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纸笔。”他说。
徐青青从背包里找出笔记本和笔。李山城凭记忆画出一组符文，共七个符号，以特定顺序排列。
“这是穿墙符的变体？”徐青青认出了一部分。
“土遁符，临时改变物质结构，让人可以穿过固体。”李山城说，“但需要载体和能量激活。”
“载体？”
“符纸，或者刻在物体上。”李山城看向地面，“如果用特制的粉末画在身上，再注入能量，也许能穿过围墙。”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风险很大。”徐青青皱眉，“如果符文出错，或者能量控制不稳，你可能被卡在墙里，或者更糟。”
“但这是唯一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进入的方法。”李山城说，“而且我有阵眼的知识支持，应该能成功。”
徐青青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需要什么材料？”
“石灰粉、朱砂、还有一点我的血。”李山城说，“血作为能量媒介，连接符文与用户。”
他们在附近找到一家建材店，买了石灰粉和朱砂。回到车上后，李山城按特定比例混合材料，添加几滴自己的血液。混合物变成了淡红色，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
“我帮你画。”徐青青说。
按照李山城指示的符文图案，徐青青用混合粉末在他手臂、胸口和背部画上复杂的符号。每画一笔，李山城都能感觉到粉末渗入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温热感。
全部完成后，李山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激活符文。体内的能量——他之前不知道自已拥有的能量——开始流动，沿着符文的路径循环。当他睁开眼睛时，手臂上的符文正在发出柔和的银光。
“我去了。”他对徐青青说。
“小心，保持通信。”徐青青把一个小型耳机递给他，“这个有定位功能，如果有危险，立即撤退。”
李山城点头，落车走向围墙。他选择了一个监控死角的局域，那里有两棵大树投下的阴影。站在围墙前，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激活符文。
一瞬间，墙体变得如同水面般波动。李山城向前迈步，感觉象是穿过了一层浓稠的胶质。视线中一片混沌，只有符文的银光在黑暗中指引方向。三秒钟后，他穿过了围墙，出现在仓库区内。
回头看，墙面完好无损。
“成功进入。”他低声报告。
“干得好。”徐青青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现在前往三号仓库，它在你的两点钟方向，大约两百米。”
李山城借着仓库和货柜的阴影前进。园区内偶尔有巡逻车经过，但都被他提前避开。五分钟后，他到达了三号仓库——一栋巨大的灰色建筑，门口有电子锁和两个摄象头。
“正门进不去，找其他入口。”徐青青说。
李山城绕到仓库侧面，发现了一扇通风窗，位置较高，但旁边有渠道可以攀爬。他爬上渠道，通过通风窗的缝隙看向内部。
仓库看起来很正常，堆放着各种货箱和机械设备。但李山城的感知告诉他，地下空间就在这下面。他查找可能的入口，发现仓库中央局域的地面颜色略有不同，象是可以活动的。
“找到疑似入口，但需要从内部开启。”他报告。
“能进去吗？”
李山城试了试通风窗，锁住了。他再次使用土遁符，这次是局部激活，只让手臂穿过玻璃，从内部打开了插销。推开窗户，他悄无声息地滑入仓库。
落地后，他立即躲到一堆货箱后面。仓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机器运转声。他小心地走向中央局域，果然发现了一块大约三米见方的活动地板，边缘有细微的缝隙。
地板上没有明显的开关或控制面板。李山城尝试用感知探测，发现地板下方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和能量回路。这是一个双重锁定的入口——需要物理钥匙和能量认证。
“需要钥匙和能量签名。”他低声说。
“钥匙可能在林寒或内核人员手里。”徐青青回应，“能量签名也许你可以模仿。阵眼的知识里有没有相关技巧？”
李山城搜索脑海中的信息流。确实有一种“能量拟态”的技巧，可以临时模仿特定能量特征，但需要接触过原特征样本。他想起在图书馆接触过寒山科技的监控设备，那些设备上残留着操作者的能量痕迹。
“我可以试试，但只能维持很短时间。”他说。
他将手掌贴在地板上，集中精神回忆那种能量特征——冰冷、精确、带有机械感。同时，他引导体内的能量流动，调整频率，试图与之匹配。
起初几次都失败了，能量波动明显不同。但第五次尝试时，地板下的能量回路突然有了反应，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地板边缘亮起一圈蓝光，然后中央部分开始下降——是一个升降平台。
“成功了！”李山城踏上平台。
平台缓缓下降，进入一条垂直信道。大约下降了十五米后，眼前壑然开朗。他来到了一个地下实验室，规模之大远超想象。
实验室分为多个局域：左边是能量监控中心，墙上布满屏幕，显示着各种数据和波形图；中间是培养区，整齐排列着十几个圆柱形培养皿，其中三个正在运行，内部悬浮着模糊的生物轮廓；右边是研究区，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仪器和样本。
最引人注目的是实验室深处的一个独立隔离间，通过玻璃墙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正是刘薇。她双手被特制的手铐固定在椅子上，神情恐惧但清醒。
李山城没有立即行动，他躲到一个设备柜后面，观察情况。实验室里有三个研究人员在工作，都穿着防护服，看不清面容。他们似乎专注于自己的任务，没有注意到入口的动静。
“我在地下实验室，看到了刘薇。”他低声报告。
“林寒在吗？”徐青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