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的京城已带刺骨寒意,红星四合院的中院里,闫埠贵正蹲在门坎上翻着一本泛黄的帐本,笔尖在纸上划拉着,嘴里念念有词:“上月买盐两毛,买醋一毛五,给老大买铅笔五分……”他的三儿子闫解成站在一旁,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脚边放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爹,”闫解成尤豫了半天,终于开了口,“街道办有个临时工名额,是给副食店管仓库的,一个月能挣十八块工资,就是要先交五块钱押金。我想来跟您借点钱,等发了工资就还您。”闫埠贵翻帐本的手一顿,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上下打量着闫解成:“五块钱?你知道这五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吗?能买五十斤玉米面,够咱们家吃半个月了!”
闫解成的脸涨得通红:“我知道这钱不少,可这是正式临时工,干得好能转正的!比我现在在街头打零工强多了。爹,您就借我吧,我保证第一个月发工资就还您,还多给您买两斤红糖。”“红糖就不用了,”闫埠贵合上帐本,慢悠悠地说,“借钱可以,但得算利息。月息一分,五块钱一个月就是五分利息,连本带利下个月还五块零五分。”
这话一出,正在院里晒萝卜干的刘大妈都愣住了,手里的萝卜干“啪嗒”掉在地上:“老闫,你这就过分了啊!亲儿子借钱还要算利息?哪有你这样当爹的?”闫埠贵脸一沉:“刘大妈,这你就不懂了。亲兄弟明算帐,何况是父子?我这是教他理财,让他知道钱来之不易。”
闫解成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爹,我是您亲儿子啊!您跟我算利息?当年大哥结婚,您给了他二十块钱,也没要利息啊!”“那能一样吗?”闫埠贵吹胡子瞪眼,“你大哥是长子,结婚是终身大事,我当爹的肯定要支持。你这只是个临时工押金,又不是什么急事,算利息怎么了?”
正在这时,林辰提着刚买的煤球回来,正好听见父子俩的对话。他放下煤球,笑着走上前:“闫老师,解成哥这个工作确实不错,副食店管仓库,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打零工稳当多了。五块钱押金不算多,您要是手头紧,我可以先借解成哥。”
闫埠贵眼睛一亮,连忙说:“小林,不用麻烦你。我不是手头紧,我是想教他理财。解成,你要是同意算利息,我现在就给你拿钱。要是不同意,你就自己想办法去。”闫解成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响:“我同意。但我要写借条,写明是月息一分,下个月准时还。”
闫埠贵立刻从屋里拿出纸笔,写好借条,让闫解成按了手印,才慢悠悠地从床底下的木匣子里拿出五块钱,数了三遍才递给闫解成。闫解成接过钱,看都没看父亲一眼,转身就走。林辰看着闫解成的背影,摇了摇头——闫埠贵这算盘打得太精,早晚要把儿子们的心都算凉了。
中午吃饭时,林辰故意在院里“无意”中提起闫埠贵给儿子借钱算利息的事。正在吃饭的刘海忠“噗”地一声把粥喷了出来:“老闫这也太过分了!亲儿子都要算利息,他那帐本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私货呢!”刘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啊,上次我借给他一斤白面,他还记在帐本上,第二天就催我还了。”
这话被屋里的闫埠贵听见了,他拿着筷子冲出来:“刘大妈,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催你还白面了?我那是记帐习惯,不是催债!”“你没催?”刘大妈也火了,“你第二天就问我‘白面吃完了吗?我家孩子还等着做馒头呢’,这不是催债是什么?”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林辰连忙上前劝架:“闫老师,刘大妈,都是街坊邻居,别伤了和气。对了闫老师,我听说您的帐本记得可清楚了,连孩子们偷拿一颗糖都记着?”闫埠贵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当算术教员的,记帐最拿手了。家里每一分钱的进进出出,我都记得明明白白。”
“那您给孩子们买东西,也记在帐本上吗?”林辰追问。闫埠贵说:“当然记!老大买铅笔五分,老二买橡皮三分,老三买糖两分,都记着呢,以后他们长大了要还的。”这话一出,全院的邻居都议论起来:“哪有这样当爹的?给孩子买块糖还要记帐让孩子还?”“太算计了,这样的家庭能和睦才怪!”
