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翻过四合院的青砖院墙,林辰就被院外的自行车铃铛声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披上衣裳推开房门,就看见易中海推着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站在院中央,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闫埠贵则背着个算盘,手里攥着本泛黄的帐本,两人正仰头往他窗台上张望。
“小林,醒啦?”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往日里总是紧锁的眉头此刻舒展开来,眼角的皱纹都透着笑意,“我跟老闫琢磨着早点去车间,把专利申请的材料再捋捋。这可是咱们厂头回申报专利,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闫埠贵也凑上来,把帐本往林辰面前一递,帐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红色和黑色的字迹,红色标注着专利申请的各项开支,黑色则记录着不同工艺的成本对比。“小林你看,我连夜核算了专利申请的费用,官费加之代理费一共是两百三十八块五毛,我跟财务科的老李打听了,厂里能报销七成。另外我算了算,要是专利批下来,咱们光技术转让费每年就能收五千块,够给车间添两台新机床了。”他说话时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拨弄着,算珠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悦耳。
林辰接过帐本翻看,只见每一笔帐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复印材料的几分钱都记录在内,末尾还附着财务科的审批意见。他忍不住称赞:“闫大爷,您这帐算得比银行的算盘还精!有您管成本,咱们这个项目就稳了一半。”
正说着,秦淮如端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盆从西厢房走出来,盆里是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还带着淡淡的枣香。“小林,易大爷,老闫,快吃点早饭再去。”她把盆放在中院的石桌上,又从屋里拿出三个粗瓷碗和一小碟咸菜,“我听贾当说你们要申报专利,这可是大好事,以后咱们四合院也能出个发明家了。”
贾当也跟着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画满线条的图纸,脸上带着几分羞涩:“林哥,我昨晚照着你给的绘图基础书,画了几张缝纴铺压脚模具的草图,你看看能不能用。我想着要是能自己做模具,以后就能做些花样更复杂的衣服了。”
林辰接过图纸仔细翻看,只见图纸上的压脚模具设计得十分精巧,不仅标注了尺寸,还画了装配示意图,虽然线条有些稚嫩,但看得出来下了不少功夫。“做得不错!”林辰由衷地赞叹,“这个倒角角度再调整一下,就能直接拿去试造了。等咱们车间的设备调试好,我帮你做一套样品。”
易中海也凑过来看了看图纸,点点头说:“这孩子有灵气,跟我年轻时学手艺的劲头一样。以后下午的技术交流会,你也过来听,我教你手工打磨模具的手艺,再让小林教你绘图,用不了多久就能独当一面了。”
众人正说着,傻柱骑着辆崭新的自行车冲进院子,车把上挂着两个油布包,嘴里嚷嚷着:“好消息!好消息!”他停落车,把油布包往石桌上一放,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斤白面馒头和一包卤牛肉,“招待所所长听说咱们搞技术革新成功了,特意给我批了这些东西,让我给大家加餐!他还说等咱们的专利批下来,要请咱们全车间的人去招待所吃大餐!”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出来,围在石桌旁有说有笑。!”刘光福也跟着说:“我把仓库里的废钢都分类整理好了,按闫大爷的方法做了登记卡,现在找材料方便多了,再也不用象以前那样翻半天了。”
林辰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格外温暖。曾经充满算计和矛盾的四合院,如今俨然成了一个团结互助的大家庭。他拿起一个玉米面窝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枣香在嘴里散开,这是他重生以来,吃得最踏实的一顿早饭。
吃完早饭,林辰、易中海和闫埠贵三人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去。刚到车间门口,就看见厂长和技术科的人站在那里等侯,厂长手里拿着一份文档,脸上带着笑容:“小林,易师傅,闫师傅,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咱们的技术革新项目被市里列为重点扶持项目了,这是项目拨款的批文,一共五万元!”
易中海接过批文,手都在微微颤斗,他这辈子在车间干了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大笔的专项拨款。闫埠贵连忙凑过来,掏出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起来:“五万元!够买一台新的熔炼炉,再添两台数控机床了!要是再省着点花,还能给车间的学徒们每人配一套新工具!”
