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霜气还凝在轧钢厂的铁栅栏上,林辰已经揣着昨晚藏好的精密合金錾子站在了精密锻造组的车间门口。李师傅比他到得更早,正蹲在一台老式车床旁,用棉纱擦拭着泛着冷光的卡盘,见林辰过来,抬了抬老花镜:“来得挺早,先去领套新的量具,今天带你练精密开槽。”
林辰应了声,转身往工具房走。刚拐过车间拐角,就撞见秦淮如抱着一个油布包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看到林辰,她脚步顿了顿,勉强挤出笑容:“林同志,早啊。”说话时,油布包里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她下意识地把包往怀里紧了紧。
“秦师姐早。”林辰淡淡回应,目光扫过油布包的轮廓——那型状分明是一套钳工锉刀,而且是车间里为数不多的进口硬质合金款。按照厂规,精密工具领用需要车间主任签字,秦淮如一个万年学徒,根本没权限领这套工具。他心里一动,没再多问,径直走向工具房。身后传来秦淮如加快的脚步声,隐约还夹杂着她对工具房管理员的低声哀求。
领完量具回到锻造组,李师傅已经把一块巴掌大的合金钢坯固定在了车床上。。”李师傅拿起粉笔在钢坯上画了条细线,“这是给精密机床配的配件,差一点都用不了。”
周围几个老工人都凑过来看热闹,其中一个叫孙二的学徒咂了咂嘴:“李师傅,这活儿也太难了吧?咱们组的老陈上次开这种槽,废了三块料才成。”
李师傅没说话,只是看向林辰。林辰握紧了手里的精密合金錾子,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他走到车床旁,激活机器,待卡盘匀速转动起来,才慢慢将錾子凑上去。錾尖接触钢坯的瞬间,没有发出普通錾子那种刺耳的摩擦声,只传来一声轻响,细密的铁屑就象卷花一样落了下来。
李师傅的眼睛亮了起来,凑到跟前仔细看着:“手腕稳点,角度再压下去半分……对,就是这样!”他手里的卡尺不停测量着,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明显,“你这錾子不对劲啊,普通高速钢錾子对付这种合金钢,早崩口了。”
林辰笑了笑,没解释:“家里传下来的老工具,还算趁手。”说话间,v型槽已经初具雏形,錾尖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落在粉笔线内侧。周围的工人都看呆了,孙二揉了揉眼睛:“这速度,比老陈快了一倍还多吧?”
中午休息时,林辰刚把量具收好,就看到易中海背着双手走进了锻造组。他目光扫过林辰刚加工好的钢坯,又看向林辰手里的錾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小林,你这錾子是哪来的?锻造组的工具库里可没有这种成色的。”
“家里老人留下的,”林辰不动声色地把錾子放进工装口袋,“以前也是干这行的,留下点趁手的工具。”
易中海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看向李师傅:“老李,下午钳工组有批精密螺栓要加工,需要锻造组配合锻坯,你让小林去搭把手吧。”他说这话时,眼角的馀光特意瞟了一眼林辰的口袋,神色意味深长。
李师傅有些尤豫:“老易,小林刚上手精密锻造,正练得顺手……”
“都是为了厂里的生产嘛,互相配合应该的。”易中海拍了拍李师傅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再说秦淮如在钳工组,让小林过去,年轻人也好互相学习。”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辰一眼,转身走了。
林辰心里冷笑,他早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早上秦淮如偷偷领走精密锉刀,肯定是要加工什么重要零件,易中海让自己去钳工组帮忙,无非是想打探自己錾子的底细,顺便让秦淮如借着“学习”的名义套近乎——毕竟自己现在在车间里风头正劲,要是能拉拢到自己,对易中海巩固地位也有好处。
下午一到钳工组,林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十几台钳工台旁都堆着半成品的螺栓,秦淮如正蹲在角落,用早上领的那套进口锉刀打磨螺栓头部,额头上满是汗水,却故意把袖口挽得很高,露出红肿的手腕。看到林辰进来,她连忙站起身,手里的锉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林同志,你可来了,这些螺栓明天就要交货,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易中海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图纸:“小林,你来得正好。这些螺栓的头部需要锻造成六角形,精度要求很高,你帮秦淮如把锻坯的工序完成,她负责后续打磨。”他把图纸递过来,上面的公差要求标得异常严格,比平时的零件高出了两个等级。