闫埠贵被说得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林辰一眼,转身回屋了。林辰知道,自己这几句话,已经在闫家父子之间埋下了导火索。果然,下午闫解成下班回来,刚走进院就被邻居们指指点点,说他“借爹的钱还要算利息”,闫解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径直冲进了屋里。
“爹,你把帐本给我看看!”闫解成冲进屋,一把夺过闫埠贵手里的帐本。闫埠贵急了:“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帐本,你不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闫解成打开帐本,翻了几页就怒了,“大哥结婚你给了二十块,没算利息;二哥买自行车你给了十五块,也没算利息;到我这儿借五块钱就要算利息,你是不是偏心?”
帐本上清楚地记着:“老大结婚补助二十元”“老二购车资助十五元”,而自己的名下却是“借支五元,月息一分”。闫解成气得浑身发抖:“同样是儿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刻薄?就因为我是老三,你就觉得我好欺负吗?”
闫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强词夺理:“你大哥是长子,结婚是大事;你二哥要去郊区上班,买自行车是刚需。你这只是临时工押金,能一样吗?”“怎么不一样?”闫解成把帐本摔在桌上,“我这工作要是转正了,以后能给家里挣更多钱!你就是偏心!这钱我不借了,押金我自己想办法!”
闫解成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摔在桌上,转身就往外走。闫埠贵连忙拉住他:“解成,爹错了,利息我不算了还不行吗?你别冲动啊!”“晚了!”闫解成甩开他的手,“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你眼里只有钱,没有父子情分。这家我待不下去了,我搬去单位宿舍住!”
闫解成回到屋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提着布包就往外走。闫埠贵追在后面喊:“解成,你回来!爹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可闫解成头也不回,径直走出了四合院。邻居们看着这一幕,都叹了口气。刘大妈说:“老闫啊,你就是太算计了,把儿子都逼走了。”闫埠贵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辰看着闫家的闹剧,心里暗暗点头——闫埠贵的弱点就是“算盘精”和“好面子”,这次借债风波,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不过林辰也知道,这只是开始,闫埠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把帐算到自己头上。果然,第二天一早,闫埠贵就拿着帐本找到了林辰家。
“小林,”闫埠贵坐在椅子上,推了推老花镜,“昨天的事,都怪你在院里乱说话,不然解成也不会跟我闹成这样。”林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闫老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并没有乱说话。街坊邻居都看着呢,您给儿子借钱算利息,确实不太合适。”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你,我儿子才搬出去的。”闫埠贵打开帐本,“你看,我给解成买东西花了不少钱,现在他搬出去了,这些钱得算清楚。还有,上次你让我帮你算车间的奖金,我花了一晚上时间,你得给我算点辛苦费,按市场价,算帐一次五毛。”
林辰看着闫埠贵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闫老师,您帮我算奖金,是我请您帮忙,我已经给您买了两斤苹果作为感谢,这苹果值一块钱,比您的辛苦费贵多了。至于您给解成哥花的钱,那是父子之间的亲情,怎么能算到我头上?”
