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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寒屋拒馈明心迹,素手缝衣立根基(1 / 1)

立冬后的第一场寒潮来得猝不及防,昨夜的北风卷着碎雪粒抽打在红星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今早推开窗,檐下挂着的冰棱子能有半尺长。秦淮如天还没亮就起了床,借着灶膛里微弱的火光,把昨晚没缝完的棉鞋鞋底往油灯下挪了挪。针脚在粗麻布上穿梭,每扎一下,她都要皱紧眉头——前些天给街坊缝棉袄时扎破的手指还没好利索,遇着冷天更是钻心地疼。

“娘,我去打水。”贾当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跟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响动。这孩子自从跟着秦淮如摆缝补摊,越发懂事了,每天天不亮就主动包揽了挑水、劈柴的活计,连带着贾槐花也学会了帮忙理线头、叠布料。秦淮如抬头看了眼里屋的门帘,轻声说:“外头冷,把我给你做的厚手套戴上,打水慢着点,别摔着。”

刚把最后一针收尾,院门口就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伴着易大妈刻意放大的咳嗽声。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鞋底子不自觉攥紧了。自从易中海上次因为克扣学徒福利被厂部通报批评后,易大妈就总以“照顾老邻居”为名往各家跑,实则是想借着往日的情分拉关系,尤其是对她这个“曾经的徒弟媳妇”,更是三天两头上门念叨。

“秦丫头在家呢?”易大妈掀开门帘走进来,裹着一身寒气,鼻子冻得通红。她往屋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炕边堆着的布料和针线笸箩上,嘴角撇了撇,“哟,还在忙这些针头线脑的?这能挣几个钱?累得手都糙了。”说着就往炕沿上坐,故意叹了口气,“唉,人老了就是不中用,昨天炖了点骨头,想给你大爷补补身子,结果端碗的时候没拿稳,把碗摔了,溅得一身油,现在骼膊还酸着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秦淮如端了杯热水递过去,心里跟明镜似的。以前易大妈也常说这类话,每次说完,她都会主动提出去帮忙做饭、喂饭,顺便还能从易家“借”点粮票或者布头回来。那时候她一门心思靠着易中海的庇护,想着能多从傻柱那里讨点好处,对易大妈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哪怕知道对方是故意拿捏,也只能忍气吞声。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傻柱看清了她的算计,不再象以前那样接济贾家,贾张氏又因为偷鸡被送去劳改,她彻底没了靠山。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林辰点醒她“靠手艺吃饭比靠算计长久”,还帮她联系了街坊的缝补活计。刚开始确实难,手指被针扎得全是窟窿,一天忙下来也挣不了多少粮票,但看着孩子们能吃上安稳饭,不用再跟着她看别人脸色,她就觉得值。现在她的缝补摊已经小有名气,连隔壁胡同的人都来找她做衣服,日子虽不富裕,却踏实安稳。

“大妈,您骼膊酸就少动,让易大爷帮衬着点呗。”秦淮如低头收拾着针线笸箩,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要接话的意思。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她脸上的轮廓格外清淅,以前总带着几分讨好的眉眼,如今多了些沉静的棱角。

易大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淮如会是这个反应。以前她只要一卖惨,秦淮如立马就会顺着话头提出帮忙,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清了清嗓子,又往近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你大爷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粗手粗脚的,哪会伺候人?再说他最近心情也不好,厂部那边因为之前的事,把他的技术补贴给停了,正闹心呢。秦丫头,咱们可是老交情了,想当初你男人刚走,你带着三个孩子多难,不是我跟你大爷帮你找关系接班进厂?现在我们老两口落难了,你就不能搭把手,帮我给你大爷喂几顿热饭?”

提到当年的“恩情”,易大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拿捏。在她看来,秦淮如能有今天,全靠她和易中海的扶持,现在让她帮着喂饭,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不算什么。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秦淮如答应了,就顺便让她帮忙把家里的脏衣服也洗了,再缝补几件旧棉袄。

秦淮如手里的剪刀“咔嗒”一声剪断了线头,抬起头看着易大妈,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反而带着几分清明的锐利:“大妈,当年您和易大爷帮我接班,我一直记着情。那时候我刚丧夫,带着三个孩子,走投无路,是你们给了我一条活路,所以后来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听着。你们让我盯着傻柱的饭盒,我就天天在水池边等着他下班;你们让我在易大爷面前说傻柱的好话,我就变着法地帮着敲边鼓;甚至你们克扣我接班的安置费,我知道了也没敢说一句不是。”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以前不敢说,是怕失去靠山,怕孩子们饿肚子。现在她靠自己的双手挣饭吃,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终于敢说出口了。

