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初夏,红星四合院的清晨总裹着一层淡淡的煤烟味。林辰天刚蒙蒙亮就醒了,怀里揣着贾张氏那封字迹歪扭的信,纸页边缘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他悄悄推开窗,看到中院的石榴树刚抽出新叶,易中海家的木门紧闭着,门楣上去年贴的“劳动光荣”春联早已褪色,边角卷成了波浪形——那扇门后,藏着足以让这位八级钳工身败名裂的秘密。
“林师弟,早啊。”秦淮如的声音从院角传来,她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给易中海带的红薯粥——按照计划,她要以请教技术为由,摸清床底暗格的位置。她的眼框有些发青,显然昨晚没睡好,鬓角别着的蓝色发夹歪了,露出几缕没梳整齐的发丝。“粥熬得稠了点,易师傅喜欢吃这个口感。”她小声说,布包上还绣着个小小的“福”字,是去年林辰教她缝补时顺手帮她设计的花样。
林辰点点头,目光扫过前院——闫埠贵正蹲在门口数煤球,每数五个就用粉笔在墙上画一道,嘴里还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核算这个月的用煤量。后院传来刘海忠的呵斥声,大概是刘光福又打翻了饭碗。“闫师傅早啊,”林辰故意提高声音,“昨天街道说要检查防火,您家煤炉可得离柴火远点。”闫埠贵抬头瞪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数煤球,嘟囔着“知道知道,比街道干部还罗嗦”,手里的粉笔却不自觉地顿了顿——林辰这是在提醒他,今天院里有大事,别乱掺和。
傻柱拎着个空饭盒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点疲惫,却眼神发亮。“都安排好了,”他走到林辰身边,压低声音说,“我跟食堂大师傅说今天要给车间加班的工友送夜宵,晚上十点能借故回厂一趟,到时候盯着易中海的动向。”他晃了晃饭盒,里面藏着一把小小的螺丝刀,是林辰昨天用系统融合废钢打磨的,刀头锋利又小巧,刚好能撬开暗格的卡扣。
七点刚过,易中海家的门开了。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个铁皮饭盒,正要去车间。看到秦淮如站在门口,他的脸色缓和了些,眼里却闪过一丝警剔。“小秦,有事?”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饭盒上的划痕——那是去年给傻柱修自行车时被链条刮到的。
“易师傅,”秦淮如连忙递上布包,“我熬了点红薯粥,您带着当早饭。还有上次您教我的那个钳工划线技巧,我总掌握不好角度,想请您再指点指点。”她低下头,露出后颈细密的汗珠,演得恰到好处——既象个虚心求教的徒弟,又带着点怯生生的敬畏。
易中海接过布包,掂了掂分量,嘴角扯出个笑容:“行,晚上我回来教你。现在要去车间,昨天林辰改良的抛光设备要试产,得盯着点。”他说着就要走,脚步却顿了顿,回头看了眼秦淮如,“你最近跟林辰走得挺近?”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师弟肯教我真技术,”秦淮如连忙解释,“上次军工零件的抛光,还是他带我练的呢。”她故意提到军工零件,知道这是易中海最在意的项目。果然,易中海的脸色好看了些,摆了摆手:“好好学,以后车间有转正名额,我帮你留意。”说完便快步走出院门,工装的下摆随着脚步摆动,露出脚踝处磨破的袜子。
林辰躲在自家门后,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易中海没完全放下戒心,晚上的行动必须更谨慎。他回到屋里,打开系统面板,昨天解锁的“技能传承”功能正闪铄着淡蓝色的光芒。他尝试将“精密锻造”技能的基础要点录入系统,面板上立刻显示“传承包生成中,可通过实物接触传输”——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以后教傻柱和秦淮如技术更方便了。
上午九点,林辰准时到车间报到。刚走进精密锻造组,就看到周主任和几个技术科的人围着改良后的抛光设备,脸上满是喜色。“小林,你可来了!”!”周围的工人纷纷围过来道贺,刘海忠挤在人群里,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既羡慕又有些羞愧——上次他的曲轴锻件,还是林辰偷偷教他淬火技巧才合格的。
易中海站在设备旁,脸色阴沉得象块乌云。他手里拿着个扳手,假装检查设备,眼神却一直瞟着林辰。“小林啊,”他突然开口,“这设备的齿轮咬合处,我看还有优化空间。”他蹲下身,指着齿轮的缝隙,“这里要是再加个耐磨衬套,使用寿命能延长一倍。”
林辰心里一动——易中海这是想插手设备改良,借机掌握内核技术。他笑着蹲下来,拿出系统生成的三维图纸:“易师傅说得对,我早就想到了。这是我设计的衬套图纸,用的是铬锰合金,硬度比普通钢材高三倍。”他把图纸递过去,故意翻到背面,那里画着个小小的标记——是他和傻柱约定的暗号,代表“一切顺利”。
易中海接过图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指在图纸上摩挲着,嘴里喃喃自语:“好东西啊,这工艺要是申请专利,厂里肯定重奖。”他抬头看向林辰,眼神里带着贪婪,“小林,这图纸借我研究两天,我帮你优化优化细节。”
“没问题,”林辰爽快地答应,“不过晚上我得拿回去改点数据,明天再给您。”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会趁他不在研究图纸,这正好给晚上的行动争取时间。果然,易中海的脸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行,晚上我早点回家,你过来拿。”
中午吃饭时,傻柱端着个装满红烧肉的饭盒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贾梗。“林辰,你看谁来了!”傻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贾梗怯生生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林叔叔,”贾梗小声说,把纸团递过来,“奶奶让我偷偷给你的,说这是暗格的钥匙。”
