕着厚铁块。
暂时没有这么多陌刀,操练只能简单整些替代物。
武松抬手。
“从今天起,你们不用练那些花拳绣腿。”
“只练三招。”
“举刀!挥刀!下劈!”
“每天三千次!”
“少一次,没饭吃!少十次,军棍伺候!少一百次,滚回家抱孩子去!”
人群中一阵骚动。
五十斤的铁疙瘩,每天挥三千次?
这哪里是练兵?
这分明是把人往死里练!
“怎么?怕了?”
武松冷冷地扫视全场。
“怕了现在就走,我不拦著。”
“但留下的,哪怕是把手练断了,也得给老子拿牙咬著刀把!”
“我要的不是人,是一群只会杀戮的机器!”
“一群哪怕面对千军万马,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把前面一切活物剁成肉泥的修罗!”
“大寨主!我不怕!”
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岳峥带来的相州汉子。
他赤著膀子冲出来,一把抓起地上的木棒。
那沉重的分量让他胳膊一沉,但他猛地举过头顶。
“杀!!”
一声怒吼。
仿佛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
“杀!!”
“杀!!”
五万人,如同一群嗜血的野兽,疯狂地扑向那些大车。
“选拔开始。”
“举刀!挥刀!下劈!”
“做不到的,滚去练长枪!”
这一天。
济州大营的惨叫声和怒吼声,直到深夜都没有停歇。
无数自诩力大的汉子,在坚持了片刻后,手臂酸麻难忍,当啷一声让大棒落地,然后满脸羞愧地坐地休息。
但这并没有打击他们的士气,反而激发了更大的斗志。
暗自发誓要多吃肉练力气。
坚持时间最久的,一个个昂首挺胸,仿佛中了状元一般。
到了吃饭时间。
这些汉子就好像饿狼一般。
“真的有肉,哈哈,好久没吃到肉了!”
“饭管够,我要大吃一顿,这样才能涨力气!”
“”
从此。
济州西郊的大营上空,每天除了震天的喊杀声,就是沉重的大棒破风声。
呼!呼!呼!
那是大棒挥舞的声音。
那是大宋朝廷的噩梦,正在成型的声音。
半个月后。
经过反复筛选,三千名如同铁塔一般的壮汉,终于站在了武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