易大妈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些慌乱地摆着手:“秦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克扣安置费?那都是误会!我跟你大爷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

“是不是误会,您心里清楚。”秦淮如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以前之所以听你们的,是因为我懦弱,我怕失去你们的庇护,怕三个孩子活不下去。那时候我总想着靠别人,靠易大爷的权势,靠傻柱的接济,靠你们这些所谓的‘靠山’,结果呢?傻柱看清了我的算计,不再帮我;贾张氏作威作福,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就连你们,也不过是把我当成拉拢傻柱的工具,当成给你们养老的备胎。”

她想起那些年的日子,每天象个演员一样,在院子里演着“贤惠单亲妈妈”的戏码。天不亮就去公共水池洗衣,故意把双手冻得通红;算准傻柱下班的时间出门,装作偶遇哭诉家里的困难;在易中海面前小心翼翼地讨好,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就失去了靠山。那时候的她,活得没有一点尊严,连孩子们都跟着她看别人的脸色。

有一次贾梗因为偷了林辰的红薯被抓,贾张氏不仅不道歉,还撒泼打滚说是林辰欺负孩子,逼着她去给易中海磕头求情。她跪在易家的地上,听着易大妈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养不教母之过”,看着易中海慢悠悠地喝着茶,等着她答应以后更卖力地拉拢傻柱,那种屈辱感,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直到后来傻柱不再接济我们,家里断了粮,我才真正明白过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秦淮如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更坚定了,“林辰跟我说,凭手艺吃饭不丢人,哪怕每天只挣半斤粮票,也是自己挣来的,吃得踏实。我信了他的话,开始给街坊缝补衣服,从一开始的没人信,到现在大家都愿意找我做活,我靠自己的双手,让孩子们吃上了热饭,穿上了干净衣服,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她指了指炕边堆着的布料:“这些都是街坊订的衣服,有的是给孩子做棉袄,有的是给老人做棉裤,我得赶在月底前做完。每天从早忙到晚,确实没空去给易大爷喂饭。大妈,不是我忘恩负义,是我真的明白了,人活着,得靠自己。以前我听你们的算计傻柱,那是我糊涂;现在我靠自己吃饭,我不想再掺和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事了。”

易大妈坐在炕沿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的秦淮如,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还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想发作,想骂秦淮如忘恩负义,可看着秦淮如那双清明坚定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秦淮如这次是真的跟她划清界限了。

“好,好得很!”易大妈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炕桌上,水都溅了出来,“秦淮如,你真是翅膀硬了!忘了当初是谁帮你度过难关的了?现在你能挣钱了,就不认人了是吧?我看你能得意多久!”说完,她甩着袖子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故意撞了一下门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贾当挑着水回来,正好撞见易大妈怒气冲冲地从家里出来,脸色难看地瞪了她一眼,嘴里还嘟囔着“忘恩负义”之类的话。贾当愣了一下,走进屋问道:“娘,怎么了?易大妈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秦淮如叹了口气,走过去接过女儿肩上的水桶,倒进水缸里:“没什么,她想让我去给易大爷喂饭,我没答应。”

“娘,您做得对!”贾当放下扁担,认真地说,“以前我们总看易大妈和易大爷的脸色,他们还总利用您算计傻柱叔,我早就看不惯了。现在我们靠自己做活挣钱,凭什么还要去伺候他们?”

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秦淮如心里一阵温暖。她摸了摸贾当的头:“是啊,咱们靠自己,不欠谁的。快洗手,娘给你烤了红薯,吃完了帮娘理理线头。”

易大妈回到家,一进门就把满肚子的火气撒在了易中海身上。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抽烟,看着报纸,见她气冲冲地回来,皱了皱眉:“怎么了?谁惹你了?”

“还能是谁?就是你那个好徒弟媳妇秦淮如!”易大妈把手里的帕子往桌上一摔,气呼呼地说,“我跟她说咱们现在不容易,想让她帮着给你喂几顿热饭,结果你猜她怎么说?她跟我摆脸色,说她现在靠自己吃饭,没空伺候咱们,还说以前听咱们的算计傻柱是她糊涂!你听听,这叫什么话?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把手里的报纸扔在桌上:“她真这么说?”