厂长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小林,市里的领导特别重视这个项目,让咱们尽快把专利申请下来,他们还推荐了一位专利局的专家,今天上午会过来指导咱们准备材料。这位专家可是咱们华北地区有名的专利代理人,有他帮忙,咱们的专利申请肯定能顺顺利利。”
众人走进车间,只见工人们已经忙碌起来了。淬火区里,易中海的几个老徒弟正在按照他教的方法进行淬火操作,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个小本子,认真记录着淬火时的温度和声音;废料堆旁,闫埠贵的成本核算组正在有条不紊地分类堆放废钢,每张废钢登记卡都插得整整齐齐;绘图区里,刘光天和贾梗正围着一张图纸讨论着,时不时用铅笔在上面做着标注。
上午十点左右,专利局的专家王教授如约而至。王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手里提着个装满文档的公文包。他一进车间,就直奔试造区,拿起刚生产出来的齿轮仔细查看,还用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反复观察齿轮的表面纹理。
“不错不错,”王教授放下放大镜,满意地点点头,“这个齿轮的精度已经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特别是这个倒角处理,手工打磨能做到这种精度,实属难得。”他转向易中海,“这位师傅,你应该是有几十年的锻造经验了吧?这种‘听声辨温’的手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掌握了。”
易中海连忙上前一步,躬敬地说:“王教授,我干锻造这行整整三十年了,这手艺是我师傅传下来的。以前总想着留着自己用,多亏了小林,我才明白好手艺要传下去,还要结合新技术才能发扬光大。”
王教授又看向林辰:“小林师傅,你设计的这个馀热回收系统很有创意,把传统工艺和现代技术结合得非常完美。这种创新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有机的融合,既有传统工艺的精髓,又有现代技术的优势,这在专利申请中是很有竞争力的。”
随后,众人来到车间办公室,王教授开始指导大家准备专利申请材料。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专利申请模板,逐字逐句地讲解:“专利申请书最重要的就是权利要求书,这里面要明确写出咱们的创新点在哪里,哪些是受保护的技术特征。比如这个馀热回收系统,咱们要写清楚它的结构、工作原理,还有它与传统工艺的区别。”
林辰拿出系统生成的技术图谱,结合王教授的讲解,开始撰写权利要求书。他把系统优化后的技术参数和易中海的传统工艺经验结合起来,详细描述了齿轮模具的设计方案、淬火工艺的改良方法以及馀热回收系统的工作原理。王教授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点头称赞:“写得很好,逻辑清淅,技术特征明确,这样的申请书通过率很高。”
闫埠贵则负责整理成本核算报告和市场分析数据。他拿出连夜核算的成本表,向王教授介绍:“王教授,您看,咱们这个技术革新项目实施后,齿轮的生产成本降低了30,合格率提高了10,按咱们厂每年生产一万套齿轮计算,每年能节省成本十二万元,增加利润十五万元。而且咱们的产品精度高、寿命长,在市场上很有竞争力,现在已经有三家外地的工厂来咨询购买技术了。”
王教授接过成本表和市场分析报告,仔细翻看后说:“这些数据非常重要,能充分证明咱们这个专利的实用性和市场价值。在专利审查中,实用性是很关键的一个环节,有了这些数据,咱们的专利申请就更有说服力了。”
就在大家忙碌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车间副主任赵大海走了进来。赵大海是厂里的老资格,一直负责车间的生产管理,之前对林辰的技术革新项目并不看好,认为这是“瞎折腾”。他看到王教授在场,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王教授,您来了。厂长让我来问问,专利申请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辰抬头说:“赵主任,正在王教授的指导下准备,估计今天就能完成初稿。”赵大海走到桌前,拿起林辰写的权利要求书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小林,你这个权利要求书是不是写得太详细了?把所有技术参数都写上去,万一被竞争对手看到了,岂不是把咱们的内核技术都泄露了?”
林辰解释道:“赵主任,专利申请就是要公开技术方案,这样才能获得法律保护。而且咱们写的这些技术参数都是经过优化的,竞争对手即使看到了,没有易大爷的传统工艺经验和咱们的馀热回收系统设计,也很难复制出来。”
赵大海显然不认同林辰的说法,他转向王教授:“王教授,您觉得呢?我觉得还是应该保守一点,内核技术不能随便公开。咱们厂以前也搞过几个技术革新项目,就是因为公开了技术方案,被竞争对手抄袭了,最后白忙活一场。”
王教授笑了笑说:“赵主任,您的担心可以理解,但专利制度的内核就是‘以公开换保护’。如果咱们不公开技术方案,就无法获得专利授权,到时候谁都可以用咱们的技术,咱们更吃亏。而且专利授权后,咱们有独占实施权,如果有人抄袭,咱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维权。”
易中海也站出来说:“赵主任,我觉得小林说得对。咱们这个技术是结合了传统工艺和现代技术的,内核在于手艺和经验的结合,不是光看技术参数就能学会的。我干了三十年锻造,见过的技术方案不少,但能象小林这样把传统手艺和新技术融合得这么好的,还是头一个。”
赵大海脸色有些难看,但王教授和易中海都这么说,他也不好再反对,只能说:“既然王教授和易师傅都这么说,那我就不干涉了。不过你们一定要把材料准备好,别出什么纰漏,到时候拿不到专利,厂长那里我可没法交代。”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赵大海离去的背影,闫埠贵小声说:“这老赵就是眼红咱们项目成功,之前还暗地里阻挠咱们采购新设备呢。”林辰笑了笑说:“没关系,只要咱们的专利申请下来,用事实说话,他自然就没话说了。咱们继续干活,争取今天把材料准备好,明天就提交上去。”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各司其职,紧张而有序地准备着专利申请材料。林辰负责撰写专利申请书的内核部分,易中海补充传统工艺的技术细节,闫埠贵整理成本和市场数据,王教授则在一旁进行指导和修改。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只是简单地吃了点馒头和咸菜,就又投入到工作中。
傍晚时分,专利申请材料的初稿终于完成了。王教授拿着厚厚的一叠材料,满意地说:“很好,这份材料准备得非常充分,技术方案清淅,数据详实,逻辑严谨,我看通过率能达到90以上。我回去后再帮你们润色一下,明天就可以正式提交到专利局了。”
厂长得知材料准备完成的消息,特意来到车间祝贺:“太好了!辛苦大家了!等专利批下来,咱们就召开表彰大会,给林辰、易师傅、闫师傅记大功,发重奖!另外,咱们还要把这个技术革新项目作为厂里的重点推广项目,在各个车间都推广开来,让咱们轧钢厂的技术水平更上一层楼!”
