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不少梁山锐士中箭。
王禀心中一喜。
只要能射杀,那就不是无敌的!
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就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那些身中数箭的锐士。
不仅没有倒下。
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速度骤然暴增!
一名锐士胸口插著三支透甲锥,鲜血顺着黑甲流淌。
但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随手折断箭杆。
然后狞笑着,一个飞扑。
直接撞进了宋军的长枪阵中。
“噗嗤!”
几杆长枪同时刺穿了他的身体。
但他手中的战刀,也借势横扫而出。
“咔嚓!”
三颗宋军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喷了他一脸。
这时,这名梁山锐士才带着一脸狰狞的笑容,慢慢倒在地上。
黄泥岗。
这地方本是一处险要之地。
此时却成了宋军的噩梦。
复杂的地形,还要面对比西夏人还要恐怖的梁山锐士。
再加上,童贯慌不择路的撤退,原本还算整齐的军阵,瞬间炸了锅。
所有人都不远直面恐怖的梁山锐士。
他们疯狂的寻找撤退的道路。
前军刚想动,后军已经开始跑。
加上地形狭窄,道路崎岖,数万人拥挤在一起,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不要挤!那是老子的马!”
“滚开!别挡着太尉的路!”
“哎哟!谁踩了老子的脚!”
叫骂声,哭喊声,马嘶声,乱作一团。
武松站在高岗之上。
夜风吹动他染血的战袍,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冷漠如冰,俯瞰著下方那如同蚂蚁般惊慌失措的宋军。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神级统帅光环已覆盖全场!】
【检测到敌军处于混乱状态,触发战术:狼群撕咬!】
“化整为零。”
武松的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传到每个领军的梁山好汉军中。
“这地方路窄,大阵施展不开。”
“那就变成三万把尖刀。”
“给老子一块肉一块肉地割下来!”
“记住。”“别让他们跑了。”
“这可是五万宋军,跑了一个,老子唯你们是问!”
这一刻。
梁山军变了。
原本整齐划一的方阵瞬间解散。
三五成群,十人一队。
他们利用着每一个灌木丛,每一块岩石,每一条沟壑。
穿插。分割。包围。
这哪里是军队?
这分明就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刺客!
一名宋军校尉正带着几十个手下想要从侧翼突围。
突然。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五道黑影。
“嗖嗖嗖!”
三名宋军士兵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被绊马索套住脖子,拖进了黑暗中。
剩下的刚想反抗。
一把把短刀已经贴上了他们的脖颈。
快。太快了。
宋军的长枪大戟在这密林里根本施展不开,反倒是梁山锐士手中的短兵器成了夺命的阎王帖。
“啊——!!”
校尉绝望地挥舞著长刀。
“出来!有种出来跟老子决一死战!”
回应他的,是一只从背后伸出的大手。
“咔嚓!”
脖子被轻易扭断。
那名身材魁梧的梁山锐士随手丢掉尸体,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红光。
“决一死战?”
“俺们可没那个闲工夫。”
“俺还要去抢下一颗脑袋呢。”说完,他捡起校尉的人头,转身没入了黑暗。
宋军彻底崩溃了。
这种看不见敌人的恐惧,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可怕。
他们不知道树丛后面藏着什么。
他们只知道,只要稍微落单,就会死得悄无声息。
“不要乱!结阵!原地结阵!”
一名颇有威望的老军校还在试图收拢残部。
他是西军的老底子,也算是身经百战。
“只要我们缩成一团,他们就啃不动!”
“那是步兵!咱们有马!”
“别往树林里钻!”
在他的呼喊下,几十名宋军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向中间靠拢。
然而。
下一刻。
这种希望就被无情粉碎。
“结阵?”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老军校猛地抬头。
只见一棵大树的横枝上,蹲著一个和尚。
一个手里提着几十斤重禅杖的和尚。
鲁智深。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你们聚在一起,倒是省了洒家多跑几步路。”
“给洒家死来吧!”
轰!
鲁智深像一颗炮弹一样从树上砸了下来。
水磨禅杖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进了人群中央。
那一刻。
大地仿佛都在震颤。
那几十人的所谓“铁桶阵”,瞬间被砸出了一个缺口。
血肉横飞。
“杀!”
随着鲁智深这一砸,周围的黑暗中,瞬间冲出了数百名锐士。
他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疯狂地撕咬著这块刚刚露出的伤口。
“啊!!”
“我的腿!”
“这是什么怪物!为什么刀砍在他身上他不疼啊!”
一名宋军士兵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锐士。
那一刀明明砍在了锐士的肩膀上,深可见骨。
可那个锐士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反而是一脸兴奋地抓住了那把刀。
“力气太小了。”
“没吃饭吗?”
锐士狞笑着,反手一刀捅进了那士兵的肚子。
【特性:嗜血!发动!】
【特性:无畏!发动!】
越杀越强。
越痛越狂。
这就是系统赋予这支军队最恐怖的属性。
那名西军老军校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仗,没法打。
这根本不是凡人在打仗。
这是在跟一群开了挂的恶魔搏命!
“我投降我投降”老军校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噗!”
鲁智深的禅杖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拍碎了他的脑袋。
“投降?”
鲁智深甩了甩禅杖上的脑浆。
“哥哥说了。”
“今晚不收俘虏。”
“只收人头。”
此时的童贯,已经被亲卫护送著逃出了十里地。
听着身后那渐渐远去的惨叫声,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童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脏还在狂跳。
“这些贼寇,怎么如此凶猛?”
“简直比西北的西夏人,还有北方的辽人,还要难缠百倍!”
旁边一名谋士哆哆嗦嗦地说道:“太尉,前面就是断龙口了。”
“过了那里,地势开阔,咱们骑兵就有优势了。”
“好!快走!”童贯精神一振。
只要能逃出生天,这笔账,以后再慢慢算!
然而。
当他们转过最后一个山口。
童贯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马上。
断龙口。
那是唯一的出路。
此刻。
那里却站着一个人。
一个孤零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