“可不是嘛!”易大妈越说越气,“她还说咱们以前克扣她的安置费,说咱们把她当工具!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忘了当初是谁帮她接班进厂的了!要不是咱们,她早就带着三个孩子饿死了!”

易中海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杆。他心里清楚,秦淮如说的是实话。当年帮秦淮如接班,确实是想把她培养成养老的备胎,克扣她的安置费,也是为了更好地拿捏她。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以前看起来懦弱可欺的女人,竟然会有这么硬气的一天。

“她现在靠什么挣钱?”易中海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还能靠什么?缝补衣服呗!”易大妈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整天跟那些针头线脑打交道,能挣几个钱?我看她就是装模作样,过不了多久就得回来求咱们!”

易中海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最近在厂里的日子不好过,因为之前帮秦淮如修改考核样品的事被曝光,他的“公正”形象一落千丈,学徒们都不愿意跟他学技术,厂部还停了他的技术补贴。原本他还想着,要是实在不行,就靠着以前对秦淮如的恩情,让她多在傻柱面前说几句好话,说不定还能挽回点局面。现在看来,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中午的时候,林辰和苏晴从轧钢厂回来,刚走进中院,就看见易大妈在公共水池边跟几个街坊抱怨,说秦淮如忘恩负义,发达了就不认人。街坊们听着,脸上都带着几分微妙的神色,却没人接话。大家都知道易家以前是怎么拿捏秦淮如的,现在秦淮如靠自己吃饭,不愿意再被拿捏,也情有可原。

“易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林辰走过去,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秦嫂子现在靠缝补衣服挣钱,每天从早忙到晚,确实不容易。您要是真需要帮忙,可以找街道的护工,或者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帮您联系。但您这么在背后说秦嫂子的坏话,就不太合适了吧?”

易大妈没想到林辰会站出来替秦淮如说话,脸色一变:“小林,这是我们家跟秦淮如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

“话不能这么说。”苏晴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力度,“秦嫂子是我们的邻居,她现在踏实肯干,靠自己的手艺吃饭,值得尊重。以前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您帮过秦嫂子,秦嫂子也回报过您。现在秦嫂子有自己的活计,没空帮忙,也不能就说她忘恩负义啊。做人得讲良心,不能只想着别人付出,不考虑别人的难处。”

苏晴的话句句在理,街坊们也纷纷点头附和。有个大妈说:“是啊,秦丫头现在可能干了,我上次让她给我孙子做件棉袄,做得又合身又暖和,手工也好。”另一个大爷也说:“靠手艺吃饭不丢人,比那些整天算计别人的人强多了。”

易大妈被说得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林辰和苏晴一眼,嘴里嘟囔着“多管闲事”,灰溜溜地回了家。看着她的背影,街坊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纷纷夸赞秦淮如现在越来越能干了。

林辰和苏晴走到秦淮如家门口,敲了敲门。秦淮如打开门,看见是他们,愣了一下,连忙让他们进屋:“林哥,苏姐,快进来坐。”

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的柴火正旺,炕边堆着整齐的布料和针线。贾当和贾槐花正帮着理线头,看见林辰和苏晴,都笑着打招呼。

“刚才在院门口的事,我们都听见了。”林辰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你做得对,有些界限,该划清就得划清。”

秦淮如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圈有些发红:“林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当初点醒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做什么糊涂事呢。以前我总想着靠别人,结果活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现在靠自己的双手挣钱,虽然累点,但心里踏实。”

“靠自己最靠谱。”苏晴笑着说,从包里拿出一块布料递给她,“这是我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灯芯绒,质量特别好,我想着给你送过来,你可以做几件好点的衣服,摆在摊上也能吸引更多顾客。”

秦淮如连忙推辞:“苏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林辰说,“你现在的缝补摊做得不错,要是想扩大点规模,可以跟我们说。我们认识几个做布料生意的朋友,能拿到便宜又好的布料,还能帮你联系几个单位的活计,给职工做工作服,量大地多,比你接散活挣钱。”

