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模具试产成功的喜悦还没在轧钢厂散尽,红星四合院就被一股不同寻常的热闹包裹起来。起因是傻柱的三十岁生日——这个在食堂掌勺的汉子,虽说常年被贾家“吸血”,但凭着一手好厨艺和仗义的名声,在院子里也算有几分人缘。更出奇的是,这次生日竟是易中海主动牵头操办,一早就让易大妈去菜市场割了二斤五花肉,还特意托人买了两瓶“红星二锅头”,那架势比自家过年还隆重。
林辰刚从车间下班回来,就见中院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了几个凉菜:拍黄瓜撒着芝麻,凉拌海带丝淋着香油,还有一碟酱肘子,油光锃亮地透着香气。易中海正站在一旁指挥傻柱摆碗筷,脸上堆着少见的热络笑容:“柱子,今天你是寿星,啥也别干,坐着等吃就成。等会儿解放、解成他们过来,咱爷几个好好喝几杯。”
傻柱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攥着块抹布局促地搓着:“易大爷,这太破费了,我自己煮碗面就行。”他心里清楚,易中海向来算计,突然这么热情,多半有事。但念及对方多年来的“关照”,又不好驳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应承。
林辰路过石桌时,易中海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拉拢:“林师傅回来了?正好,今晚柱子生日,一起热闹热闹。你研发模具立了大功,也该好好歇歇。”他这话看似寻常,却暗带试探——自从林辰在车间站稳脚跟,几次坏了院子里“老规矩”的平衡,易中海就一直想把这个技术骨干也纳入自己的“养老体系”,只是始终没找到机会。
“不了易大爷,我晚上要给解旷补机械制图,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林辰笑着摆手,目光在石桌上的两瓶二锅头和三个空酒杯上顿了顿,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傻柱三十岁未婚,易中海突然这般兴师动众,十有八九是为了秦淮如的事——这老两口早就盘算着让傻柱给他们养老,而把秦淮如推给傻柱,正是最关键的一步棋。
刚走进北耳房,就听见院门口传来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刻意拿捏的温柔:“易大爷,我炖了锅鸡汤,给柱子补补身子。”林辰通过窗缝看去,只见秦淮如穿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手里端着个砂锅,鬓角特意别了朵小绒花,原本布满“冻疮”的双手此刻竟显得细腻不少——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她身后跟着贾当,手里捧着个粗瓷碗,碗里装着几个白面馒头,那是傻柱昨天特意给的。
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秦媳妇有心了,快进屋坐。柱子,你看秦媳妇多疼你,知道你生日特意炖了鸡汤。”他这话故意说得大声,象是在给傻柱暗示什么。傻柱挠了挠头,脸上泛起红晕,局促地让开身子:“嫂子快进来,外面风大。”
林辰正低头整理给闫解旷的教材,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何雨水。她穿着纺织厂的工装,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进门就压低声音:“林师傅,你可得帮我哥一把!我刚才路过易大爷家,听见易大妈跟秦淮如说,今晚要把我哥灌醉,让秦淮如跟他……”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辰并不意外,只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去拦着?”何雨水急得跺脚:“我拦得住吗?我哥那性子,别人一劝酒就心软,再说易大爷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要是真出点啥事,我哥这辈子就被贾家绑死了!”她嫁给片警李建国后,见识了不少人情世故,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小姑娘,自然明白这“醉酒计”背后的厉害。
林辰沉思片刻,从储物间里拿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小块黄褐色的糖块:“这是我用系统融合甘草、蜂蜜和葛花做的解酒糖,效果比市面上的解酒药还好。你拿去给你哥,让他饭前吃两块,喝酒的时候尽量慢着点,实在推不过就找机会往厕所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你等会儿去中院,就说李建国今晚值完班要过来,让你哥少喝点,等着跟妹夫喝两杯。有警察这个由头,易中海也不敢逼得太狠。”
何雨水接过解酒糖,感激地看了林辰一眼:“谢谢你林师傅,每次我哥出事都是你帮忙。”林辰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主要是你哥人不坏,就是太实诚,容易被人算计。”何雨水点点头,攥着解酒糖快步走了出去。
刚把教材摆好,闫解旷就来了。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学生装,手里拿着个旧笔记本,上面记满了昨天学的机械公式:“林师傅,昨天你讲的三视图我还是有点不懂,特别是那个剖视图的画法。”林辰指着图纸耐心讲解,眼角的馀光却留意着中院的动静,隐约能听见易中海劝酒的声音,还有秦淮如偶尔插进来的几句软语。
“解旷,你先自己琢磨下这个例题,我出去一趟。”林辰听见傻柱的声音有些发飘,知道是时候了。他走到中院时,果然看见傻柱已经喝得满脸通红,面前的酒杯又被易中海满上了:“柱子,这杯得喝!三十岁是大生日,不喝就是不给大爷面子!”秦淮如坐在一旁,时不时给傻柱夹块肉,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易大爷,柱子哥还要等我家建国呢,少喝点吧。”何雨水适时开口,走上前拿起傻柱的酒杯,“这杯我替我哥喝了,他晚上还得跟建国聊正事。”易中海脸色一沉,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林辰的声音:“易大爷,何同志说得对,喝酒误事。再说柱子哥还要上班,喝多了明天在食堂出点差错就不好了。”