消息传到四合院,邻居们都沸腾了。秦淮如特意杀了只鸡,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庆祝;傻柱从招待所借了个大铁锅,要给大家做他最拿手的小鸡炖蘑菇;刘光天兄弟则把车间里试造成功的齿轮样品拿回来,给大家展示这个凝聚着众人心血的“宝贝”。
当晚霞染红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时,中院里已经摆好了两张大桌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秦淮如做的红烧肉、炖鸡汤,傻柱做的小鸡炖蘑菇、卤牛肉,还有闫埠贵买的花生米、酱黄瓜等小菜。邻居们都端着自家的碗筷围过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易中海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地说:“今天,咱们要庆祝两件大事!一是咱们车间的技术革新项目取得了圆满成功,二是咱们的专利申请材料已经准备完成,明天就要提交上去了!这一切,都要感谢小林,是他带领咱们搞技术革新,把传统手艺和新技术结合起来,让咱们这些老匠人也能跟上时代的步伐!我提议,大家敬小林一杯!”
“干杯!”所有人都端起酒杯,齐声喊道。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四合院的夜空里回荡。林辰站起身,感动地说:“谢谢大家!这个项目能成功,离不开易大爷的传统工艺经验,离不开闫大爷的成本核算,离不开车间里每一位工友的努力,更离不开四合院邻居们的支持。这是咱们大家共同的功劳!”
傻柱也端起酒杯,大声说:“我也敬大家一杯!以前我总觉得在食堂做饭没什么出息,现在看到咱们搞技术革新这么有成就感,我也想跟着大家学手艺!易大爷,您可得收我当徒弟,教我锻造铁锅的手艺!”
易中海笑着说:“好啊!只要你肯学,我倾囊相授!等咱们的专利批下来,咱们就开个手艺培训班,把咱们的锻造手艺传下去,让更多的人学到真本事!”
闫埠贵则拿着算盘,给大家算了一笔帐:“等专利批下来,咱们每年光技术转让费就能收不少钱。我打算用这笔钱设立一个‘匠人基金’,给车间的学徒们发奖学金,奖励那些肯钻研、有创新的年轻人。再给四合院的孩子们买些图书和文具,让他们好好学习,将来也成为有本事的人。”
“好!这个主意好!”邻居们纷纷表示赞同。秦淮如说:“我也愿意出一份力,以后手艺培训班的学员们要是有衣服破了,我免费给他们缝补。贾当也跟着学了绘图,以后可以帮着画图纸。”
月光下,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畅谈着未来的规划。贾梗兴奋地说:“林哥,等咱们的手艺培训班开起来,我第一个报名!我要学好锻造手艺,将来也象你一样,成为一名技术革新能手!”刘光天也说:“我要跟着林哥和易大爷,把咱们的技术做得更好,让咱们轧钢厂的产品卖到全国各地去!”
林辰看着眼前这些充满朝气的面孔,心里充满了感慨。他重生以来,从最初的只想自保,到后来带领大家搞技术革新,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四合院邻居们的命运。他明白,真正的成功不是一个人的辉煌,而是一群人的共同成长;真正的财富不是金钱和地位,而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传承。
深夜,林辰回到自己的耳房,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宿主成功主导专利申请材料准备,凝聚团队力量,深化匠人精神传承,解锁“团队领袖”。获得积分8000点,当前积分累计33100点。解锁新功能:技术成果转化辅助。】
淡蓝色的光幕上,出现了技术成果转化的详细方案,包括技术推广计划、手艺培训班运营方案以及“匠人基金”的管理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