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仔警署。
“我要投诉!投诉那个死差佬!”
终于缓过劲来的潇洒在大厅破口大骂,他的身旁是还在昏迷状态的小弟。
海哥带着寸牛走进来,看到潇洒不禁眉头一皱。
“潇洒,你在这里做什么?”
见到他们,潇洒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
馀痛未消,使他又倒吸一口冷气。
缓了几秒后才脸色愤怒地说道。
“海哥,你们的人怎么做事的?!我跟我的人谈事情,他上来就是一脚,你看看我的人,都成什么样子了?!”
这时,潇洒律师进了警署。
看到自己律师,潇洒底气更足了。
“我一定要告到你们警署破产!”
“差不多得了!”
海哥喝了一声。
“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他转头对寸牛说道。
“寸牛,去问问什么情况。”
警署接见室。
陈元对面坐着朱婉芳和温老师。
刚刚他已经从两人口中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
几天前,东南中学门口有两帮古惑仔发生冲突。
其中一名古惑仔在冲突之时,被路过的货车撞倒,当场身亡。
虽然是交通事故,但却是因为古惑仔冲突引起。
反黑组差人当即把所有在场人员都带回了警署。
朱婉芳也在其中。
在了解到两帮古惑仔是因为朱婉芳争风吃醋才引发的冲突后,差人把她当成了重点对象,轮番上阵,想让她指认凶手。
迫于压力,朱婉芳参与指认,并认出两个潇洒小弟参与了当天的冲突。
结果指认完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先是一个叫佐治的家伙在学校找她麻烦,放学后,潇洒更是带人堵了她。
温老师一脸愧疚。
“早知道我就不让朱婉芳去认人了。”
陈元没说话,打量着对面的朱婉芳,脸型小巧,线条柔和,皮肤白淅,眼神柔柔弱弱,像受惊的小鹿,让人不忍逼视。
也难怪那些刚出来混不久的古惑仔,会因为朱婉芳争风吃醋。
陈元可以确定,朱婉芳就是剧情角色。
他不清楚朱婉芳未来的剧情会如何,但想来遇到潇洒这样的古惑仔,下场估计不会太好。
“朱女!朱女!”
伴随着呼喊声,一个男人冲进了接见室。
他穿着不合身西服,内搭白色背心,发际线已经到了头顶。
男人视线落在朱婉芳身上,脸色焦急道。
“朱女,你没事吧?”
他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警署。
朱婉芳瞥他一眼,柔柔弱弱地回了一句。
“没事。”
男人松了一口气,旋即脸色愤怒起来。
“温老师,当初让我女儿认人你是不是有份?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温老师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说完温老师,男人转头看向陈元。
“还有,你们差人是怎么做事的?!”
“认人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出事了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抓贼不会,抓古惑仔不会,除了告人防碍公务和巡街,你们还会什么?!”
“帮你们认人命都要没半条啊!”
男人口水横飞,越说越激动。
朱婉芳只得起身去拉男人。
“阿爸”
“不要拉我!”
男人愤怒的眼神直视着陈元。
幸亏差人出现了,若是没出现,朱婉芳被潇洒带走,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潇洒这人颠的!
“雄叔”
陈元脸色有些尴尬。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满乐屋村生意最红火的猪肉佬之一,名叫朱文雄,外号猪肉雄。
急公好义,在前身最困难的那段时间,给予了不少帮助。
后面前身考上警校,陈元穿越,又在黄丙耀帮助下换了住处,已经有许久时间没见过面。
听到这个称呼,朱文雄愣了一下,仔细打量陈元两秒惊呼出声。
“元仔?!”
“一年多时间不见你变化怎么这么大?真考上差人了?”
“警校伙食好”
陈元解释了一句。
“好啊!”
朱文雄脸上露出笑意。
“你老豆看到你这样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阿爸”
朱婉芳又拉了一下朱文雄的衣袖。
朱文雄反应过来,介绍道。
“这是你元哥,考上差人有出息了。”
说完啧啧感叹道。
“真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他忽地想到什么。
“元仔,是你把朱女救下来的?”
“谈不上救,只是职责罢了。”
陈元站起身来。
“雄叔,我还要处理潇洒,你先带阿芳回去,改天我登门拜访。”
末了又叮嘱一句。
“对了,雄叔,这几天先让她不要上学了,等事情处理完再说。”
“好的好的。”
朱文雄笑道。
“辛苦你了元仔。”
朱文雄带着朱婉芳离开,温老师见状问道。
“阿sir,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温老师,你也可以先回去了,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警署门口。
朱婉芳脸色不解地问道。
“阿爸,怎么你认出他后,就什么也不说了?”
“你都傻的。”
朱文雄没好气瞥她一眼。
“他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差人,想帮忙都帮不上,求他还会让他难做,自己人来的嘛~”
“再说这个潇洒要是能抓差人早就抓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要我说,这帮差人就是吃干饭的。”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回去之后要想办法搬走换学校了,不然朱婉芳出了事情,他后悔都来不及。
警署大厅。
潇洒感觉自己又行了。
“海哥,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海哥,不给你面子你连条毛都不是!”
他挑了挑眉,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
“我跟你讲,今天那个死差佬,我肯定要投诉到一哥那里,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投诉!”
“我还要投诉你们湾仔警署徇私枉法!”
海哥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此时寸牛打听完情况回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海哥听完,眉头更皱。
“他一个新人做事怎么这么莽撞?”
寸牛脸色不屑。
“他不是一向都这样吗?”
律师在潇洒面前低声说了几句,潇洒弹了弹烟灰,继续大声道。
“那个死差佬呢?赶紧给我滚出来,给我赔钱道歉!”
“还有,你们署长呢?让他出来见我!我要投诉!”
“你找我?”
陈元笑容满面地出现了,仿佛被骂的不是他。
“听说你还要找署长?”
他凑近潇洒耳边,低声道。
“怎么这么巧,我叔就是署长。”