秦淮如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她早就想扩大缝补摊的规模,只是苦于没有渠道拿到便宜的布料,也找不到稳定的客源。林辰的提议,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林哥,苏姐,这……这太谢谢你们了!”秦淮如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斗,“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不用谢,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苏晴笑着说,“等过两天,我带你去见那个布料商,咱们好好谈谈价格。你放心,有我们在,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那天下午,林辰和苏晴在秦淮如家里坐了很久,帮她规划着名扩大缝补摊的事。从布料采购到客源拓展,再到如何提高效率,他们都给出了详细的建议。秦淮如听得格外认真,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把重点都记了下来。阳光通过窗棂照进屋里,落在她认真的脸上,映出了对未来的憧憬。

傍晚的时候,傻柱从军区招待所回来,路过秦淮如家门口,看见她正在给贾梗缝补棉袄,贾当和贾槐花在旁边帮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感慨。他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两斤粮票递给秦淮如:“这是我攒的粮票,给孩子们买点吃的。”

秦淮如愣了一下,没有象以前那样立刻接过来,而是摇了摇头:“傻柱哥,谢谢你的好意,这粮票我不能要。我现在靠缝补衣服能挣钱,能养活孩子们,不用再麻烦你了。”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好,好样的!秦淮如,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他收回粮票,心里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觉得很欣慰。以前他总觉得秦淮如离不开他的接济,现在看到她靠自己的双手活得这么踏实,他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傻柱哥,要是你不嫌弃,以后你的衣服要是破了,我帮你缝补,不收钱。”秦淮如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激。以前她算计傻柱的饭盒,确实不对,但傻柱对孩子们的好,她也记在心里。

“行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傻柱笑着说,“对了,我听说你想扩大缝补摊,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一声,我认识几个招待所的同事,他们都有缝补衣服的须求,我可以帮你介绍。”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秦淮如激动地说。

傻柱摆了摆手:“客气啥,都是邻居。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象以前那样算计来算计去的,靠自己的手艺吃饭,比什么都强。”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轻快了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秦淮如的缝补摊渐渐扩大了规模。在林辰和苏晴的帮助下,她拿到了便宜又好的布料,还接了几个单位的工作服订单。她雇了两个手脚麻利的街坊帮忙,把缝补摊改成了“秦淮如缝纴铺”,生意越来越红火。

易大妈看着秦淮如的缝纴铺越开越好,心里既嫉妒又后悔。她几次想上门找秦淮如缓和关系,可每次走到门口,想起那天秦淮如说的话,又不好意思进去。后来她听说秦淮如接了轧钢厂的工作服订单,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要是当初她没有那么算计秦淮如,说不定现在还能沾点光。

有一天,易大妈的棉袄破了个洞,想找秦淮如缝补,又拉不下脸,只好去找其他街坊。可其他街坊的手艺都不如秦淮如,缝补得又粗糙又不美观。易大妈看着身上歪歪扭扭的针脚,心里越发后悔。

这天下午,秦淮如正在缝纴铺里忙活着,看见易大妈站在门口徘徊,尤豫着要不要进来。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走了出去,笑着说:“大妈,您有事吗?”

易大妈脸上有些尴尬,搓了搓手说:“秦丫头,我……我这棉袄破了个洞,想让你帮忙缝补一下。”

秦淮如接过她手里的棉袄,看了看破洞的位置,说:“大妈,您先进来坐会儿,我忙完手里的活就给您缝补。”

易大妈走进缝纴铺,看着里面整齐的布料和忙碌的工人,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她坐在角落里,看着秦淮如熟练地操作着缝纴机,动作麻利,神情专注。以前那个只会靠讨好别人过日子的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小老板。

秦淮如很快就忙完了手里的活,拿起易大妈的棉袄开始缝补。她的手艺很好,不一会儿就把破洞缝补好了,还特意用同色系的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破洞的痕迹。

“大妈,缝好了。”秦淮如把棉袄递给她。

易大妈接过棉袄,摸了摸缝补的地方,心里一阵愧疚。她从口袋里掏出五分钱递给秦淮如:“秦丫头,这是手工费。”

秦淮如笑着推了回去:“大妈,不用给钱,就当我给您缝补的。以前您帮过我,我记着情。只是以后咱们邻里之间,互相帮忙可以,但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事,我不想再掺和了。”

易大妈看着手里的棉袄,又看了看秦淮如真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好,好,以后咱们好好相处,不搞那些算计了。”说完,她拿着棉袄,慢慢走出了缝纴铺,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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