林辰接过图纸,扫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图纸上标注的螺栓材质是40铬钢,这种钢材在低温下锻造容易出现裂纹,而钳工组的锻炉根本没有温控设备。很明显,易中海是故意给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要是自己完不成,就可以借机说自己技术不过关,打消周主任对自己的重视;要是自己完成了,秦淮如就能借着“合作”的名义,顺理成章地打探自己的技术窍门。
“好,我试试。”林辰不动声色地答应下来,走到钳工组的锻炉旁。炉火烧得正旺,却只是普通的焦炭火,温度根本达不到40铬钢的最佳锻造温度。他蹲下身,假装检查炉温,用系统悄悄扫描了一下炉膛:“检测到普通焦炭,燃烧温度1200c,低于40铬钢锻造所需最低温度1500c。”
“林同志,要不我先帮你烧火吧?”秦淮如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煤铲,眼神却一直瞟着林辰的工装口袋,“你要是累了,也可以歇会儿,我慢慢弄就行,大不了我今晚加个班。”她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是想等自己离开后,偷偷研究锻坯的工序。
林辰笑了笑:“不用麻烦秦师姐,我自己来就行。”他从工装口袋里摸出昨天收集的几块碎煤,又从工具台上拿起一小块废弃的锰钢片,趁着秦淮如转身去拿螺栓坯料的间隙,快速将碎煤和锰钢片放进系统空间。锰钢片,生成高燃焦炭。”系统面板一闪,几块泛着金属光泽的焦炭出现在他手里。
他不动声色地把高燃焦炭放进炉膛,刚一接触明火,炉膛里就窜起青蓝色的火焰,温度瞬间升高了不少。旁边正在打磨螺栓的一个老钳工惊讶地抬起头:“咦,今天这焦炭怎么这么耐烧?”
林辰没解释,待螺栓坯料烧得通红,迅速用铁钳夹出来,放在铁砧上。他没有用普通的铁锤,而是从怀里摸出那把高强度锻造锤,手腕发力,锤子精准地落在坯料上。每一次敲击都恰到好处,六角形的轮廓很快就显现出来,而且误差极小。
秦淮如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她学了五年钳工,最清楚这种高精度锻坯有多难,可林辰竟然只用了十几锤就完成了,而且成品比图纸上的要求还要标准。她心里又惊又妒,悄悄从怀里摸出一把小钢尺,想量一下锻坯的尺寸,却被林辰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秦师姐,厂规规定,未完工的零件不能随意测量。”林辰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淮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讪讪地收回手,心里却更加确定,林辰手里的锤子和錾子肯定有问题,要是能把这两件工具弄到手,自己的技术肯定能突飞猛进。
傍晚下班时,林辰刚把最后一批锻坯交给秦淮如,就被周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小林,明天有批进口机床的配件要修,是个大麻烦。”周主任递给林辰一张图纸,“这是机床的主传动轴,上面的固定螺栓锈死了,原厂的扳手都拧断了三把,技术科的人也没辄。”
林辰接过图纸一看,眉头也皱了起来。这螺栓的规格很特殊,是英制的细牙螺纹,而且锈死得很严重,普通扳手根本插不进去,就算插进去了,也容易把螺纹拧滑。他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周主任,我能试试,但需要留车间加班,还要用点废料。”
“没问题!”周主任立刻答应下来,“车间我已经跟门卫打好招呼了,废料你随便用,要是能修好,这个月的奖金给你翻倍!”
林辰回到车间时,其他工人都已经走光了。他把车间的门从里面反锁,又用铁丝把窗户拴好,才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今天收集的合金边角料——除了之前的铬锰合金,还有下午从钳工组废料堆里捡的一小块钨钢。他走到锻炉旁,重新点燃炉火,把这些边角料放进炉膛里加热。
等金属块烧得通红,林辰将它们夹出来,放在铁砧上反复捶打,去除里面的杂质。然后他催动系统:“消耗10点积分,融合铬锰合金+钨钢+高强度钢,生成专用耐磨扳手,要求适配英制细牙螺纹,硬度达到hrc60以上。”
淡蓝色的光芒笼罩住铁砧上的金属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臭氧味。金属块在光芒中慢慢融化,形成一团银白色的液体,然后逐渐凝固,变成扳手的型状。林辰能清淅地感觉到,系统正在精准地塑造扳手的螺纹和卡口,每一个细节都符合他的要求。
就在融合即将完成时,车间门口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门卫老张的声音:“里面有人吗?车间早就下班了,赶紧出来!”林辰心里一紧,连忙用棉纱把还在发光的扳手盖住,快步走到门口:“张师傅,是我,林辰。周主任让我加班修个零件,您看,这是批条。”他从怀里摸出周主任写的批条,从门缝里递出去。
老张接过批条,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看,嘟囔了一句:“加班也不知道早点说,我还以为进贼了。”他顿了顿,又嗅了嗅鼻子:“你小子在里面烧什么呢?怎么一股怪味?”