闫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说:“那苹果是你自愿给的,不能算辛苦费。反正你得赔我儿子搬出去的损失,不然我跟你没完。”林辰脸色一沉:“闫老师,您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去学校找您的领导谈谈。我听说您私下给学生补课收粮票,这事要是被学校知道了,后果您应该清楚。”
闫埠贵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林辰竟然知道自己有偿补课的事。连忙站起身:“算我没说,我走还不行吗?”说完,拿起帐本灰溜溜地跑了。林辰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闫埠贵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解决了闫埠贵的麻烦,林辰把精力放在了聋老太太身上。根据系统提示,聋老太太的烈属证明是伪造的,但要揭穿她,必须拿到证明原件。林辰观察了几天,发现聋老太太每天早上都会去后院的小屋里待一个小时,那间小屋平时锁着,应该是她藏贵重物品的地方。
这天晚上,林辰等到全院都睡熟了,带着系统融合的“夜视镜+万能钥匙”,悄悄来到后院。聋老太太的小屋窗户里没有灯光,林辰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门锁,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屋里很暗,弥漫着一股霉味,林辰打开夜视镜,开始仔细搜索。
小屋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旧木箱,锁着一把铜锁。螺丝刀”制成简易开锁工具,轻轻一拧,铜锁就开了。木箱里放着几件旧衣服和一个红布包裹,林辰打开红布包裹,里面果然有一本烈属证明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林辰用系统鉴定了一下,烈属证明上的印章是伪造的,照片是民国时期的,上面的男人穿着长袍马褂,根本不是革命军人。林辰正准备把证明和照片收起来,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连忙把东西放回原处,躲到了门后。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聋老太太。她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走到木箱前,打开锁,小心翼翼地拿出红布包裹,嘴里喃喃自语:“老东西,幸好你死得早,不然我哪能享这么多年福。这烈属证明可不能丢,丢了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林辰屏住呼吸,看着聋老太太把包裹放回木箱,锁好铜锁,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才吹灭煤油灯,慢慢走了出去。林辰等她走远了,才从门后出来,轻轻关好门,回到了自己家。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揭穿聋老太太的时候,必须等到合适的机会,一击致命。
第二天一早,林辰刚到车间,周主任就把他叫了过去:“小林,好消息!市技术革新委员会批准你添加了,下周去参加第一次会议。还有,厂部决定让你负责一个新项目,改良车间的冲压设备,预算给你批了两千块。”
林辰心里一喜:“谢谢周主任,我一定好好干!”周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相信你的能力。对了,闫埠贵昨天去学校找我,说你欺负他,还威胁他。我已经跟他的领导沟通过了,他私下补课收粮票的事,学校已经知道了,正在调查。你以后离他远点,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周主任。”走出办公室,林辰心里冷笑——闫埠贵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告自己的状,反而把自己的把柄露出去了。看来以后闫埠贵再也不敢找自己的麻烦了。
中午休息时,傻柱提着饭盒来找林辰:“林主任,恭喜你添加技术革新委员会!这是我给你做的红烧肉,尝尝我的手艺。”林辰接过饭盒,笑着说:“谢谢你,傻柱师傅。对了,你调去后勤当厨师长的事,我跟周主任说了,他已经同意了,下周就可以去报到。”
傻柱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林主任,谢谢你啊!以后你要是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做。”林辰拍着他的肩膀说:“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手艺好。以后在后勤好好干,别再被秦淮如算计了。”傻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自从上次你提醒我之后,我就没再给她家送过东西。秦淮如现在也变了,每天在家缝补衣服,再也没跟我要过东西。”
林辰和傻柱正说着,秦淮如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拘谨:“林师弟,傻柱师傅。”她把布包递给林辰,“这是我缝补好的工作服,一共十件,我已经送到服装厂了,这是工钱五毛钱。还有,谢谢你上次给我的《钳工技术入门》,我看了几章,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林辰接过工钱,笑着说:“不用客气,有问题你就问。”秦淮如拿出笔记本,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问题,林辰耐心地给她讲解起来。傻柱看着秦淮如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说:“秦淮如,你要是早这么认真学技术,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秦淮如脸一红,点了点头:“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学技术,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下午下班时,林辰路过闫家,看见闫埠贵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白酒,独自喝着,嘴里还念念有词:“解成,爹错了,你回来吧……”林辰叹了口气,走上前:“闫老师,别喝了。解成哥只是一时生气,等他气消了就回来了。你要是真心想让他回来,就去单位给他道歉,把帐本烧了,别再算计那么多了。”
闫埠贵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小林,我知道错了,可我拉不下脸去道歉啊。”“面子重要还是儿子重要?”林辰看着他,“你要是再这么固执下去,不仅解成哥不会回来,其他儿子也会跟你疏远。到时候你老了,谁给你养老?”
闫埠贵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把儿子逼走了,心里后悔不已。他站起身,把酒瓶扔到垃圾桶里:“小林,谢谢你提醒我。我明天就去解成的单位,给她道歉。”林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只要你真心道歉,解成哥肯定会原谅你的。”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果然去了闫解成的单位。中午的时候,闫解成跟着父亲回到了四合院。虽然两人没说话,但闫解成把行李搬回了家,显然是原谅父亲了。邻居们都为他们高兴,刘大妈说:“老闫,这才对嘛,父子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闫埠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给大家散了烟。
解决了闫家的矛盾,林辰开始着手改良冲压设备的项目。他利用系统新解锁的“技术图纸生成”功能,结合车间的实际情况,绘制了一套详细的改良图纸。为了测试图纸的可行性,林辰带着刘海忠和刘光天,用车间的废弃零件制作了一个小型模型。
测试的时候,模型的性能非常好,生产效率比原来提高了50,废品率下降了70。周主任看着测试数据,高兴得合不拢嘴:“小林,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个改良项目要是成功了,咱们车间的生产任务肯定能超额完成,厂部肯定会给咱们发重奖!”