林辰展开纸团,里面包着个小小的铜钥匙,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个“海”字。他心里一沉——贾张氏竟然连钥匙都藏着,看来她早就知道易中海的秘密,只是一直没说,等着关键时刻当筹码。“你奶奶还说什么了?”林辰问贾梗。
“奶奶说,暗格在床底下的木板下面,要先搬开床腿旁边的砖。”贾梗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还说要是你能让她提前出来,她还知道易爷爷别的秘密。”林辰摸了摸贾梗的头,从口袋里掏出块水果糖递给她:“以后别听你奶奶的,好好读书,长大了学技术。”贾梗接过糖,点点头,飞快地跑开了——自从贾张氏去劳改后,她在院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王大爷和李大妈经常给她塞吃的。
傻柱看着贾梗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孩子也不容易。”他夹了块红烧肉放在林辰碗里,“晚上十点,我在易中海家后门等你,他每天这个点都会去院里的公共厕所,大概有五分钟时间。秦淮如说她会提前去敲门,假装请教技术,把他稳住一会儿。”
林辰点点头,刚要说话,就看到易中海端着饭盒走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傻柱,”他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昨天你给秦淮如送玉米面,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傻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易中海是在试探他,看他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听自己的话。“秦师姐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傻柱淡淡地说,“我给点玉米面怎么了?总不能看着孩子饿肚子。”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没想到傻柱竟然敢顶撞他。“你忘了是谁把你招进食堂的?”他拍着桌子,声音洪亮,“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街头捡破烂呢!”周围的工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林辰连忙打圆场:“易师傅,傻柱也是好心。快吃饭吧,下午还要试产呢。”
易中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却没吃几口。林辰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发抖,眼神也有些慌乱——看来贾张氏的信让他心里发虚了。他悄悄用系统扫了一眼易中海的饭盒,面板上显示:“情绪:焦虑+警剔,携带物品:车间文档室钥匙(复制件),目标:晚上七点前转移图纸。”林辰心里一紧,看来易中海要提前动手了。
下午的试产很顺利,改良后的抛光设备运转稳定,加工出来的军工零件个个都是精品。周主任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宣布给林辰和参与改良的工人发奖金。易中海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显然心思早就不在车间了。
傍晚六点,易中海提前下班了。林辰假装去厕所,悄悄跟在后面。看到易中海走进四合院,径直回了家,没象往常一样去中院和邻居聊天。他连忙跑回车间,找到傻柱和秦淮如,把情况说了一遍。“看来他要提前转移图纸了,”林辰说,“我们得提前行动,晚上八点就动手,秦淮如你去敲门,就说林辰让你送改良后的图纸,他肯定会开门。”
秦淮如点点头,眼里有些紧张:“我知道了,我会尽量拖延时间。”她从布包里拿出个小小的布偶,是用碎布缝的,“这是我给槐花做的玩具,到时候我就说槐花吵着要见易爷爷,让他放松警剔。”林辰接过布偶,看到上面缝着个小小的“辰”字,知道这是秦淮如特意做的暗号,代表“可以行动”。
晚上八点,天色已经黑透了。四合院的邻居们大多已经睡了,只有前院闫埠贵家还亮着灯,隐约传来算盘的噼啪声——他大概又在核算这个月的收支了。林辰和傻柱躲在后院的柴房里,看着中院的灯光。“来了,”傻柱低声说,指了指中院,秦淮如正站在易中海家门口,手里拿着个文档夹,应该是装着假图纸。
只见秦淮如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谁啊?”“易师傅,是我,秦淮如。”秦淮如的声音带着怯生生的语气,“林师弟让我给您送改良后的衬套图纸,说您要研究。”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探出头,看到秦淮如手里的文档夹,眼睛亮了起来,连忙让她进来。
林辰和傻柱趁机从柴房出来,贴着墙根溜到易中海家后门。傻柱拿出事先配好的钥匙,轻轻插入锁孔,转动了一下。“咔嚓”一声,锁开了。两人屏住呼吸,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油味,桌上放着盏煤油灯,灯光昏暗。
“快,床底下!”傻柱低声说,两人快步走到床边。林辰按照贾梗说的,搬开床腿旁边的一块青砖,果然看到下面有个小小的暗格,上面有个铜锁,正好能插进贾张氏给的钥匙。他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进去,转动了一下,“咔嗒”一声,暗格开了。
暗格里放着个铁皮盒子,上面刻着“机密”两个字。林辰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一叠图纸,上面印着“军工精密齿轮加工图纸”的字样,还有易中海的签名。他刚要把图纸拿出来,就听到前厅传来易中海的声音:“你说林辰让你送图纸?他怎么自己不来?”