“是防锈油的味道,零件生锈太严重,我用防锈油泡了泡。”林辰面不改色地撒谎,“马上就好,您再等十分钟。”
老张没再多问,转身走了。林辰松了口气,回到铁砧旁,掀开棉纱。一把通体黝黑的扳手躺在那里,扳手的卡口正好适配图纸上的螺栓规格,表面泛着细密的金属光泽,摸上去冰凉刺骨。他用系统鉴定了一下:“耐磨专用扳手,含铬锰钨合金成分,硬度hrc62,附带‘防滑咬合’属性,可有效防止拧动时打滑,适配英制1/2细牙螺纹。”
林辰满意地笑了笑,把扳手藏在怀里,又把炉膛里的灰烬清理干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锁好车间门离开。走到厂区门口时,他看到秦淮如和易中海正站在路灯下说话,秦淮如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正往易中海手里塞,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看到林辰过来,两人的话戛然而止,易中海接过饭盒,转身就走,秦淮如也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林辰心里一动,悄悄跟了上去。走到四合院门口时,正好看到易中海走进自己家,秦淮如则站在中院的公共水池旁,打开饭盒吃了起来。饭盒里是满满一盒红烧肉,看得出来是傻柱食堂的手艺。林辰皱了皱眉,昨天傻柱还说自己口粮不够,今天就给秦淮如送了这么大一盒红烧肉,看来这女人的手段又升级了。
第二天一早,林辰刚到车间,就被周主任和技术科的人围了起来。那根生锈的传动轴就放在工作台上,上面还套着一把拧断的原厂扳手,几个技术人员正围着它一筹莫展。“小林,就看你的了。”周主任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林辰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昨晚融合的耐磨扳手。这扳手的外观很普通,甚至比原厂的扳手看起来还要粗糙,技术科的一个年轻工程师忍不住笑了:“小林,你这扳手是自己做的吧?能行吗?原厂的合金钢扳手都断了。”
林辰没说话,拿起扳手,对准传动轴上的螺栓。扳手的卡口正好卡在螺栓上,严丝合缝。他深吸一口气,手腕发力,慢慢转动扳手。起初螺栓纹丝不动,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周主任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水。就在这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螺栓竟然松动了!
林辰再接再厉,没用多大劲,就把那个锈死的螺栓拧了下来。周围的人都看呆了,那个年轻工程师连忙拿起螺栓检查,惊讶地说:“螺纹一点都没损坏!这也太神了吧!”
周主任激动地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好小子!立大功了!这配件要是修不好,咱们厂就要赔偿外贸公司一大笔钱!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林辰笑了笑:“周主任,我别的也不要,就是想申请一个独立的工具柜,放我自己的工具。”他知道,自己的工具越来越多,而且都很特殊,放在公共工具房里不安全,也容易引起怀疑。
“没问题!”周主任立刻答应下来,“我明天就给你批!”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秦淮如也走了过来。看到那个拧下来的螺栓,易中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拿起林辰的扳手看了看,又用锤子敲了敲,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小林,你这扳手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硬度这么高。”
“就是用车间的废料拼的,瞎琢磨出来的。”林辰轻描淡写地说,从易中海手里拿回扳手,“运气好,正好能用。”
秦淮如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贪婪。她死死地盯着林辰手里的扳手,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把扳手弄到手。昨晚她给易中海送红烧肉,就是想让易中海帮自己想办法,没想到林辰的手艺竟然这么厉害,连进口配件都能修好。要是能把这扳手偷过来,再学会林辰的锻造方法,自己肯定能通过钳工考级,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辰刚把饭盒打开,就看到傻柱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的饭盒:“林兄弟,你是不是看到谁拿了我的红烧肉?我今天早上给我妈留的,回来就没了!”