就在林辰全身心投入项目时,后院的聋老太太又开始搞小动作了。林辰通过系统的夜视相机发现,聋老太太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去前院,和住在前院的张大爷嘀咕着什么。系统融合“旧收音机+麦克风”制成了简易窃听器,偷偷放在了张大爷家的窗台下。
通过窃听器,林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聋老太太说:“老张,林辰那小子越来越厉害了,现在又添加了技术革新委员会,以后在厂里的地位肯定越来越高。他上次发现我偷听他说话,肯定对我有疑心了,我得想个办法把他赶出四合院。”
张大爷说:“你想怎么办?林辰现在可是红人,连街道办的李主任都给他面子。”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我自有办法。下周三是街道办慰问烈属的日子,到时候李主任会来我家。我就说林辰偷了我的烈属证明,想卖钱。李主任最看重烈属的荣誉,肯定会严惩林辰。到时候他身败名裂,自然就会离开四合院了。”
林辰听了,心里冷笑一声——聋老太太果然没安好心,竟然想栽赃陷害自己。不过她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已经拿到了她伪造烈属证明的证据。林辰决定将计就计,在街道办慰问那天,当众揭穿她的假身份。
周三很快就到了。街道办的李主任带着慰问品来到了四合院,全院的邻居都围了过来。聋老太太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拄着拐杖,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李主任,您来了,快屋里坐。”李主任笑着说:“老嫂子,我们来看您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突然哭了起来:“李主任,我命苦啊!我的烈属证明被人偷了,肯定是林辰偷的,他想卖钱!”她指着站在人群中的林辰,“就是他!上次我看见他偷偷进我的小屋,肯定是那时候偷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辰身上。李主任皱了皱眉:“林辰同志,有这回事吗?”林辰微微一笑,拿出一叠照片和鉴定报告:“李主任,大家请看。这是我拍的聋老太太偷偷站在我窗台下偷听的照片,这是烈属证明的鉴定报告,上面写着证明是伪造的,印章是假的,照片也是民国时期的。还有,当年给她办证明的王大爷也来了,他可以作证。”
王大爷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聋老太太,冷冷地说:“当年你找我办证明,说你丈夫是革命烈士,我当时就觉得可疑,因为你拿不出任何证明材料。现在看来,果然是伪造的。”聋老太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你胡说!我没有伪造!”
林辰拿出从木箱里找到的照片,递给李主任:“李主任,这是她丈夫的照片,穿着长袍马褂,根本不是革命军人。她丈夫其实是民国时期的小商贩,战乱中失踪了,她为了蹭福利,才伪造了烈属身份。”
证据确凿,聋老太太再也无法抵赖,瘫坐在地上,哭着说:“我错了,我不该伪造身份,我只是想多领点补助,好好过日子……”李主任脸色铁青,厉声说道:“你这种行为太恶劣了!伪造烈属身份,骗取国家补助,我们必须严肃处理!从今天起,取消你的烈属待遇,收回所有补助,还要对你进行通报批评!”
邻居们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聋老太太,都议论纷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她竟然是假烈属!”“怪不得她平时那么嚣张,原来都是靠骗来的福利!”聋老太太看着大家鄙夷的目光,羞愧得无地自容,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辰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揭穿了聋老太太的假身份,除去了四合院的一个大隐患。他知道,虽然解决了聋老太太,但四合院的故事还没结束,闫埠贵的算计、易中海的报复、许大茂的不甘,都可能成为新的麻烦。但林辰并不害怕,他有系统在手,有身边这些真心相待的朋友,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克服。
晚上,林辰回到家,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完成支线任务‘揭穿聋老太太伪造烈属身份的阴谋’,奖励积分5000点,当前积分:84500点。解锁新功能:材料分析。”林辰满意地点点头,材料分析功能正好能用于冲压设备的改良项目,让项目更加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