“林师弟在车间加班,让我先送过来。”秦淮如的声音有些紧张,“易师傅,您看这图纸……”“放那儿吧,我明天再看。”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研究点东西。”林辰和傻柱对视一眼,赶紧把图纸放回铁皮盒,锁好暗格,搬回青砖,然后快步走到后门,轻轻关上门,躲到了柴房里。
刚躲好,就看到秦淮如从易中海家出来了,她朝柴房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回了自己家。没过多久,易中海也出来了,手里拿着个布包,神色慌张地朝院门外走去。“他要转移图纸!”林辰低声说,两人连忙跟了上去。
易中海一路走到轧钢厂的后门,那里有个废弃的仓库。他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林辰和傻柱躲在仓库外面的草堆里,看着里面的灯光。“怎么办?”傻柱低声问,“直接进去抓他?”
“等等,”林辰说,“我们得等他把图纸拿出来,拿到确凿证据。”他拿出系统融合的简易录音设备,打开开关——这个设备是他用旧收音机和录音带改造的,能录下一个小时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仓库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老周,我把图纸带来了,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放心,只要图纸是真的,我给你安排去南方的工作,工资是这里的两倍。”林辰心里一沉——原来易中海不仅偷图纸,还要卖给别人!
“图纸绝对是真的,”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得意,“这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才弄到手的,上面还有我的签名。”“好,我看看。”陌生的声音说,接着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林辰朝傻柱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拿着图纸看,易中海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期待。“易中海,你好大的胆子!”林辰大喝一声,易中海和那个男人都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到林辰和傻柱,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要卖军工图纸?”傻柱走上前,一把夺过图纸,“易中海,你对得起厂里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周主任对你的器重吗?”那个中山装男人想跑,却被林辰一把抓住手腕:“想走?没那么容易!”
“林辰,我求你了,放我一马!”易中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林辰的腿哭嚎,“我也是没办法,我儿子在南方生病,需要钱治病啊!”他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看起来十分可怜。林辰却不为所动——他早就用系统查过,易中海根本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多年前就嫁到外地了。
“别装了,”林辰冷冷地说,“你根本没有儿子,你是想拿着卖图纸的钱去南方享福!”他拿出录音设备,“你和他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这就是证据!”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脚步声,周主任带着几个保安跑了进来。“小林,傻柱,怎么回事?”周主任看到地上的易中海,还有被抓住的中山装男人,脸色一变。林辰把录音设备和图纸递过去:“周主任,易中海偷了军工图纸,想卖给这个人!”
周主任听完录音,又看了看图纸,气得浑身发抖:“易中海,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信任你这么多年!”他对保安说,“把他们两个抓起来,送到派出所去!”保安上前,架起易中海和那个中山装男人,往外走去。易中海路过林辰身边时,恶狠狠地瞪着他:“林辰,我不会放过你的!”林辰冷笑一声:“你做了违法的事,谁也救不了你!”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邻居们都被吵醒了,围在中院里议论纷纷。闫埠贵拿着帐本,一边记一边说:“易中海这是自找的,偷军工图纸,那是要坐牢的!”刘海忠站在一旁,脸色复杂——他以前一直嫉妒易中海是八级钳工,现在看到他落得这个下场,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秦淮如抱着贾槐花,站在人群里,脸上满是释然。自从摆脱了易中海的控制,她再也不用装可怜算计傻柱了,靠着手艺就能养活三个孩子。“林师弟,谢谢你。”她走到林辰身边,小声说,“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被易中海当棋子耍呢。”
林辰笑了笑:“不用谢,这是他自己作的。”他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很圆,洒下的月光照亮了整个四合院。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宿主成功揭露易中海偷窃军工图纸的罪行,瓦解养老团内核成员,完成‘正义之举’任务,积分+5000。当前积分:26000点。解锁新功能:设备蓝图生成(可根据须求生成基础设备蓝图)。”
林辰心中一喜,设备蓝图生成功能可是个大杀器,以后创业就有技术基础了。他看向傻柱和秦淮如,两人正和邻居们说着什么,脸上满是轻松的笑容。他知道,易中海倒了,养老团的内核就没了,以后四合院的日子,终于能清净了。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派出所的民警。“请问是林辰同志吗?”民警递过来一张通知单,“贾张氏在劳改队表现良好,加之有立功表现,提前半个月释放,明天就可以出来了。”林辰接过通知单,心里一动——贾张氏立了什么功?难道她还知道别的秘密?他握紧通知单,眼神坚定——看来,四合院的故事,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