易中海没想到林辰会突然插进来,心里有些不满,但又不好发作——林辰现在是厂部器重的技术骨干,真闹僵了对他没好处。他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林师傅这话说得在理,不过柱子今天生日,少喝点没事。”说着又要给傻柱倒酒。
林辰走上前,假装整理石桌上的碗筷,悄悄用骼膊肘碰了碰傻柱,低声说:“小心醉翁之意不在酒,别被人当枪使。”傻柱愣了一下,想起何雨水给他的解酒糖,还有刚才林辰的暗示,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推开酒杯,站起身:“易大爷,我确实不能再喝了,明天还得早起给厂里准备早餐呢。”
易中海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秦淮如也连忙开口:“柱子哥,难得今天热闹,再喝一杯嘛。你看这鸡汤还热着,配酒正好。”她伸手想去拉傻柱的骼膊,却被傻柱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傻柱这才发现,秦淮如的手根本没有冻疮,皮肤细腻得不象常年干重活的人,之前那些“辛苦”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不了嫂子,我真得少喝点。”傻柱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他看向易中海,“易大爷,谢谢您的好意,生日我过得很开心。改天我再请您喝酒。”说完拿起外套,就要往门外走。易中海没想到计划会被搅黄,气得手都抖了,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走了。
秦淮如也有些慌乱,她看了眼易中海,又看了眼林辰,勉强挤出个笑容:“那我也回去了,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呢。”说着端起砂锅,匆匆离开了中院。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只剩下易中海和易大妈,石桌上的酒菜还冒着热气,却没人再有心思吃了。
林辰刚回到北耳房,就听见中院传来易中海的骂声:“都是些不识好歹的东西!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将来有人给我养老!”易大妈劝道:“行了老头子,别骂了,被邻居听见不好。下次再找机会就是了。”林辰摇了摇头,继续给闫解旷讲题,心里却清楚,易中海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博弈还远没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看林辰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敌意。周三下午,林辰正在车间指导刘光天加工精密零件,周建国突然找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林辰,有个棘手的事要你处理。军工订单的齿轮出了点问题,有几个零件的公差超标了,军工那边催得紧,让咱们三天内解决。”
林辰心里一沉,连忙跟着周建国去了质检车间。。。”林辰拿起齿轮仔细观察,发现齿轮表面有细微的划痕,象是加工时受力不均导致的。
“会不会是铣床的问题?”刘光天问道,“我昨天用铣床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转动的时候有点卡顿。”林辰点点头:“有这个可能。我去看看铣床。”他跟着刘光天来到铣床旁,仔细检查起来。这台铣床是刚从其他车间调过来的,看起来很新,但林辰用系统鉴定后,发现铣床的主轴有轻微的变形,正是导致加工精度超标的原因。
“问题找到了,主轴变形了。”林辰说道,“要么换主轴,要么修复主轴。换主轴的话,至少要一周时间,肯定赶不上工期。修复的话,难度很大,但三天内应该能搞定。”周建国连忙说:“那就修复!林辰,这事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人手和材料,尽管开口!”
林辰沉吟片刻:“我需要含钨的合金焊条,还有一台高精度的磨床。另外,让刘光天给我打辅助,他基础扎实,能帮上忙。”周建国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材料我马上让人去采购,磨床我去跟设备科协调,保证今天下午到位。”
回到车间,刘光天有些担心:“师傅,修复主轴难度这么大,咱们能在三天内搞定吗?”林辰笑了笑:“放心,我有办法。不过这三天咱们得加加班了。”他拿出纸笔,开始绘制修复方案。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主轴修复须求,可消耗300积分解锁‘主轴精密修复技术’,是否解锁?”林辰毫不尤豫地选择了解锁,眼前瞬间浮现出详细的修复步骤,从焊接到打磨,每一个环节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下午两点,材料和磨床准时到位。林辰先将主轴拆下来,用砂纸打磨掉表面的锈迹,然后用合金焊条进行焊接。焊接的时候,他特意控制着电流大小,确保焊缝均匀平整。刘光天在一旁帮忙递工具,还不时用测温仪测量温度,防止温度过高导致主轴变形。
“师傅,温度快到800度了,要不要停一下?”刘光天提醒道。林辰点点头:“停一下,让主轴自然冷却。冷却的时候要注意,不能放在通风口,不然会导致内外温差过大,产生裂纹。”他将主轴放在保温箱里,然后开始准备下一步的打磨工作。
晚上八点,车间里只剩下林辰和刘光天两个人。主轴已经冷却完毕,林辰开始用磨床进行打磨。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精度要求极高,每打磨一次,都要用千分尺测量一次。。”林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主轴的表面。
刘光天认真地调整着磨床的参数,不敢有丝毫马虎。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流下,滴在操作台上,却没人顾得上擦。直到凌晨一点,主轴的打磨工作才完成。。”刘光天激动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师傅!咱们成功了!”