林辰心里了然,看来昨天秦淮如拿到的红烧肉,是傻柱给她妈留的。他刚想说话,就看到秦淮如从远处走过来,眼睛红红的,手里拿着一块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傻柱兄弟,对不起,是我……我今天早上看到你饭盒放在食堂,以为你是给我留的,就拿走了。”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眼泪,“我家里贾梗好久没吃肉了,我一时糊涂……”
“你!”傻柱气得说不出话来,可看到秦淮如委屈的样子,又狠不下心来指责,“算了算了,下次你想吃就跟我说,别偷偷拿。”
“傻柱兄弟,你真是个好人!”秦淮如立刻破涕为笑,凑到傻柱身边,小声说,“对了,我听说林同志有把特别厉害的扳手,能拧开锈死的螺栓,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是怎么弄的?我学了这么多年钳工,一直想有把趁手的工具。”
傻柱愣了一下,看向林辰,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林兄弟,秦姐说的是真的?你那扳手真那么厉害?”
林辰放下饭盒,平静地说:“就是把普通扳手,没什么特别的。秦师姐要是想要,自己去工具房领就行,何必问我。”他的话里带着几分讥讽,秦淮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讪讪地不再说话。
下午上班时,林辰刚把工具柜的钥匙拿到手,就接到了一个新任务——给钳工组加工一批精密垫片。他走到钳工组送图纸时,正好看到秦淮如在偷偷摆弄他早上用的那把耐磨扳手。原来她趁林辰去领钥匙的间隙,偷偷把扳手拿了出来,正用砂纸打磨着扳手的表面,想看看里面的材质。
“秦师姐,这是我的工具,你未经允许就动别人的东西,不太好吧?”林辰的声音突然响起,秦淮如吓得手一抖,扳手掉在了地上。她连忙捡起来,递给林辰,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对不起,林同志,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这扳手的构造……”
“好奇也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林辰接过扳手,冷冷地说,“这扳手是我用来修进口配件的,要是被你弄坏了,眈误了生产进度,谁负责?”
秦淮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说:“小林,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秦淮如是你师姐,看一下你的工具怎么了?都是一个厂的,互相学习是应该的。”
“互相学习可以,但得经过别人同意吧?”林辰毫不示弱地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您是八级钳工,应该比谁都清楚,工具对技工来说有多重要。要是有人不经您同意,动了您的精密量具,您会愿意吗?”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最看重自己的那些量具,平时连徒弟都不让碰,林辰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转身走了。秦淮如也吓得不敢说话,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心里却更加嫉妒林辰了。
傍晚下班时,林辰刚走出车间,就被王铁山拉住了。“小林,你可得小心点,我刚才听到刘海忠和易中海在办公室说话,好象要针对你。”王铁山压低声音,“刘海忠因为上次除锈的事怀恨在心,易中海好象也对你的工具很感兴趣,他们俩说不定要联手给你使绊子。”
林辰心里一动,点了点头:“谢谢王师傅提醒,我会注意的。”他知道,自己的表现太耀眼,已经引起了易中海和刘海忠的忌惮,这两个人一个是技术权威,一个是车间老油条,联手起来确实不好对付。但他并不怕,有系统在,再加之自己前世的技术经验,就算他们联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回到四合院时,中院里一片热闹。贾张氏正坐在小马扎上,跟几个邻居眩耀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块崭新的布料。看到林辰过来,她故意把布料举得很高:“这是我家淮如给我买的,说是上海的细棉布,可金贵了!”
林辰瞥了一眼那块布料,心里冷笑。秦淮如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多块,根本买不起这么贵的细棉布,这布料肯定是用从傻柱那里骗来的粮票换的。他没理会贾张氏的眩耀,径直走进自己的耳房。刚关上门,就听到贾张氏在外面说:“有些人啊,仗着自己会点手艺就了不起了,连师傅和师姐都不放在眼里,迟早要栽大跟头!”
林辰没在意贾张氏的挑拨,从怀里摸出今天加工垫片时剩下的一小块钨钢,又从床底下翻出之前藏的废铁。。”
淡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空气中弥漫着金属融化的味道。林辰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系统,他知道,想要在轧钢厂站稳脚跟,想要挫败易中海和刘海忠的算计,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技术,而精密的工具是提升技术的关键。他有预感,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在蕴酿,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在这场阴谋中立于不败之地。
半个多小时后,光芒散去,一把通体银白的精密卡尺出现在桌子上。卡尺的刻度清淅可见,光标滑动顺畅,精度远超车间里的普通量具。林辰用系统鉴定了一下,满意地笑了。他把卡尺藏好,走到窗边,看着中院里还在眩耀的贾张氏,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易中海,刘海忠,秦淮如,你们的算计,我接着就是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象前世那样任人宰割了。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林辰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把耐磨扳手,感受着金属的冰凉。他知道,这把扳手不仅是修好了进口配件的工具,更是他反击的武器。明天,一场新的较量就要开始了,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