第二天一早,修复后的主轴安装到铣床上,试加工了几个齿轮。经过检测,公差全部符合标准,军工那边的人过来验收后,也对产品质量赞不绝口。周建国拍着林辰的肩膀:“林辰,你真是咱们厂的救星!我已经向厂部申请了,给你和刘光天都记功!”
回到四合院时,林辰发现院子里围了不少人,闫埠贵正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个帐本,对着刘海忠嚷嚷:“刘海忠,你儿子光天借我的扳手给弄丢了,按照市场价,你得赔我五块钱!这帐本上都记着呢,你赖不掉!”刘海忠气得脸都红了:“闫埠贵你讹人呢!那扳手都用了十几年了,顶多值一块钱!”
林辰走上前,拿过闫埠贵手里的帐本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刘光天借扳手一把,丢失,待赔五块”。他笑了笑:“闫老师,这扳手我见过,是你从废品站淘来的,当时花了两毛钱吧?再说光天说他已经把扳手找回来了,放在你家门口了。”
闫埠贵愣了一下,连忙跑回家门口一看,果然看见那把旧扳手放在台阶上。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是找回来了,我还以为丢了呢。”刘海忠瞪了他一眼:“你就是想讹钱!以后少跟我来这套!”说完转身回了家。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去。
闫埠贵走到林辰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师傅,谢谢你啊。刚才是我糊涂了。”林辰摇了摇头:“闫老师,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没必要算这么清楚。解旷还在屋里等我补课呢,咱们进去吧。”闫埠贵点点头,跟着林辰进了北耳房,心里对林辰的看法又改变了几分——这个年轻人,不仅技术好,做人也比易中海他们强多了。
晚上给闫解旷补完课,林辰刚洗漱完毕,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傻柱,他手里拿着个饭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师傅,谢谢你上次提醒我。这是我今天在食堂做的红烧肉,给你尝尝。”林辰接过饭盒,一股肉香扑面而来:“谢谢柱子哥,太客气了。”
傻柱走进屋里,看了看桌上的图纸,感慨道:“林师傅,你真厉害,年纪轻轻就成了技术骨干。不象我,只会做饭。”林辰笑了笑:“每行都有每行的本事,你做的菜大家都爱吃,这也是本事。”他顿了顿,“柱子哥,以后易大爷再找你喝酒,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人算计了。”
傻柱点点头:“我知道了。上次之后,我就没再跟秦淮如走太近了。易大爷的心思,我也明白,就是想让我给他们养老。可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总不能一直被他们绑着。”林辰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想明白就好。以后有啥困难,尽管跟我说。”
傻柱走后,林辰打开系统面板,发现积分已经涨到了2800点,系统等级也提升到了9级。他知道,随着自己在工厂的地位越来越稳固,院子里的矛盾也会越来越激烈。易中海绝不会放弃算计傻柱,闫埠贵的算盘也不会停歇,而他能做的,就是坚守自己的原则,用技术立足,同时尽可能地帮那些被算计的人摆脱困境。
第二天一早,林辰刚到车间,就听说易中海因为昨天闫埠贵的事,在车间里跟刘海忠吵了一架。原来易中海见闫埠贵跟林辰走得近,就故意在刘海忠面前说林辰的坏话,说林辰“拉帮结派,想架空他”,结果被刘海忠怼了回去:“林师傅帮我儿子学技术,还帮咱们车间解决难题,比你强多了!”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不欢而散。
林辰听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人心是杆秤,谁好谁坏,大家心里都清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专注于技术,完成军工订单,同时培养刘光天和闫解旷这些年轻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至于院子里的那些算计和纷争,他自然有办法应对。
周三下午,军工订单的最后一批齿轮顺利交付,经过严格检测,全部符合标准。厂部特意召开了表彰大会,给林辰和刘光天分别记了大功,奖励了现金和奖状。消息传到四合院时,院子里的人都对林辰刮目相看,就连易中海,也不得不承认林辰的本事,只是心里的嫉妒和算计,却丝毫没有减少。
表彰大会结束后,周建国找林辰谈了话,希望他能牵头组建一个技术研发小组,专门负责新型模具和零件的研发。林辰毫不尤豫地答应了,他推荐了刘光天和车间里的几个老技工添加,还提出让闫解旷毕业后也来车间当学徒,培养后备力量。周建国非常支持,当场就批准了他的申请。
回到四合院,林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光天和闫解旷,两人都激动不已。刘光天说:“师傅,我一定好好干,不姑负你的期望!”闫解旷也说:“林师傅,我一定努力学习,将来跟你一起搞研发!”林辰看着两个年轻人充满朝气的脸庞,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坚守初心,脚踏实地,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晚上,刘海忠特意做了一桌子菜,邀请林辰和闫解旷去家里吃饭。饭桌上,刘海忠端着酒杯敬了林辰一杯:“林师傅,谢谢你帮光天,也谢谢你帮解旷。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闫埠贵也来了,他看着林辰,真诚地说:“林师傅,以前是我太算计了,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解旷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林辰站起身,跟两人碰了碰杯:“刘师傅,闫老师,客气话就别说了。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以后咱们一起努力,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